迷迷糊糊的,說話語調慢慢的。
司徒凝所說的躲著她,真正的含義是覺得陶毅怕她賴他,陶毅當然也聽得出來,不過他真的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如果司徒凝願意,陶毅甚至可以照顧司徒凝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怨言。
只是,陶毅怕他會犯錯。
越想陶毅眉頭皺得越厲害,他怕司徒凝想多,於是牙一咬。
奶奶的,當哄孩子睡覺了。陶毅眉頭一皺,站起身來,人坐到床邊,順勢往床一躺,與司徒凝背對背,但是間隔了大概半米的距離。
司徒凝雖然沒出聲,但陶毅卻覺得周圍的空氣不再冷了。
本以為一切會相安無事,平安的度過這一夜,結果司徒凝突然又出聲了,姐夫你轉過來。
啊幹嘛啊陶毅一臉無奈。
我不喜歡看你後背。
我陶毅一陣鬱悶,無奈,人已經來了,總不能連個翻身的要求都不滿足人家吧
於是,陶毅將身子輕輕轉了過來。
結果卻發現,半米之外,他的視線裡時司徒凝裹著被子的美背。
陶毅頓時滿臉黑線,敢情你不愛看別人後背,喜歡別人看你後背對嗎
哎不對啊,你後腦勺又沒眼睛,怎麼看的我後背
噓,別出聲,我要睡覺。司徒凝噓了一聲,嘴裡卻帶著若隱若無的笑音。
你好吧,睡覺。陶毅乾巴巴的說著,然後閉眼睛,準備睡覺。
可閉眼迷糊了還不到三分鐘,耳邊又傳來了司徒凝柔柔的聲音,姐夫你冷嗎
嗯不冷,幹嘛陶毅睜開眼睛,司徒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了過來,房間裡只有裝飾燈散發著幽幽的光亮,但司徒凝迷迷糊糊的睡眼,卻看讓陶毅看得格外清晰。
還有那層亮晶晶的水霧。
冷的話,我這有被子。說著,司徒凝將被子微微掀起來一點。
呃,不用了你睡吧。陶毅搖搖頭,將雙眼閉好。
嗯。司徒凝點點頭,也閉了眼睛。
陶毅也許是真的有點困,也可能是因為聞到了司徒凝身淡淡的酒氣,看到她迷離的雙眼,所以陶毅的精神漸漸不清楚了。
夏天的夜晚也是有點冷的。
尤其是人熟睡以後,各種生理活動都變慢了。
所以迷迷糊糊的陶毅,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那麼一點涼了,可剛剛覺得涼,下一刻,一張溫暖的東西,緩緩的落在了陶毅的腿腰,還有肩膀。
柔柔軟軟,帶著一股溫柔,一股清香,混合著一絲淡淡的酒味。
陶毅沒動,但是他知道是司徒凝將被子蓋到了他的身,被子裡面溫溫的,陶毅突然覺得心裡也很暖。
所以他沒說話,繼續假寐。
直到
溫暖柔軟的嬌軀,隔著薄薄的衣衫,輕輕的貼到了他的身體。
嗯陶毅這下終於出聲了,因為他發覺,司徒凝溫暖的嬌軀,竟然是沒有衣服的,喂喂,凝凝你幹嘛你冷靜
陶毅差點嚇得從被窩裡縮出來。
司徒凝卻輕輕拉住陶毅的手,一次可以嗎不用做什麼,我只是想想再靠近你一次。
陶毅皺著眉,但人卻沒動,他有點不忍心從這被窩裡走開。
一個女人話都這麼說了,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凝凝,我說過有的事情第一次是意外,再來是犯錯,所以
陶毅最終還是說出口了,但他話說到一半,卻被司徒凝突然打斷,你們結婚了嗎
嗯陶毅愣了一下。
司徒凝這句話來得太突然,搞得陶毅有點蒙。
我想說,其實我一直都是個不太會爭取的人像每次擠電梯,我看到前面人好多,我總覺得那麼多人,自己一定不去的,所以從來沒有去試過。
司徒凝說話時,朦朧的雙眼彷彿醉意全無,她靜靜的看著陶毅,繼續說道但是後來我發現,每次我覺得自己不去的時候,退回來的時候,又有人走去,電梯沒超載所以我為什麼不試一試,你們又沒有結婚我明明有機會得到我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