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又是因為這把刀
蘇默看著照片,心裡覺得莫名其妙,這刀到底哪裡好
但一看陶毅此刻冰冷的眼神,蘇默知道自己只能直說,不能多問,於是將之前對沈銓所講的一切,通通告訴給了陶毅。
待陶毅聽完,沈銓說道所以,刀的來歷我們蘇家真的不知道,不過那把刀現在在石刃山沈家的別墅裡。
石刃山沈家別墅。
陶毅微微皺眉,看來沈家也很在意這把刀,陶毅知道沈家之所以在意這把刀,應該是因為兩年半以前,那個死在古城破廟裡的沈家高手。
那麼說,他們是要追查兇手不過兇手到底是誰呢陶毅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管兇手是誰,現在刀的下落已經知道了,這把刀像凌小勳生命的一部分一樣,陶毅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一定要把刀拿到手。
想到這,陶毅也不管面前一臉凝重緊張的蘇默,掐著閻魔的照片,直接離開了蘇默的套房。
這麼突然一跑開,反而把蘇默給閃了一下,愣模愣眼的坐在一地碎玻璃半天,才終於哼哼唧唧的爬起來,這麼重的傷,得馬去醫院。
至於跑出去的陶毅,立刻開車奔著石刃山而去。
此刻已經是下午四點以後,路的車漸漸多了,陶毅的車子如靈蛇一般,穿梭在車輛之間,他開得很快,本來四十分鐘的車程,不到二十分鐘到達了石刃山盤山公路腳下。
車開山,隨著山路的不斷盤旋,陶毅腦海盤旋的思緒也在漸漸舒展。
讀書時,與凌小勳站在學校走廊,對來來往往的校花美女品頭論足的日子,與凌小勳一起刀口舔血的日子,與凌小勳一同完成的各種九死一生的任務
最終,所以的畫面匯聚成一把刀。
閻魔在凌小勳心的地位甚至可以和他的親人相,陶毅必須得到它。
即便今天去奪刀,會立刻與那個神秘的沈家成為對立關係,陶毅也在所不惜。
車在山路繼續盤旋,陶毅覺得自己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已經有多久沒見過那把刀了,不知道它還是不是如往日一般鋒利。
只是越是往山頂開,天空的陰雲越發的多了起來,在陶毅將車子開到山頂獨棟別墅外圍的停車場時,天空已經下起了濛濛細雨。
開啟車門,陶毅整個人融入清新的空氣和涼涼的雨水,他健步如飛,穿過林蔭小路不斷的向前奔跑。
直到陶毅人跑到這條小路的斷時,心突然出現的怪感覺,讓陶毅的腳步猛然一頓。
誰陶毅眼神冰冷的掃視著四周。
樹林迴盪著雨水敲打枝葉的沙沙聲,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陶毅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心說難道是錯覺
或許是太心急見到閻魔了,陶毅最後沒有搭理那突然出現的怪怪的感覺,繼續順著小路向前跑去。
待陶毅從小路跑出來的時候,雨已經小了很多。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陶毅此刻站在沈家別墅大門的門口,心裡卻突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這裡為什麼這麼安靜
雨後的清新空氣,似乎摻雜著一股怪怪的味道。
陶毅本來激動的心情,漸漸冷卻,細長的雙眼微微眯起,眉頭也微微皺著。
沒人守門陶毅看著沈家別墅內寂靜的庭院,直接走了進去,越往裡面走,陶毅之前問道的那股怪的味道,越來越濃,當陶毅從階梯走到別墅正門的時候,那股味道已經極大了。
而陶毅的眉頭,更是緊鎖到好像變成了一條。
砰
嘎吱
陶毅直接一腳將門踹開,門開的瞬間,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濃的燒焦味,剛剛混在雨後清新空氣的怪味,是這股燒焦味
這陶毅驚訝的看著眼前,這燒焦味更加讓他驚訝的,是遍地的屍體,他們應該是沈家的傭人和保安。
之所以說應該,是因為此刻的他們,全部面目全非,被燒成了焦屍。
怎麼這麼多死人陶毅謹慎的靠近距離他最近的一處女人屍體,這屍體應該是沈家的傭人,她只是個普通人,腹部開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洞的邊緣已經碳化,整具屍體是焦黑的。
閻魔穿腹而死陶毅皺著眉,繼續往前走。
另外一具屍體,脖子斷裂,碳化,閻魔割喉而死。
下一具,腰部被斬斷,碳化,閻魔腰斬而死。
陶毅最終停下了腳步,望著空曠的客廳內,橫七豎八排滿了的屍體,一臉複雜之色,閻魔全是被閻魔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