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自己心愛的小蝴蝶刀的時候,姚紫月突然覺得自己心都碎了。首發
內褲什麼的,為什麼會在床頭櫃裡呀
噁心死我啦姚紫月大叫著把蝴蝶刀從內褲叢拿了出來,一股怪怪的味道還殘留在面,搞得姚紫月一陣噁心,心裡罵了陶毅百八十遍,直接拿著蝴蝶刀跑進了衛生間,反覆沖洗數次,才終於安心的走了出來。
你搞什麼司徒凝納悶的看著一臉噁心表情的姚紫月。
沒什麼被噁心到了姚紫月嘟著小嘴兒,氣呼呼的來到司徒凝身邊,將蝴蝶刀遞給了司徒凝,喏,給你,現在教我吧,我倒要看看,為什麼適合我
司徒凝從姚紫月的小手兒將蝴蝶刀拿了過來,反覆的看了兩眼,嘴角微微一揚,睡意朦朧的雙眼掃了一下姚紫月好的小眼神,說道你這雙小手靈活,而這把刀體積小,又不重,容易藏在袖口,所以尤其適合你這種小姑娘使用。
什麼嘛,舉個例子我看看。姚紫月聽不明白,直接挑眉讓司徒凝露兩手。
司徒凝也不吝嗇,直接從沙發站起來,修長的邁著緩慢的步子。司徒凝今天穿著一件長袖體恤,略為緊身,但袖口卻是鬆弛的。
她走到茶几前,美眸轉向姚紫月,食指和指夾著姚紫月閉合的蝴蝶刀,看著。
說完,靈巧的雙手一動,食指和指輕輕分開,眼看著刀要順著手心滑落,司徒凝的手卻又牢牢將它握住,五指在這一刻,都動了。
那把蝴蝶刀,在司徒凝的手,像一隻綻放的蝴蝶,靈巧的轉動著,但這並不是普通的甩刀,因為刀刃在指間,每一次的向外延伸,都充滿了力量,姚紫月甚至可以聽到刀鋒切割空氣的破空聲。
指間綻放蝴蝶的司徒凝,一邊耍著刀,一邊說道這是手的動作,身體也有。
言畢,腳步也跟著動了
整套動作看得姚紫月眼花繚亂,司徒凝一邊做動作,嘴一邊解釋,每一個動作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可以用到。
其實一切相當簡單,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鐘,司徒凝收刀,人也走到了姚紫月面前,這是一套蝴蝶刀為主的格鬥技巧,簡單實用,你小手靈活,一定會很快學會的。
姚紫月卻滿臉黑線,你你當本小姐是錄影機呀這玩意兒我看一眼怎麼可能學得會嘛
姚紫月不滿的嚷嚷著。
司徒凝呵呵一笑,人坐到沙發,我又沒說一天讓你學會,你先熟悉一下手的動作,一個星期,如果你能耍得有模有樣,不要求殺傷力,那說明這個適合你,要是學不會
本小姐那麼聰明,肯定學的會姚紫月哼了一聲,然後立刻伸出小手兒到司徒凝面前,哎哎,司徒姐,你現在快教我
司徒凝呵呵一笑,人湊到了姚紫月旁邊,袖口一抖,剛剛被她順手放到袖子裡的蝴蝶刀,又出現在掌心。
姚紫月也把腦袋湊過去,片刻工夫,客廳裡傳來了甩刀破空的聲響,刀啪嗒啪嗒落地的聲音,還有兩個姑娘的笑聲。
等陶毅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鐘。
夏天已經臨近末尾,但天氣還是很熱,這個時間更是有些發悶,陶毅買了些冷麵西紅柿和黃瓜,冰箱裡還有些凍好的冰塊,準備回去做冷麵吃。
凌小勳的閻魔陶毅當然不可能帶到樓,姚紫月太鬧騰了,萬一被閻魔劃傷哪裡,那毀了,所以陶毅將刀放到車的後備箱裡。
這麼做不是陶毅粗心大意,而是一般人絕不會想到陶毅會那麼隨意的放這麼一把重要的刀。
至於那個神秘人,陶毅總不能因為有他,連飯都戒了。
陶毅樓。
推開門以後,還沒換鞋的陶毅愣在了門口。
看著沙發肩並肩坐著的姚紫月和司徒凝,心說姚紫月這小丫頭不是一直都很煩司徒凝嗎還總是偷偷摸摸說人家壞話什麼的,今天怎麼轉性了
哎閨女,凝凝,你倆幹什我去,小崽子我的地板啊陶毅甩下鞋子,光著腳跑到沙發旁邊。
陶毅的進來,並沒有耽誤姚紫月對蝴蝶刀的熱情,剛剛第七十三次把蝴蝶刀掉到了地,嚓的一聲,穩穩的插在了陶毅的地板。
哎大叔你回來啦姚紫月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拎著冷麵欲哭無淚的陶毅。
我你陶毅看著被扎得滿是傷痕的地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僵硬的抬頭,嘶,我不把你刀沒收了嗎誰讓你又拿出來的
呃姚紫月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玩刀玩混了頭了。
看著姚紫月木木的小表情,陶毅氣得咬牙切齒,轉頭看了一眼司徒凝,凝凝你怎麼不管管呢
司徒凝一愣,本來正下意識的嘴角微微揚起,看著陶毅和姚紫月瞎鬧,現在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關我什麼事
陶毅滿頭黑線,好吧
言畢,提著冷麵放到餐廳,順路瞪了眼姚紫月的大狗。
放下冷麵,直接走到他房間門口,伸手指著姚紫月,你,進來順便把你那小刀也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