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留下來。汪建偉呵呵一笑。
陶毅也是一笑,注視著汪建偉的眼睛,聲音帶著寒意的問道其實我一直想找找你來著,之前你找來那個殺手的事情,讓我很生氣。
陶毅極少用這種語氣與人說話,平平淡淡,冷冷漠漠。
汪建偉似乎不以為然,我知道,而且我也很想找你,其實最開始我覺得你我蠻有緣的,不過沒想到會是結仇的緣分,別急,今天一定會有個了結。
言畢,汪建偉退後一步,呵呵一笑,說道在這裡等我,稍後我會來找你。
陶毅眯著眼睛,看著汪建偉漸漸離去的身影,眉頭一皺。
沒過多久,龍可如的電話再度打來,陶毅將電話接通,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龍可如有些不滿的聲音,陶毅,你到底在幹什麼我已經在停車場等了你二十分鐘
對不起龍總,我這裡有點事情,你先自己開車回去吧。陶毅因為剛剛汪建偉的幾句話,已經進入了冷漠模式,所以對龍可如的說話語氣,也有些僵硬。
龍可如聽後微微一愣。
這是陶毅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她講話,之前不是嬉皮笑臉,是很順從的陶毅,今天竟然對她如此冷漠的講話,瞬間讓龍可如心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澀感覺。
她微微愣了幾秒,電話那頭的陶毅補充道先回吧龍總,我這裡有點事,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掛機了。
言畢,毫無猶豫的將電話結束通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龍可如晶瑩的雙唇微微張開,而後又立刻閉合,秀眉一皺。
這股不舒服的感覺從未有過,已經要離開了,所以做事這麼幹脆嗎
因為覺得以後可能沒那麼多機會見到陶毅,所以龍可如才牽強的讓陶毅載她來這次葬禮,當作是最後相處的一段時間。
我究竟在想什麼龍可如清澈如水的冷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人從車內走下來,走到駕駛位,將車門開啟,坐了去。
很快,車子絕塵而去。
見不到見不到吧,沒什麼好可惜的
這是龍可如在離開石刃山之前,最後的心思。
葬禮結束的很快,賓客也都散了。
到現在這些前來參加葬禮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葬禮是由什麼人主持的。只有陶毅知道,這場葬禮最開始跟林蕭有關。
汪建偉出現了,說明林蕭也在這裡。
只是,難道那戰書是林蕭給的
那所謂的血債血償,難道是為了當年自己暗殺他的事情
雖然那天莉莉絲的試探行動失敗了,但是林蕭不應該那麼確定,我是殺他的人吧難道說,別的地方出錯了難道是從莉莉絲身看出了問題陶毅心猜測著。
而這時,陶毅已經來到了沈傢俬人墓園的門口。
目所能及的地方,是沈家的別墅,裡面廢墟一樣的畫面,不知道收拾成什麼樣子了。
如果葬禮是林蕭安排的,難道沈家的人也是他殺的
那麼這和閻魔又有什麼關係林蕭為什麼會知道閻魔被藏在後備箱裡,難道說,最開始得到閻魔的是林蕭
這種想法,陶毅無論怎麼想,怎麼覺得不靠譜。
但想到最後,陶毅的眼閃過一絲精光,他突然猜到了一種可能,這並不是林蕭一個人的事情,林蕭的身邊除了他,還有另外一個人。
那人很可能是長久以來企圖在背後算計陶毅的人,兩年半以前得到凌小勳的研磨,又殺了沈家的那位女高手,將一枚沈家戒指藏在凌小晶的床下
也許都和那個人有關。
到底是什麼人呢陶毅濃密的眉毛皺了一下。
陶先生,久等了吧突然一陣聲音傳來,隨著耳邊的涼風,一起吹進了耳朵裡。
陶毅轉頭一看,那人是胡邪。
汪建偉的貼身保鏢,與汪建偉幾乎是形影不離。
胡邪從墓園的深處走來,邁著緩慢而又有力的步子,徑直來到陶毅身邊,知道陶先生一定特別好,那麼久請隨我來吧。
胡邪一笑。
陶毅沒笑,但是卻左左右右的看了看胡邪的身邊,汪建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