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整個鐵門推開,出現在陶毅眼前的,是一個大概五百平米的寬敞地方,周圍兩側什麼都沒有,而在整片寬敞地下室的盡頭,是一張牌桌,桌子的前後擺著兩張老闆椅。
外側的椅子沒有人。
裡側的椅子坐著一個頭發半灰半白的男人。
林蕭。
雖然只是暗殺過他一次,但那一晚林蕭還是給陶毅留下了格外深刻的印象。
說實話,如果單純玩賭術或者千術,陶毅自認為十個他都不是林蕭的對手。
這個人無論是氣運還是手段,都強到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態度。
排除賭技和千術不說,與人抽牌大小,林蕭如果抽到了梅花二這麼小的牌,整副撲克牌只有一張牌他小,那麼他的對手,必然會抽到方片二。
特別的準。
這種天生的好運,加無雙的賭技和千術,讓林蕭叱吒賭壇。
直到遇了陶毅。
你來了。林蕭呵呵一笑。
他的笑聲依舊是從嗓子眼裡發出來的古怪聲音。
嗯,你運氣確實不錯。陶毅也是一笑,不是因為什麼好笑的事情,而是因為林蕭算是唯一一個被陶毅暗殺,但卻沒有被殺死的人。
所以,陶毅說他運氣不錯。
不,我覺得你的運氣更好,到現在我都想不明白,那晚為什麼你會一直贏我,你明明一點千術和賭術都沒有用過,單純的賭運氣,我從未見過一個人像你一樣,這不可能。
所以,你因為這個,想跟我再賭一次,是嗎陶毅說著,一步步走向賭桌。
林蕭看著一步步走向他的陶毅,沒錯,我一定會贏你,我這輩子不是沒輸過,但卻也沒有贏不了的人,我一定要贏你一次。
說到這,陶毅的嘴角忍不住流露出笑意,輕輕搖頭,你知道嗎,你運氣確實不錯,本來死劫都被你躲過去了,單純賭能不能夠殺了你,這件事我已經輸了,可惜你不珍惜老天爺給你的機會。
你錯了,是老天爺不給你機會,讓我又找到了你,我不信你的運氣會我好。言畢,林蕭的眼流露出一抹寒意,指著面前的座位,賭吧,我們還是賭命。
卻不料,聽到了林蕭的話,陶毅將雙手抬到了胸口,左手搓了搓右手的黑絲皮手套,他搖了搖頭,今天我沒興趣和你賭,我來有兩個目的,一是拿回閻魔,二是殺你,完成我未完成的任務。
言畢,陶毅直奔著林蕭而來。
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林蕭覺得下一秒,陶毅會來到他的面前。
但林蕭的臉卻毫無懼色,而陶毅的臉,沒有絲毫成功前的喜悅。
因為陶毅還沒有看到閻魔,因為
嗡
一聲金屬在空氣的轟鳴聲,突然出現在陶毅耳,陶毅眼突然閃過一道銀光,一股寒氣直逼陶毅面門。
寒光晃照的陶毅睜不開眼,完全本能的側過頭。
側頭的瞬間,陶毅的耳邊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氣息,那是金屬散發出的寒意。
帶陶毅睜眼,一個米黃色風衣的男人,正單手持刀,將刀橫在陶毅側臉,他的眼帶著如冰一半的冷漠,嘴角微微一揚,呵呵,你不如從前厲害了。
看到面前這人,陶毅確是微微一愣。
愣的不是那人用刀橫在他脖子的速度,而是這人陶毅分明不認識啊。
但他為什麼會說陶毅不如從前厲害了呢
而且看那風衣男看陶毅的眼神,分明是似曾相識的眼神。
陶毅眼睛一眯,你是誰
說完,陶毅的目光離開了閻魔的鋒刃,轉而看向男人握著長刀的左手,這個人沒有食指。
似乎是發現了陶毅的目光,風衣男的臉色變得稍稍有些猙獰,但卻一瞬即逝,不過他的眼依舊殘留著怒意,不認識我呵呵,你這是在挑釁我嗎,現在刀在我的手裡,你覺得你還贏得了我嗎
這話更讓陶毅莫名其妙。
不過看著面前這人神經兮兮,隨時可能咬人的精神狀態,陶毅還腳下猛然用力,趕緊一個後撤離開了閻魔的攻擊範圍。
這人是個高手,稍有不慎,陶毅覺得自己真的可能被閻魔抹了脖子。
你到底誰啊,我是記性不好,但不可能對一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你到底是什麼人陶毅再度問道,而且很是好。
任何人面對一個見了他,恨不得咬死他的人,都會有這種好。
陶毅承認自己和林蕭有仇,但這個拿著閻魔的人,他真的不認識。
而那人似乎也看出了陶毅眼的疑惑,他僵硬的左手依舊持刀,口一字一頓的說道沈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