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天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卻也相信了陶毅的運氣很好。
但是,賭可以靠運氣,可不是所有事都能夠靠運氣左右,沈方天覺得算陶毅運氣再好,也不可能打得贏他。
實力擺在那裡,運氣可以改變實力嗎
想到這,沈方天再次將閻魔插入地面,我不佔你的便宜。
沈方天心對陶毅的憤恨,不陶毅現在對他的憤恨少,所以他羞辱陶毅,在他看來,不拿閻魔的陶毅,根本不配與他交手,更不配讓他拿起閻魔。
卻不料,陶毅卻目光平淡的看著沈方天,淡淡說道還是把刀拿起來吧,你不是說,當初輸給那個斬你手指的人,是因為他手有閻魔嗎那今天我告訴你,算你手有閻魔,你依舊會輸。
這句話被陶毅說出口,沈方天的臉色頓時變了,本來冷漠眼神泛著濃濃的戾氣。
斷指之恨沈方天一直銘記於心。
但最恨的不是肉體的殘缺,而是從未有過一個人,拿著一把刀,能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你說的,好,那我證明給你看,閻魔在我的手,你也毫無還手之力沈方天雙眼泛著殺氣,他的手猛然甩到身邊,他的手將要觸及,還未觸及刀柄的時候,那扭曲的空氣已經牽引著刀柄,將閻魔吸到了沈方天的手。
嗡
閻魔刀被沈方天提起,雙手握住,橫在面前,兇悍的雙眸死死盯著陶毅的眼睛,你會死在你的狂妄之下,徹底化為灰燼
言畢,沈方天動了。
腳下猛一蹬地,水泥地面瞬間龜裂出無數細縫,兩隻明顯的腳印形狀,留在沈方天原本站著的地方。
而沈方天人已經入離弦之箭一般,射向陶毅
橫在面頰的長刀,刀尖直直扎向陶毅的臉刀身殘存的血跡,依舊在空氣燃燒,猶豫動作太快,沈方天連人帶刀在黑暗的地下室,猶如一顆血紅色的流星,直奔陶毅而來。
陶毅細長的雙眼微微眯著,盯著那直射向他的鋒刃。
在鋒刃近在咫尺的那一刻,陶毅冷漠的臉突然流露出一絲笑意,隨著嘴角的微微揚,陶毅的右手動了
嗖
啪
血紅色的流星在臨近陶毅面門的瞬間,停止了它直射的軌跡。
陶毅的右手,已經死死握住了閻魔的鋒刃。
閻魔,特殊材質製造的名刀,殺手界傳人物曾使用過的利器,見血自燃,被傷者多化為灰燼。
只是此刻,陶毅的手握住了鋒刃,流血了,但血卻出的沒有自燃。
連閻魔鋒刃本來殘存著的燃燒的血跡,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以陶毅握住閻魔鋒刃的手為心,逐漸熄滅。
閻魔的鋒刃好像斷電的熒光棒,瞬間消失了顏色。
怎怎麼回事沈方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幕。
閻魔不是特殊材質打造,擁有特殊效果的名刀嗎為什麼會失去了它讓血液自燃的特性
想知道怎麼回事嗎陶毅嘴角微微一揚。
怎麼回事沈方天瞪大眼睛去問,問的時候,他的腦海突然閃過一副畫面,畫面是一把左輪槍,陶毅與林蕭剛剛賭俄羅斯轉輪時的左輪槍。
閻魔好像那把卡殼的左輪槍
因為這把刀,倒霉了。陶毅悄然無聲的用唇語在沈方天面前淡淡說道,言畢的瞬間,陶毅猛然抬起左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將食指指併攏,猛然插向沈方天的咽喉。
咔嚓
喉管斷裂,肌膚扎破,鮮血順著沈方天的咽喉,不住的流淌。
驚訝疑惑,讓沈方天氣勁被洩氣,這是陶毅殺死他的機會。
地獄黴神,之所以叫地獄黴神,並不是因為他很倒霉,而是他的每個對手都很倒霉。
沒人知道地獄黴神是怎麼做到的,所有知道他的人,都對他有著無數猜測,但只有陶毅自己知道,黴運都來自那隻右手。
凡是被它觸控的,無論是人,還是物,都會倒霉的要死
在你臨死前,我最後告訴你一次,我真的不是曾經斬斷你手指的人,更不是殺了你妹妹,又滅你沈家直系的人。言畢,陶毅退後一步,捏著閻魔刀刃的右手用力將閻魔從沈方天的手奪下來。
幾乎在閻魔脫手的瞬間,沈方天的身體緩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