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直以來,看著司徒凝是這種感覺。
只是陶毅沒辦法承認。
今天終於承認了,心裡也痛快了不少,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人只能活在現在,不能回到過去,更不能活在未來,誰會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陶毅只知道,自己現在可以抱著司徒凝,而且已經抱住了,不會鬆開手。
想到這,陶毅將左手放在司徒凝的面頰,輕輕撫摸
不符合你的性格啊。司徒凝的聲音,突然從緊閉著的小嘴兒裡吐出來,陶毅微微愣了一下。
司徒凝最厲害的地方,其實是裝睡,也或許是這姑娘平時的狀態很睡意朦朧,她每次裝睡,陶毅竟然都出的看不出來。
這一次也是,聽到司徒凝突然開口說話,陶毅還微微愣了一下。
愣過之後,陶毅卻呲牙一笑,那你覺得我這性格該幹嘛
司徒凝淡淡一笑,長長的睫毛一抖,睡意朦朧的雙眼睜開,如此近的距離,陶毅感覺這雙眼睛好美。
這似乎是陶毅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司徒凝的雙眸。
你這種流氓呢因該趁人睡著動手動腳唄。司徒凝說著,淡淡一笑。
不過一笑過後,卻立刻紅起臉來,現在這病房內他們兩個,空蕩蕩的,說話還帶點回聲。
那她這麼說,是不是等於在提醒陶毅什麼
陶毅果然好像領悟了什麼一樣,嘴角壞壞的揚,那這可是你說的啊,我本來可沒想怎麼,你說你幹嘛提醒我呢
說完,咯咯一笑,陶毅那不老實的鹹豬手立刻從司徒凝的面頰下移,順著纖細柔美的脖頸,滑過鎖骨,直到下面一片柔軟
雖然和司徒凝發生過關係,但那晚陶毅實在沒有非常盡興的做某些事情,畢竟那天的目的並不是出於生理慾望,而是給司徒凝解毒。
所以,今天算是第一次這麼正式的去碰觸司徒凝胸前的尤物。
而司徒凝也沒躲閃,之前怕打擾司徒凝睡覺,陶毅將病房內的燈全部熄滅,只有應急燈還亮著。
在應急燈幽暗的燈光下,司徒凝面色潮紅,被子下一雙手悄悄挪了去,靜靜的趴在陶毅的手掌。
看著司徒凝可愛的樣子,陶毅忍不住繼續往下動手,但卻被司徒凝的手死死抓住,似乎很害怕陶毅的動作太大。
哎別動了這麼放著吧。
又不是沒碰過
那也不行。司徒凝白了陶毅一眼。
陶毅也是聽話,手還真一動不動的在司徒凝胸停著,其實陶毅是感覺,司徒凝的胸其實看起來的大很多。
雖然不佟馨萱,但也差不
想到這,陶毅思維的聲音戛然而止。
對,佟馨萱,陶毅還沒想好該怎麼說,本來已經覺得今天只管今天的事情,但有的事情一旦想起來,必然會影響心情。
而司徒凝這時候也微微一愣,她也是個敏感的人,陶毅手的力量突然減弱了,司徒凝明顯感覺到,一瞬間聯想到了陶毅所聯想的東西,你是不是在想我表姐。
嗯是啊。陶毅點頭。
既然被看穿了,陶毅也沒什麼好掩藏的。
而司徒凝,將嬌柔的身子往陶毅旁邊湊了湊,陶毅我害怕我表姐,不管你是怎麼想的,能不能,別告訴她。
這話說的陶毅微微一愣,司徒凝這是什麼意思
陶毅自然沒想過有了司徒凝,去把佟馨萱甩了的心思,但也知道,這是個問題。
但卻從未想過司徒凝會用這種態度去面對這個問題。
不說
那是她要心甘情願的做個地下情人
陶毅低頭看著司徒凝,未等陶毅說話,司徒凝點頭,我知道你想什麼,當我是那麼想的好了,不過起碼現在,別告訴我表姐,行嗎
嘟
嘟嘟
手機的震動,突然迴盪在整個病房內。
陶毅愣了一下,一看電話,是佟馨萱打來的。
陶毅微微愣了一下,之前讓姚紫月自己一個人先回家了,順便讓小姑娘跟佟馨萱解釋,說陶毅突然聽說一朋友住院了,這裡又沒什麼親戚,於是來醫院看護一個晚。
佟馨萱通情達理,一定不會不爽這件事。
但是現在已經快半夜了,怎麼突然打來電話呢
估計是因為我兩夜沒回家,表姐急了吧。司徒凝有點尷尬的說著。
陶毅點頭,也是這麼覺得的,而後將電話接通,卻不料,裡面傳來的是姚紫月的聲音,哎哎,大叔,馨萱姐姐的手機在家,但是人現在還沒回來呢,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