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了半天,陶毅終於如釋重負的來到了臥鋪車廂,買的是鋪,陶毅直接將背包放了去,人坐在下鋪歇著。
呼,奶奶的,擠火車殺人都費勁。陶毅一邊抱怨著,一邊掃視著匆匆往前擠,或者站在臥鋪空道休息的人們,還有跟自己同臥鋪間的幾個人。
陶毅的對面,三層鋪都躺下了人,是三個男人,沒什麼特點下兩個年大叔,間一個面容略顯青澀,陶毅算算月份,應該是開學趕往學校的大學生。
陶毅自己這邊,下鋪的人還沒來,他睡鋪,鋪也是個學生,早早去了,躺著玩手機。
在陶毅正準備爬到他的鋪,也躺下玩會兒手機的時候,臥鋪車廂過道,匆匆而過的行人,兩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卻突然闖進了陶毅的視線。
這兩人看似普普通通,個子不高,相貌平平。唯獨他們的雙眼和雙手,讓陶毅多看了兩眼。
因為在他們看似不起眼的雙眸裡,透露著一股賊兮兮的明亮。
而他們的手,指和無名指的長度竟然都是相同的,這些細節,不特別仔細的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們貌似向前擠,但在人擠人的過程,那雙眼睛卻不斷的掃視著他們所經過的每一個位置。
看著兩人,陶毅細長的雙眼一眯,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倆小賊好想有點不一般呢,也不知道誰要倒霉了。
陶毅撇撇嘴,這趟火車從濱江通往寧南,寧南市古玩生意在整個華夏都很出名,所以來往於寧南,一半都是為了一些古玩的事情,珍貴的東西人總想親自守著,所以這趟火車帶著名貴古董的人很多,賊也很多。
雖然古董都被藏得好好的,但這些常年混跡於此的賊們,已經練出一雙火眼金睛。
不過這種事陶毅懶得管,正準備站起來,耳邊卻傳來一聲不滿的女人聲音,讓開
陶毅一愣,心說誰這麼大火氣,抬頭一看,愣了一下。
一個身白體恤,下身牛仔短褲的漂亮女孩,此刻正站在下鋪旁邊,而陶毅之所以愣住,是因為他發現這女孩竟是薛晴。
嗯薛大警花陶毅眉毛一挑。
嗯是你薛晴也是一愣,而後本不太好看的臉色,突然變得更加不好看了。
本來最近濱江案子多,還各個是懸案,已經讓薛晴夠不爽的了,現在又被派出來學習,最火澆油的是,去寧南學習的路,竟然能碰讓薛晴一遇見想掏槍的陶毅。
這麼巧呢陶毅咯咯一笑,之前還想哪個妹子這麼不溫柔,開口說話跟全世界欠她錢似的,現在一看是薛晴,完全理解了。
薛晴對陶毅可沒什麼好臉色,輕哼一聲,是啊,怎麼這麼巧,我最近幾天果然是挺倒霉的。
說著,薛晴把背包往下鋪一扔,看著陶毅依舊坐在下鋪沒動,稍稍有點濃的眉毛衝著陶毅一瞪,喂,你起來啊
薛晴一臉窩火的樣子,讓陶毅看了想笑,知道這警花妹子最近一定特別不順暢,當然讓陶毅更想笑的是,幾起命案差不多都和他有關。
這要是讓薛晴知道了,估計又要立刻掏槍了。
現在一看,薛晴應該是自己下鋪,陶毅再次暗歎真是湊巧之後,還是乖乖站起來了,對著薛晴咯咯一笑,哎我說,警花大姐,你說你總是這麼大火氣,還真是不怕嫁不出去啊
別廢話,不喜歡跟你聊天,再跟我說話斃了你。白了陶毅一眼,薛晴腳往臥鋪一橫,人直接躺了去。
這身段兒修長精緻,即便是平躺,胸前的尤物依舊高高聳立,不曾衰減分毫,穿著牛仔短褲,兩條修長白嫩的裸露在空氣,讓人有種過去摸一把的衝動。
美人平躺在下鋪的畫面,讓陶毅情不自禁的看了三秒,直到發現薛晴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冒出的火焰快把他吞沒,陶毅才趕緊乾笑一聲,往鋪爬,一邊爬一邊跟薛晴唸叨著,哎對,寧南那邊不是有各種神神叨叨的玩意兒嗎,找倆苗族同胞給你下點什麼蠱吧,沒準兒脾氣治好了。
咣噹
薛晴抬起白嫩嫩的,一腳踹在了陶毅的鋪,再宣揚這些東西,我抓你啦
行行行,不說了輕點踹,壞了咱倆還得賠。陶毅嘴角一抽,而後又將頭從鋪往下探,一邊欣賞薛晴婀娜的身段,一邊好的問道哎對了,薛大警花去寧南幹什麼
我不愛和你聊天。薛晴瞪了陶毅一眼,而後閉眼睛假裝睡覺。
陶毅覺得沒趣兒,也沒再問,不過薛晴那美好的身段兒不看實在可惜,便又往下多看了一會兒。
唰
下面的薛晴猛然睜開雙眼,陶毅嚇了一跳,往起抬頭,差點撞到了鋪,我去,你這幹嘛,詐屍啊
那你總看我幹嘛薛晴狠狠瞪了陶毅一眼,眼睛好像要冒火似的。陶毅沒話,嘴角一抽,直接收回腦袋,再多說幾句,這姑娘車廂裡掏槍毀了。
卻不料,剛剛收回頭,薛晴突然抬腳踹了一下鋪,哎,你腦袋伸出來,跟我聊天。
哎不是,你不是不愛跟我聊天嗎
我是要你幫我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