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
這句話被林楓淡淡說出口,本來坐在那單機鬥地主打得正歡的陶毅一愣,下意識的抬頭,眉毛一挑,掃了一眼周圍,看看狼狽的吳嶽驚恐的艾悅,還有一臉玩味兒笑意的林峰。
odt
關我屁事。陶毅莫名其妙的說著。
他是負責來給龍凡宇取東西,不過卻不屑於配合這幾個人的行動,這些人東西偷不偷得來陶毅無所謂,算他們失敗了,陶毅大不了自己費點力氣,悄悄溜進來把東西拿走是了。
至於幫他們打架,陶毅想都沒想過。
剛剛最多當是聽聽戲,林楓乍一出來,陶毅知道吳嶽今天不被人打死是萬幸了。
呵呵,你的意思是,繼續裝傻我看不出來嗎林楓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笑,這時候目光轉向艾悅,你是夠騷的,不過,演技也一般,騙騙你身邊這兩個小叼絲還夠用,但想進入我的眼睛,你還不夠格。
艾悅心頭一沉。
林楓這話說得很明白,她一出場,林楓已經感覺到了一場,整個過程不過是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麼。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艾悅這時候只能抵賴。
吳嶽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鼻樑的血漿依舊在流,脖子也還仰著,但這傢伙的身體確實不錯,雖然現在稍稍有些神志不清,但還可以勉強站起來。
林楓戲謔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過去在戰場,他喜歡這種戲謔敵人的感覺,他早已經不在意什麼生死,人生最大的樂趣,是將人玩弄於鼓掌之內。
主宰他們的生命。
雖然林楓確實不知道這幾人是什麼目的,也可能他們根本沒什麼目的,但林楓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不說的話,今天沒法離開了。林楓笑呵呵的說著,慢搖吧的音樂依舊繼續著,但這一片的座位區,已經沒有什麼人了,林楓給躲得老遠的服務生打了個指響,而後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服務生立刻會意,趕緊跑過去給林楓搬了個沙發過來。
在這裡,沒人不認識林楓。
林楓人坐到了沙發,掏出掏出一隻煙,搬沙發的服務生趕緊過來,拿出打火機將煙點燃,而後又老老實實的退到了一旁。
林楓深深吸了一口香菸,嘴角又露出了一絲玩味兒的笑,對著哆哆嗦嗦站在他面前艾悅和吳嶽說道你們如果真的不說,那真的會死的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現在你們沒人從自己身切下一點東西,然後再告訴我事情的前因後果,我保證,離開這裡,我會忘記今天的事情。
切東西
艾悅一愣,吳嶽的臉色也跟著難看。
林楓過去做特種兵的時候,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一線間的任務,這樣的生活會讓人心裡扭曲,變態。
所以林楓有一個愛好,他喜歡看人自己割下自己身體的一些部分,喜歡欣賞他們割下自己身體的表情。
退役這麼久,他很久沒有被這種感覺刺激過了。
照著做啊,要不今晚你們都會死得很慘,當然我是開玩笑的,呵呵,不過你們萬一真的像我玩笑話裡的一樣死了,怪不到我頭吧說著,林楓咯咯一笑。
只是笑到一半,林楓的目光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他突然發現一件事,吳嶽和艾悅兩個人乖乖站在他的面前,唯獨陶毅,此刻還坐在沙發,彷彿這邊的事兒,跟他毫無關係。
你也過來。林楓嘴裡叼著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艾悅這時候回頭看陶毅,覺得今晚更沒希望了,吳嶽已經被打傻了,陶毅一看是個看不用的廢物,算了,也許連看都做不到。
仔細一看,艾悅甚至覺得,陶毅也許是天真的以為,自己這麼裝模作樣的玩手機,林楓真的覺得他們並不是一夥的。
而陶毅,再次將頭抬起來。
這是林楓第二次喊他,陶毅已經很無奈了,更何況這把又是倆王四個二。
過去幹嘛陶毅不耐煩的看著林楓,我都說了,關我屁事啊,我和他們又不熟,你們自己玩去。
林楓雙眼一眯,嘴裡的香菸已經被他吸光了大半截。
他死死盯著陶毅,心說這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想到這,林楓的目光突然變得陰冷起來,嘴角微微一動,似乎是浮現一個微笑,也似乎是冷笑。
但在嘴角一動的瞬間,林楓雙唇之間的菸頭,如同一顆子彈,嗖直奔著陶毅飛射而出
慢搖吧燈光昏暗,菸頭如同黑夜裡的流星,劃破黑暗,直奔著陶毅的眼睛
兩人之間,大概七米的距離,飛射的菸頭瞬間變來到陶毅的勉強。
啪
一聲清脆的擊打,陶毅隨意抬手,手指輕彈,穩穩的打在了與他左眼竟在咫尺的那枚菸頭。
一瞬間火星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