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愣了一下,趕緊應了一聲,而後轉身,對著坐在車子後排的吳嶽伸手龍先生要看貨。
吳嶽點頭,粗壯的胳膊很是無力的將身邊的背包拿了起來,遞給前排坐著的瘦子。
這背包不重,只是吳嶽現在實在使不力氣。
瘦子將包接過,直接將拉鏈拉開。
這拉鏈拉開的瞬間,正在開車的艾悅忍不住秀眉一皺,車身一抖,因為這股青銅的氣味兒實在太重,還有一股濃濃的塵土味。
說不出的怪異。
將銅鏡拿出來,剛好側面行駛來一輛轎車,車燈晃照在銅鏡,反射出格外明亮的光。
這銅鏡表面格外光滑,瘦子看著鏡子裡的人,覺得簡直是一面玻璃鏡子的效果,根本不像是在看電視裡的那種銅鏡。
除了表面光亮,鏡子周圈也雕刻著一些古怪的紋路,看去有些神秘,每一絲紋路的細緻地方,都沒有任何缺陷瑕疵,雕刻得相當精細。
剛剛同東西的時候太過著急,而且地下室有些古董需要避光,所以光線並不好,那時候瘦子根本沒來得及看這面鏡子。
現在一看,只是感嘆著鏡子的做工精妙,真不知道四千多年前是怎麼搞出來這玩意兒的。
瘦子拿著銅鏡的手微微發抖了一下,另一隻手掏出手機,將車內的照明燈開啟,開始給龍凡宇錄影,仔仔細細錄製了五分鐘,將鏡子前後左右,每一處細緻的花紋統統錄入。
而後,將影片發給了龍凡宇。
發過之後,瘦子微微鬆了口氣,龍凡宇他只見過一次,但卻印象深刻,雖然沒有什麼特別深刻的接觸,但龍凡宇這個人談吐之間流露出的冰冷氣質,總會給人一種壓迫感。
你說龍先生為什麼總讓咱們偷這些個怪怪的東西呢瘦子尷尬的吐槽了一句。
不知道這東西快收起來,味道好大。艾悅皺皺眉,她實在不喜歡這股青銅的味道。
又等了大概十分鐘,龍凡宇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龍先生,鏡子看得怎麼樣沒有什麼差錯吧瘦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沒問題,這事情辦得不錯,回頭你們幾個都有獎金。龍凡宇的聲音流露出淡淡的笑意,這在他一貫冰冷的說話做事風格里,算是極為少見的,說明他此刻心情很好。
瘦子連連點頭應下,正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龍凡宇卻先開口說道行了,事情辦的不錯,陶毅在嗎
問出這句話時,龍凡宇的語氣有些試探的味道。
呃,陶先生不在,您有什麼事
沒事,叫他明天帶著鏡子回來好,事情辦的不錯,我很滿意,掛機吧。冷冷淡淡的說完這句話,龍凡宇果斷的將話機結束通話。
呼這下完了,我總覺得吧,姓陶的沒準兒真的是龍先生女婿,你看看,剛才還樂樂呵呵,一聽人不在,立刻聲音不對了,估計是害怕女婿揹著他女兒鬼混什麼的。瘦子嘴裡唸叨著。
他倒是不在意陶毅是不是鬼混,唸叨這些事的時候,瘦子更多的是後悔,最開始,他和吳嶽艾悅倆人一樣,至多覺得陶毅是龍可如養的一個小白臉,沒想到是真有本事。
想也無用,現在第一時間要做的,還是趕快將吳嶽送到最近的醫院。
另一方面,陶毅坐著蘇默的車,停著蘇默在前排一個勁兒的叨逼叨,說的陶毅格外心煩。
突然有點後悔,早知道自己一個人出來玩好了,個路口下車算對了。
陶先生,寧南的夜色不錯吧其實寧南這個城市濱江有發展,如果陶先生有興趣,我們蘇默繼續著他的叨逼叨。
陶毅是一陣無奈,趕緊打斷道停停停,咱別聊這個,我對做生意沒興趣,也不會做生意,別跟聊合作似的。說說吧,哪好玩
陶毅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也是較喜歡這種燈紅酒綠的夜生活。
聽到這個,蘇默也高興,愛玩的人肯定一本正經的人好巴結,好伺候,陶先生,次我看您對鬥狗似乎也有點興趣,寧南幾家地下鬥狗場,都是我的地方,那裡的
停陶毅又是一陣無奈,乾笑著看著蘇默次是給我閨女找狗,老子對牲口沒什麼興趣。
蘇默一陣無奈。
其實寧南大夜場不止夜豪一個,他們家的夜場也很多,但蘇默總覺得這樣有點太普通,總想給陶毅玩點不一樣的。
現在一看,鬥狗是沒辦法了,那直接奔著另外一家大夜場去吧。
蘇默心裡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坐在後排的陶毅卻突然猛的一回頭嗯她這幹嘛鬥狗的,車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