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在警校的時候,薛晴是拒絕過羅澤,但薛晴這個人較天真大條,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並不是說人家追過她被拒絕,不能繼續做朋友了。
薛晴一直認為,倆人關係還不錯。
所以,本來因為被停職,又被局裡派下來學習而心情不好的薛晴,直接應邀,在寧南市公安局忙活了一堆無聊的學習內容之後,晚同羅澤一起出來吃宵夜,喝點東西。
薛晴酒量是還不錯,但畢竟心情不好。
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總是容易喝醉的。
羅澤又一個勁兒的提議去酒吧之類的地方玩玩,薛晴讀書的時候,本來跟個小太妹似的,只是後來做了警察,收了心。
但骨子裡還是特別愛玩的人,她也想散散心,迷迷糊糊的跟著來了,一來到酒吧,薛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兒,竟然想起了和他同乘火車來寧南的陶毅。
想起了倆人最初相識那幾次的經歷,那次倆人在酒吧拼酒的事情。
卻沒想到,自己腦子裡想著拼酒,羅澤竟然主動提出了拼酒,薛晴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回路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題,不知道是因為被調下來不爽,還是因為想到陶毅有女朋友的事兒不爽。
總之,她竟然一點沒猶豫的答應了。
這也讓本來想灌醉薛晴的羅澤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女人當年更二了。
晴晴,這可是你說要賭的,說說吧,輸了給點什麼。羅澤的聲音有點低沉,和他貌似人畜無害的外表不太配套,說完端起自己面前一直小小的白色玻璃杯,裡面透明的液體被他晃了兩圈兒。
本來薛晴在心裡糾結,自己究竟是因為在火車碰見陶毅而不爽,還是因為被調下來學習不爽
現在羅澤竟然又說起了賭注。
一瞬間,薛晴的腦海裡自動腦補了那天晚和陶毅在小旅館,自己輸了胸腿屁股的畫面。
最後,把自己人也輸給陶毅了,喝蒙圈的她,竟然還準備主動獻身,多虧陶毅一巴掌給她拍暈
混蛋,拍得我頭好疼薛晴現在想想,還覺得後腦勺不舒服,不過更讓她心裡憋悶的是,為什麼那麼果斷的拍暈啊,你不能糾結一下嗎好像我多沒魅力似的
嗯頭疼了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休息。羅澤的雙眼閃爍出一陣做作的關懷之色,而後用低沉的聲音,貌似溫柔的詢問著薛晴。
薛晴搖頭,我沒事,哦對了,你從前厲害了呢,竟然一點都沒醉。
羅澤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最終目的是把薛晴灌醉的他,又怎麼可能喝醉呢之前,倆人吃宵夜的時候,羅澤已經暗安排,將酒水作假,薛晴喝的是高度數的白酒,而羅澤,早將自己的酒換成了島國清酒。
哦對了,晴晴,我剛才似乎聽到你罵了一句混蛋難不成你心情不好,不是因為被停職,而是因為被男朋友氣到了羅澤淡淡一笑。
薛晴眉毛一挑,杏眼又跟冒出了火似的,心說男朋友個鬼,假男朋友才對
這不自然的想法,又讓薛晴一陣意外。
自己到底在搞什麼,怎麼隨便一句話都能聯想到陶毅呢真是見鬼了,於是趕緊改口當然是生氣被停職了
好好好,那我們不提不開心的事情了,你說的拼酒,那看看,現在的你,是不是我對手。羅澤呵呵一笑,搖晃著酒杯的手突然停止了動作,那我開始了
餵你這是耍賴薛晴杏眼一瞪,趕緊拿起自己這邊的酒杯,也不管自己頭到底疼不疼,暈不暈,直接對著嘴倒了進去,一杯接著一杯。
羅澤嘴角微微一揚,也跟著端起了酒杯。
羅澤慢慢悠悠的喝著,他沒想贏了薛晴,因為他知道根本用不著贏,一切完全在他的預料之,薛晴這一排的酒水還沒有和光,聽到咣噹一聲,玻璃杯落到桌子,薛晴人迷迷糊糊的倒在了沙發。
沒想到這麼簡單。羅澤都覺得,自己今天有點順過分了。
不過無所謂,總之得到行。
他沒下藥,也不怕追究責任,最多是酒後亂性。
薛晴家裡都在濱江,也根本鬧不到他的寧南,所以羅澤的心裡是特別有底的。
晴晴羅澤輕聲呼喚了一句,而後嘴角微微一揚。
這時候,以為酒吧小服務生正好路過羅澤身邊,看到眼前一幕,立刻明白了一切是怎麼回事,羅澤過去在這裡,也沒少做過這種事。
當即曖昧一笑,來到羅澤身邊羅哥,今天這妞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