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下意識的回過頭,剛好看到麵包車的車門,咔嚓咔嚓齊刷刷的開啟。
一共十輛麵包車,每輛車先是下來四個人,半身黑色緊身短袖,下半身運動褲,各個體格健壯,一副職業打手的扮相。
四個人下來之後,每輛車又另外下來兩個人,扮相與之前一樣,只是他們手裡,分別牽著一條面目兇殘的惡犬。
六十個人,二十條狗
一瞬間,整條街充滿了犬吠聲。
這群打手為首的那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直接來到蘇默身邊蘇少,您等著急了吧。
沒事兒,時間剛剛好。蘇默呵呵一笑,這時候才又將陰冷的目光投到愣模愣眼看著眼前一切,腿肚子有點打顫的羅澤身怎麼了我的人來了,你說吧,這事怎麼辦。
羅澤早蒙逼了。
他不是傻子,也在警校混了那麼多年,自然知道小混混和職業打手有什麼區別,他本來以為面前的男人只能能裝b而已。
卻沒想到,找來的竟然清一色全是職業打手。
一個打自己手下這些混混三個都沒問題,況且數量還更多,還有一群地下鬥狗場專用的兇犬
這人到底誰啊
一個電話,五分鐘內叫來這麼多人
羅澤頓時腳軟了,再不敢有先前囂張的態度,腳下一用勁兒,趕緊跑到蘇默面前,伸手拽開了同樣嚇蒙逼了的禿子混混。
兄弟,剛才的事是我有眼無珠,我這給您賠禮,還有面的那位大哥,然後那女的大哥喜歡隨便,我沒有任何意見,我
蘇默咯咯一笑,玩味兒的看著面前一個勁兒道歉的羅澤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言畢,蘇默眼神頓時一愣,臉一側,對身邊小鬍子淡淡說道讓這些站著別動,然後打手往殘了了,到時候一個不殘,回頭讓你們所有人殘,要是有一個趕跑的,放狗。
說完,不等小鬍子回應,也不管羅澤的面如死灰,蘇默抻了兩下自己的衣袖,順著臺階走了下去,奔著剛剛停在路邊的一輛賓利車而去。
羅澤這時候更蒙逼了,蘇默的賓利開走了,另外三輛也開走了,一齣門開三輛賓利車,然後還來這種小酒吧玩
有病嗎
故意來裝的是嗎
羅澤欲哭無淚
陶毅這時候剛剛來到旅館樓,抱著薛晴開了一個房間。
一開啟房間,陶毅無尷尬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一切,粉紅色的小裝飾燈,性感誘人的桌布,還有衣架擺放的各種制服,開啟的衣櫃裡各種情趣內衣。
奶奶的,這女人明兒早起來,會不會掏槍崩了我啊陶毅忍不住嘴角一抽,下下一翻薛晴的衣服,終於放下心來,這妞兒沒帶佩槍來。
將薛晴仍在柔軟的粉紅色大床以後,陶毅往床邊的地一坐,掏出了手機。
陶毅其實想走,但深知薛晴醉酒後是個什麼熊樣,完全不敢把薛晴一個人留下。
這旅館其實不大,只有五層樓,陶毅現在在最頂層。
陶毅在薛晴的床邊坐了一會兒,便聽到了樓下清晰的狗叫聲,這已經讓陶毅大概明白下面發生了什麼,不過也好,心說鬥狗的搞這一齣也行,省得他親自出手麻煩了。
但這狗叫實在煩人,陶毅起身將通風的窗子關。
開啟空調。
寧南是華夏南方城市,天氣遠濱江熱很多,現在雖然已經是夏天的尾巴,但寧南的夜晚溫度,依舊可以達到三十度以。
可能是空調突然開啟,沒把握好度,一股冷氣讓躺在床的薛晴,下意識的蜷縮了一下身子。
因為酒精而變得紅暈的面頰,在粉紅色的裝飾燈晃照下,顯得更加可愛。
除了臉蛋兒,飽滿的胸脯,修長的,和渾圓的小屁股,都被這粉紅的燈光顏色晃照的格外誘人。
尤其是薛晴身這股酒精的味道,更是刺激了陶毅身的某一點,讓剛剛開啟空調,站在窗邊的他,足足愣了七八秒,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轉身去講空調關小一點。
奶奶的,早知道趁著她沒醉出手,然後再跟她賭一次,賭贏個什麼玩意兒,今晚不寂寞了。陶毅在腦海邪惡的想著,順手把薛晴的鞋子脫了下來。
褲子和衣服,陶毅放棄了,免得這女人明天早起來鬧他。
可小涼鞋脫下來,一對兒可愛的小腳丫呈現在陶毅面前,陶毅突然發現,薛晴這雙小腳長得格外可愛,本以為她一個女警察,警校混那麼多年,天天又經常跑這跑那,腳丫不會很好看。
現在一看
怎麼跟嬰兒的小手指頭似的呢陶毅眉毛一挑,本能的身手彈了一下薛晴的腳趾頭。
咯咯。引得床的薛晴,朦朧一陣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