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身子直挺挺的站在包房的裝飾櫃,手抱著薛晴,溼漉漉的大腿冰冰涼涼的,陶毅的手又很熱,這又是一種變相的刺激。
但後來陶毅發現,用空調烘乾內內這件事,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工作。
陶毅從後半夜快一點的時候開始烘乾,結果一直站到了凌晨三點半,陶毅的手依舊可以感覺到一些水汽。
這讓陶毅欲哭無淚,格外鬱悶,唯一幸運的是,偶爾低頭一看,薛晴長長的睫毛一抖一抖的,看著特別的可愛。
奶奶的,也不知道乾沒幹。陶毅眉毛一挑,試圖伸手摸摸薛晴的內褲,但是發現較不方便,而且想想,有種莫名其妙的變態感。
算了,再站著半個小時。陶毅無奈的嘆口氣。
反正站著也是站著,陶毅繼續低頭,欣賞著薛晴安靜睡覺的樣子,朦朦朧朧的小樣子,還是那麼可愛,其實這妹紙不發飆的時候,還是個挺招人喜歡的妹子。
為什麼總是那麼大火氣呢
陶毅無奈搖頭,突然眉毛一挑,發現薛晴淡粉的臉色似乎退色了不少,難道是酒勁兒下去了
想到這,陶毅眉毛一挑,將薛晴嬌柔的身姿微微放下,扶住肩膀,讓她同自己一起站到裝飾櫃,而後伸出左手,奔著薛晴的小內內抹去。
仔細摸了下,陶毅發現確實幹了不少,但還是有點潮,不過估計不會有太多異常的感覺,那麼久給她放到床,然後找個地方睡覺吧
陶毅心這樣想著的同時,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不一樣的喘息聲。
那聲音有些急促,但並非動情,而是動怒
你你幹什麼呢
薛晴的聲音其實挺好聽,但是現在傳到陶毅的耳朵裡,好像手指甲抓玻璃,鐵鍬鏟沙子一樣刺耳。
呃,你醒啦
我薛晴的臉僵在這裡,臉的怒色依舊存在,但疑惑也不少。
首先,她是憤怒,自己為什麼一覺醒來,身只有胸衣和內內
其次,為什麼自己身邊會有陶毅這個大變態呢
當然看到陶毅的瞬間,薛晴又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姿,突然間有種慶幸的情緒存在心,心說幸好這種時候身邊時陶毅,不是別的男人。
不過這種想法剛一齣現,被薛晴想碾死螞蟻一樣捏個渣都不剩。
你為什麼會在這這是陶毅我蹦了你呀,我的槍呢,槍呢薛晴已經顧不心的疑惑,看到這情趣旅館的樣子,她已經快瘋了,自己怎麼又和陶毅來旅館了
而且這次竟然還是情趣旅館,要命啊
喂喂喂,你冷靜,冷靜啊晴姐你聽我解釋,這事兒絕是個誤會,昨天晚我是在酒吧遇見你得,然後你喝多了
陶毅話說到一半,薛晴瞪圓了她那冒火的杏眼所以你給我帶到這種地方了王八蛋到要殺了你呀
薛晴的嬌軀又開始在裝飾櫃扭動。
陶毅一陣鬱悶,又怕薛晴從櫃子摔下去,只能將薛晴的身子抱緊喂再動掉下去了我先給你抱下去
誰要你抱啊我槍呢,我要斃了你薛晴繼續扭動著誘人的嬌軀。
胸口的尤物和翹臀,不斷的在陶毅身摩擦。
搞得陶毅是欲哭無淚,實在不知道這妞兒究竟是要開槍蹦了他,還是在故意他。
哎哎你還動是不是陶毅聲音一揚。
老孃動怎麼了你這個死流氓,大變態我這次一定要抓你薛晴完全不在意陶毅說什麼。
本來忙活了大半夜的陶毅,心情其實格外不爽,薛晴乍一醒來,陶毅奔著畢竟把你看光了的情緒,跟薛晴解釋了兩句,沒想到這妞兒根本不聽,本來不爽的陶毅也放棄瞭解釋。
薛晴這麼扭身子實在煩人,陶毅直接一把將她身子抱住。
強大的力量讓薛晴根本無法反抗,一瞬間,嬌柔的身姿被陶毅僅僅抱在兩臂之間。
你你薛晴的聲音本能的戛然而止,俏麗的臉蛋兒噌得一下紅了,這距離實在太近,她的衣服是在太少,被水衝得冰涼的身姿與陶毅發燙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讓薛晴產生了一種相當古怪的感覺。
這感覺竟然讓她忘記了掙脫。
我說在這面鬧騰了,你是聽不懂吧陶毅也一臉有氣的說著,而後也不管薛晴現在是什麼表情,腳尖一點裝飾櫃,人從一米五的裝飾櫃跳了下來,穩穩落地。
薛晴感覺不到一點震感,只覺得身邊一陣風掠過,有點涼。
而陶毅的身子,更熱了。
陶毅將薛晴的身體放開,從陶毅緊梆梆的雙臂脫身,薛晴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覺得呼吸都暢快了許多。
她突然發現,自己剛剛不是憤怒,而是緊張
這感覺太怪了,薛晴又企圖用碾螞蟻一樣的方式,將自己的這種想法碾碎,可卻發現,剛剛的畫面久久不能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