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蠱術的種類很多,而這是所謂的毒蠱。
在陶毅看來,蠱術唯一神的地方,只是操縱者能夠讓蠱蟲乖乖的聽話而已。
也不知道這小賊究竟得罪了什麼人,竟然這麼被弄死了。陶毅搖搖頭,關於蠱術陶毅瞭解不多,過去也聽聞過用蠱術殺人的殺手,不過卻很少見。
至於寧南周邊苗族古村落精通蠱術的人,陶毅也基本沒有什麼接觸。
既然是蠱術,那麼必然是小賊得罪了什麼人,這種殺人手法,查案也很難查,估計又是個懸案。
不過這跟陶毅的關係沒多大了,薛晴讓他幫忙,他才幫一下,既然薛晴沒繼續追著他調查,他也懶得多管閒事。
可是剛剛想到這裡,陶毅突然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這聲音讓陶毅一愣,還沒回頭,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喊聲站住小子別動
陶毅眉毛一挑,轉身一看,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正從後面追了過來。
這一幕搞得陶毅一愣這幹嘛呢
陶毅反應的這個時間裡,兩個警察已經跑到了陶毅身邊,毫不留情的直接掏出手銬走跟我們回局裡一趟
啊為什麼陶毅一臉不解。
懷疑你是犯罪嫌疑人,少廢話,趕緊跟我們走說著,其一個個子很高,顴骨很大的警察,晃盪著手銬要把陶毅銬下。
這下陶毅可不幹了。
這明顯找茬嗎剛才在裡面不是都說清楚了嗎,竟然又追出來了
陶毅之前也有想過,那個叫羅澤的一口一個市局,而後之前叫莊大偉的警察,又一個勁兒對薛晴獻殷勤,薛晴也說莊大偉是羅澤的學生,所以,估計正是因為看薛晴和他在一起,才來找茬。
陶毅本來今晚累個夠嗆,還沒睡覺,心情格外不爽,竟然還有找茬的
懷疑個粑粑陶毅眼睛一瞪。
砰的一聲一把抓住高個警察扣下來的手,用力一握,疼得警察立刻將手銬鬆開,嘩啦一聲,手銬落地。
另外一個警察也拿著手銬,結果發現陶毅竟然拒捕,當時準備掏佩槍,但還未等他掏出手,陶毅的雙指已經點在了他的乳根穴。
當時臉色一陣發紅,人痛苦的倒地,昏迷。
高個子警察一愣,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正要對陶毅說些什麼,陶毅卻完全不給這人說話的機會,收到一半的雙指,又點到了高個的乳根穴。
兩個警察同時倒地,陶毅將手銬撿起來,往倆人手脖子一銬,另一頭銬在路燈,這才順暢的舒了口氣呼今天真是不順。
搖頭一嘆,陶毅直接轉身,看都不再看一眼,順著長街繼續往前走。
等陶毅走到街口的時候,才有想起來,自己左手裡捏著的那隻小蟲,還沒有處理,這才將那隻乳白色的小蟲扔到地,用腳碾成了粉碎。
找個地方睡覺,這差出的,真累。陶毅抱怨著,在天矇矇亮的凌晨,站在街口揮手打車。
寧南天氣遠濱江更熱,即便是在清晨。
突然一陣風,從陶毅身後的長街吹了過來,在陶毅的身後捲起一地的塵土,傳來陣陣沙沙聲。
陶毅本不在意,只是覺得這風有點涼,但卻在一瞬間,陶毅感覺到了一雙灼熱的目光。
他沒有看到,只是感覺,格外真實的感覺。
什麼人陶毅猛地轉身,身後的長街格外寂靜,除了兩個暈了被他銬在路燈旁邊的警察,再無別人。
陶毅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錯覺嗎
奶奶的,一夜沒睡是難受啊,這都出幻覺了,果然人過了二十五歲,越來越不行了。陶毅眉毛一挑,身後這麼大塊地方,實在藏不住人,陶毅只能相信自己剛剛是幻覺。
除非剛才在他身後的,是個實力不遜色於他的人。
算了,胡思亂想,還是睡覺吧。
言畢,正好一輛計程車開到陶毅的面前,車窗滑落,司機師傅探出頭坐車啊,兄弟
嗯,坐車。陶毅點頭一笑,將後背裝著閻魔的背包往提了一下,開啟計程車的門,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