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陶毅始終覺得,這個人的背影相當熟悉。
你也覺得他像那個人,對不對薛晴的聲音突然在陶毅耳邊嚷嚷了起來,順便伸手按住了暫停鍵。
嗯像誰陶毅好的看著薛晴。
薛晴一愣次的那個人啊,你忘了嗎是在濱江,那次賓館兇殺案。
那不是個長頭髮嗎陶毅又是一臉迷茫,但不等薛晴再說什麼,陶毅趕緊推了一把薛晴的腦袋行了,像不像不重要,這人沒準兒是兇手呢,繼續看錄影,我要看完。
陶毅故意岔開話題。
因為之前那個人,陶毅知道是奔著他來的,而且是個厲害角色,不是殺手,是保鏢。總之,不是薛晴這種小警察能夠應付的事情。而那個人這一次也出現在他身邊,絕對不是意外。
再跟我動手動腳,我斃了你薛晴輕哼一聲,揉了一下被陶毅推了一下的腦袋,美手點了一下播放鍵。
畫面繼續。
風衣男那隻伸到自己懷裡的手,緩緩拿了出來,在他的掌心,是一隻黑色的器皿,看樣子像是陶瓷材質。
風衣男拿著黑色器皿,在面輕輕敲點了三下,緩緩開啟器皿的蓋子,而後蹲下,站起。
整個過程看不出絲毫異常,做完這些,風衣男將器皿放回了風衣,而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咔
螢幕又是一黑,又是一瞬間,不足半秒的時間。
當螢幕再次亮起來的時候,那風衣男已經不在攝像頭的範圍之內。
看完錄影,陶毅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直到薛晴抬頭,陶毅才故意做出一臉看熱鬧的樣子,笑眯眯的問道哎寧南這邊的警察,沒發現這錄影不對唰唰的瞬移啊,這都不查
薛晴搖搖頭他們覺得,可能是攝像頭除了問題,雖然看著是一瞬間的黑屏,但時間已經過了很多秒。
哦對,也有可能,要不人也不能走那麼快。陶毅呵呵一笑。
薛晴卻搖搖頭,冒火的杏眼依舊盯著電腦螢幕可是我真的覺得這個人有古怪,他弄那個罐子到底幹什麼還有,他背影真的好像那次濱江賓館裡監控的男人。
像嗎你看錯了吧陶毅一臉不解的看著薛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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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如此表情的陶毅,薛晴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想錯了
心說也對,背影相似的人那麼多,再說一個犯人也不可能從濱江到寧南這麼逃竄著殺人吧
還都被她碰,這也太巧了吧
真是我看錯了薛晴秀眉一皺,有點想不明白,人從椅子站了起來,下意識的瞄了一眼陶毅。
陶毅也正好看向薛晴。
二人對視一眼。
行了,別瞎想了,現在要是我,好好查一下這死者的那幾個同夥在哪。陶毅笑眯眯的看著薛晴。
同夥薛晴愣了一下,看著陶毅你說什麼呢
陶毅頓時滿臉黑線,解釋道是那天火車,另外的那個男人,知道了吧
薛晴還是一臉不解。
陶毅沒見過這麼笨的妹紙,真心不知道薛晴是怎麼從警校畢業的。
當然,陶毅提出這個要求也有自己的目的,其實他也好,一切是不是因為攝像頭壞了,好那個男人究竟是不是次的殺手,所以陶毅想從死者的同夥入手。
看死者生前,究竟有沒有得罪過什麼懂得苗疆蠱術的人。
不過看薛晴現在的樣子,陶毅簡直鬱悶的不知道該跟她怎麼溝通了,但在這個時候,本來被關得好好的辦公室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咣噹
嗯陶毅一愣,轉過頭看門的方向。
只見七八個警察,已經舉著槍衝了進來,為首的一個,正是昨天的莊大偉。
而在莊大偉身旁站著的,正是昨晚後來跑出去追陶毅,被陶毅收拾了一頓的兩個小警察。
看到這一幕,薛晴也是一愣,瞪著莫名其妙闖進來的莊大偉你搞什麼呢怎麼突然闖進來
莊大偉咯咯一笑,高瘦的身子笑得發顫怎麼著耽誤你倆野戰了
野戰
薛晴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杏眼猛的冒出火苗兒來你說什麼呢帶這麼多人進來,為了說這麼一句羅澤過去在警校,教你這些東西了
莊大偉這時候又是咯咯一笑,不大的雙眼掃了一下薛晴,眼盡是不屑得了啊,薛警官,別拿澤哥嚇唬我了,你在澤哥那,估計也不好使了另外啊,我帶人進來才是忙正事兒呢
薛晴一愣你到底在說什麼
說什麼莊大偉嘴角帶著冷笑,目光猛然轉向陶毅他是昨天案子的重大嫌疑人,而且昨晚還襲警了,多虧剛才有昨晚的警員,在樓下發現了他,要不我還不知道這人竟然偷偷潛入市局你說,這麼危險的人物在這,我不該帶人來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