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笑呵呵的看著何爺您什麼意思,何爺,說吧。首發
何爺低著頭,又恢復了一副不愛搭理陶毅的樣子,一邊擺弄著自己的白玉扳指,一邊慢聲細語的說著簡單啊,你不是尊師重道嗎咱們賊的世界,沒什麼死規矩,能把東西偷來,是厲害。值得尊重的,也是偷東西厲害的手兒,所以何爺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大手兒。
整個說話的過程,何爺一直未曾抬頭。
對他來說,陶毅八成是個來挑釁的人,但也有點本事,不過這點本事和他相簡直不值一提。
這種來挑釁的人,他在寧南混這麼多年,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年輕人,都以為自己有點本事,不過那點本事有多大呢何爺咯咯一笑,突然將頭抬起,一雙細長的眼睛盯著陶毅的臉小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話,聽過嗎
那當然聽過。陶毅一笑,心說廢話,老子又不是小學沒畢業。
那好,來吧,咱們玩個小遊戲何爺這時候伸出手指,敲打了一下西餐廳的桌子。
陶毅低頭看了看桌子,而後抬頭看著何爺玩什麼
我們都是做賊的,不過賊這東西,暗地裡偷什麼都不算本事,厲害的是明面那人家的東西,所以咱倆一人拿出一樣東西,擺在明面,看誰能拿走誰的東西。何爺笑眯眯的看著陶毅。
這這個我過去沒玩過啊。陶毅一臉糾結的表情。
好像面臨什麼艱鉅的難關似的。
何爺卻咯咯一笑沒什麼難的,又不能要了你的命,是不是
不要命啊那好吧,咱們玩玩。陶毅貌似人畜無害的說著,而後還故意做出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這個樣子看得何爺有點想笑,看得出陶毅是故意裝的,陶毅越是裝,何爺越是不屑,心說每年遇見這樣挑釁的年輕人,都以為自己可以扮豬吃老虎。
結果,要麼是缺了幾個手指頭離開了,要麼一輩子被捆在何爺身邊。
在寧南,何爺雖然只是個賊,但勢力卻也不小。
你憑真本事贏了何爺,不會有什麼後果,但如果是輸了賴賬,他雖然只是個賊,但卻真的能夠要人命。
陶毅一開始也從何爺的雙眼,看到了這股戾氣。
對於手染血的人,陶毅從不客氣。
那行,何爺,咱們玩吧,你說,我拿什麼東西擺在桌子陶毅一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何爺那雙冒著精光的賊眼。
何爺卻伸出帶著白玉扳指的右手,在空氣緩慢的搖了兩下,淡淡說道先彆著急,小子,雖然咱們是玩個小遊戲,但也得有點彩頭,是不
彩頭
陶毅雙眼一眯,而後嘴角微微一揚是嗎那賭什麼
還是之前的規矩,你輸了,給你二選一的機會,要麼跟了我,要麼切你十根手指頭,怎麼樣何爺淡淡的說出口。
若是別人,這時候一定會不爽。
因為剛剛明明說好了,已經答應跟何爺,算輸了自己也不會有什麼事。
但是現在竟然變成了,贏了才沒事,輸了要剁手指。
這明擺著坑人啊。
而何爺,也料到陶毅一定會立刻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緩緩抬起頭,準備欣賞一下陶毅的表情,但讓他驚訝的卻是,陶毅不僅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反而嘴角微微一揚,淡淡問道那我贏了呢
這四個字被陶毅說出口,何爺頓時一愣。
剛開始,他還在驚訝,陶毅為什麼臉色不變,而現在,何爺想笑。
在寧南,和他做交易的人,無論是賊還是一些僱他偷東西的人,都沒有敢和他講條件的。
條件一直都是他開。
談不攏不談,如果談不攏還硬要繼續談,那麼對方是死路一條。
而現在,陶毅竟然明擺著跟何爺提出來,何爺如果輸了,也得付出點代價,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呵呵,好,那你說說吧,你要什麼。何爺眼神陰冷的看著陶毅。
他不覺得陶毅能夠贏他,只是想看看陶毅是不是有點真本事,要是本事還湊合,即便陶毅輸了,何爺也準備考慮收了陶毅,給自己幹活。
但是現在,何爺徹底打消這個念頭。
敢跟他提條件的人,還沒出生
陶毅的雙眼,明銳的發覺了何爺氣色的不對,但也沒在意,繼續裝傻,仔細看了看何爺身後的幾個人嗯我覺得你們都是我前輩,我這剛入行也不久,不能太過分,那個您剛才說我輸了切十個手指對吧那不如你輸了,你們每人切掉一根手指吧,怎麼樣
陶毅一臉人畜無害的說著,何爺卻是一愣。
怒極反笑,竟然還敢提這樣的條件
現在何爺已經確定,陶毅是來挑釁的,絕對沒有錯,所以他絕對要挑釁者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