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寧南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陶毅早想回去了。
於是,陶毅便這樣離開了村寨。
至於之前的陶瓷罐子,陶毅覺得如果這事兒真的和他瞎想的一樣,是奔著他來的,那麼遲早還會在留下蛛絲馬跡。
他這人一向心大,耽誤的心情的事情,從來不想。
陶毅要走,安婆和安琳鈺倆人一起送陶毅走出村寨,路也聽說了昨晚的追查結果,具體內容陶毅沒問,但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寨老和陸卓軒是脫不了干係的。
這件事本來和陶毅關係不大,陶毅也沒有多問。
不錯陶毅卻也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像他之前對安琳鈺說的,早走除了為了早日回到濱江,還為了給她擺平麻煩。
嗯,要坐大巴還得走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路程,這小村寨還真是偏僻啊。陶毅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
順著村寨外的這條大路一直往前走,一個成人,大概三分鐘能看到通往蒼寧縣的大巴站。
陶毅要去的,是那裡。
不過,雖然嘴說的急,但是陶毅走起來,卻是不緊不慢的。
因為他知道,從一開始走出村寨,有幾雙眼睛,一直在暗處盯著他,是誰,陶毅心裡有數。
這條路,是一條下山路,兩側樹木茂盛。
順著這條路走了半個小時,眼看著眼前是大巴站了,陶毅的耳邊突然出來一個聲音,是一個男人陰陰的聲音呵呵,這要走跟你一路以為你要做什麼,原來是坐大巴逃啊
陶毅雙眼一眯,緩緩轉過身來,他的身後,順著這條路看去,二十米之外站著六個男人,五個穿著苗族傳統服飾的年輕男人,為首的一個,正是昨天晚的陸卓軒。
昨天那個不知道用唇語威脅了陶毅多少次的陸卓軒。
昨天我對你說一句話你無視一句,好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跟我裝到什麼時候陸卓軒聲音陰寒的說著,說話的同時,對著身後幾個苗族青年做了手勢,幾個人一同奔著陶毅走去。
陶毅沒動,站在原地。
呵呵,大午的跑了,看來你訊息挺靈通,知道我和三爺爺昨天連夜逃出了寨子,怕我們會回頭找你麻煩,對嗎陸卓軒繼續本著陶毅走。
陶毅嘴角一抽,心說也不知道陸卓軒要是知道他昨晚了做什麼,自己壓根沒關心過,會不會憋屈死
你小子昨天對響尾蛇的蛇毒,說得頭頭是道,也是軍人出身呵呵,你以為自己稍稍有點本事,開始裝逼了是嗎壞我們的事兒,處處跟我和三爺爺作對,我昨天已經好心提醒你幾次,可惜你小子不當回事。
陸卓軒繼續走一步,說一句話,此刻,已經與陶毅近在咫尺。
你一個當兵的真以為自己很厲害嗎知道老子是做什麼的嗎老子是華夏a3特種部隊成員,退役直接可以去南海的,你以為自己真的很有本事啊陸卓軒冷笑的看著陶毅。
陶毅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但聽陸卓軒說a3的時候,腦子裡稍稍腦補了一下,而後無奈一笑,那種破部隊,提出來價值很高嗎
見陶毅不說話,陸卓軒不知道怎麼,本來囂張的氣勢減少了一些。
但胸的火氣更濃了,他往前邁了一步,抬起一根食指,輕輕戳了兩下陶毅的胸口,眯眼看著陶毅怎麼嚇得不敢動了呵呵,其實我這個人脾氣特別好,現在還能再給你個機會,要是我說的事兒,你做到了,我還是可以放過你。
陸卓軒昨天經過一晚的分析,陶毅看起來普普通通,一副叼絲相,但說起蛇毒,和對毒的分析倒也說得完全沒錯,所以陸卓軒最終斷定,陶毅八成以前當過兩年兵。
但也至多是這樣,現在退役已久。
普通的軍人,自然沒辦法和陸卓軒這樣的秘密特種部隊的成員身手,再加自己又帶了幾個村寨裡的親信一起,陸卓軒發誓今天勢必要好好教訓一下陶毅。
嗯還能放過我陶毅呵呵一笑。
這是自從昨天下午和安琳鈺回來,乍一碰面之後,第一次跟陸卓軒說話。
這一句話,好像讓陸卓軒胸口的一塊巨石落地了一樣的舒爽。
現在怕了終於肯說話了你繼續裝啊陸卓軒面色猙獰的看著陶毅,繼續伸手指著陶毅的胸口。
咚咚咚
連點了三下陶毅的胸口,陶毅低頭看了一眼,細長的雙眼微微一眯,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有什麼話要說,一口氣說完,因為我也很忙。
呵呵,好啊。陸卓軒冷笑,他發現自己是喜歡陶毅這種明知必死,還得往死了裝逼的個性。於是陸卓軒伸手指了一下地面,用力咳了一口痰把痰給我舔了,舔乾淨,再給我跪下認錯,今天我幫證你平平安安的回到濱江,否則呵呵,我會讓你很慘,再順便告訴你一下,a3特種部隊任務誤殺不算犯法。
哦這麼厲害陶毅呵呵一笑,然後扶額想了想,問道那我是不是這兩條路可以選啊
看到陶毅此刻一臉天真的表情,陸卓軒以為陶毅嚇傻了,呵呵一笑不不不,還有第三種,你不是很厲害嗎所以你也可以選擇,打得我自願幫你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