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陸卓軒又感覺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陶毅的五指,猛然扣進了他肩膀的骨縫,用力一扣,反方向一擰,一招分筋錯骨手直接讓陸卓軒的胳膊脫臼了。
不過這種脫臼,卻一半的脫臼更疼,因為陶毅的五指,已經損傷了陸卓軒的肌肉關節和筋。
說啊,服嗎陶毅繼續問。
陸卓軒嘴唇已經疼得煞白,手腳抽搐,額頭冷汗如水般留下,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昨天玩命威脅的傢伙,竟然是如此恐怖的一個人。
但現在後悔晚矣。
陸卓軒感覺得到,陶毅身現在散發著一股古怪的氣場,他雖然僅僅給自己弄脫臼,但卻並不代表,陶毅不敢要了他的命,相反,陶毅甚至可以隨時殺死他,之前的分筋錯骨手,不過是讓他嚐到最初的一點點疼痛,之後還會有更疼,更殘酷的辦法收拾他。
我我服。陸卓軒終於妥協。
那應該做什麼呢陶毅低頭一笑,目光陰冷的看著扶著自己胳膊,半坐在地的陸卓軒。
陸卓軒眉頭一皺,舔痰這是前所未有的侮辱,他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成了自己給自己挖下的一個坑。
我舔。陸卓軒艱難的點頭,舔痰總沒命強。
另外幾個苗族青年也傻眼了,他們從小玩到大的老大,兒時的孩子王,現在的大哥,竟然接受了這樣的事情。
陶毅卻呵呵一笑,看著陸卓軒,後撤一步,將地的痰碾了一腳,而後說道我知道,你答應受辱,是因為怕我會殺你,你也感覺得到,我確實敢殺了你,對嗎
陸卓軒不解的看著陶毅,不明白陶毅為什麼將那痰碎了,但卻肯定的點頭。
陶毅也點點頭那好,既然怕死,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什麼條件陸卓軒疑惑。
如果安婆過得不好,我會殺你,如果安琳鈺過得不好,我還會殺你,不管這件不好的事情與你有沒有關係。
陶毅的話說完,起初陸卓軒聽到這段話時,心鬆了口氣,陶毅原來是怕他報復安婆祖孫倆,陸卓軒還在心冷笑,心說好漢不吃眼前虧,算現在收拾不了陶毅,也會找機會讓安琳鈺和安婆遭難。
結果陶毅竟然說,不管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只要過得不好,殺了你。
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為什麼陸卓軒完全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因為我這個人做事不講理。陶毅的目光,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像一柄屠殺無數人的兇刀,直逼陸卓軒咽喉,一句話說得陸卓軒額頭冷汗直流。
而陶毅的臉,卻在下一秒又流露出微笑所以你最好不要想著去找我的麻煩,或者安琳鈺的麻煩,因為不管出了什麼麻煩,我都會怪到你頭。
陸卓軒啞口無言,眼角一跳,看著陶毅久久說不出話來。
我沒你那麼好心,給我三條路選,在你面前一條路,告訴我,你選什麼說著,陶毅緊了緊身後裝著閻魔的旅行包。
一條路
還要選
選個粑粑啊陸卓軒不想死,又知道陶毅真敢下殺手,所以果斷點頭了。
嗯,不錯,挺好的,你說你要是早答應了多好浪費我這麼多時間,那行了,再聯絡,拜拜。陶毅呲牙一笑,之前恐怖冷漠的嘴臉好像完全沒出現在他的臉過一樣。
笑眯眯的跟陸卓軒揮手告別,人奔著大巴站而去。
整個人,像之前一樣,一副叼絲相。
陶毅這人做事不喜歡給自己或者別人留下麻煩,雖然從追查罐子這件事,安婆沒有給他太多幫助,不過畢竟對人家提問,人家也作答了,所以陶毅覺得為祖孫倆擦屁股這件事,理所應當。
再者,昨天陸卓軒一個勁兒對陶毅擠眉弄眼,用玩兒唇語,搞得陶毅一陣噁心,要是陸卓軒是一美女,陶毅發誓今天絕逼不會對他用分筋錯骨手
奶奶的,跟個基佬似的,噁心不噁心。陶毅一臉厭惡的嘀咕著,從蒼寧到寧南的大巴下來,陶毅還在對這事兒犯惡心。
回到寧南,第一件事是去市心,龍騰集團分公司裡把龍凡宇要的鏡子那過來,這才是陶毅這次出差的主要目的,而後便直奔著火車站而去。
本來預定三天結束的出差,如今已經超過了預定時間。
算今晚的夜班車,已經正好四天時間了。
算他自己不著急,自己的女朋友大人,閨女大人,小姨子大人什麼的,也是一個勁兒的催促。
尤其是姚紫月,去寧南市火車站的路,這丫頭電話不斷。
當然,主要還是黏這陶毅要禮物。
聊騷兩句小丫頭,計程車到了火車站,下車前,陶毅對天發了好幾個毒誓,這次絕帶禮物什麼的,哄了半天,那小丫頭片子才老老實實的結束通話電話。
一掛電話,陶毅鬆了口氣呼奶奶的,真趕做爹了,這怎麼什麼玩意兒都跟我要呢,還不交房租
抱怨幾句,陶毅準備往車站裡進,可惜剛一邁步,陶毅突然眉頭一皺,耳邊傳來一陣讓他格外鬱悶的聲音陶毅你個王八蛋
陶毅挑眉回頭,頓時一愣薛晴
這妞兒不是說在寧南學習三個月嗎這怎麼大包小包拎著來火車站了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