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呀飛啊,後面,後面啊女人開始有些急了,這隻飛蝗蠱也和之前的害神蠱一樣,完全不聽她的使喚,讓她硬生生的把指甲磨裂,都只是在她的腦袋打轉兒。
氣得女人直接將罐子仍在地,輕聲罵了一句廢物看來只能靠腿
話還沒說完,女人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她發現,蟲子突然聽話的往後飛了。
但她卻沒有高興,因為她知道,是那個一直追趕著她的男人,已經超過了她。
果然,將頭抬起,女人看到別墅區人工林的小路,路燈的晃照下,一個男人已經站在她面前不遠處。
女人甚至都不知道陶毅是什麼時候超過了他。
只知道陶毅現在已經站在這裡,擺弄著他那隻帶在右手的黑色皮手套。
你想怎麼樣女人喘息著,目不轉睛的盯著陶毅。
月光下,陶毅終於看清了她的臉,挺漂亮的一個女人,美眸深邃,瓊鼻尖拔,柔唇紅潤,看著格外迷人。
尤其是此刻的神色。
此刻兩人站在人工林伸出,一處人工小河的河邊,陶毅自顧自的來到河邊一處涼椅,坐下,眼睛繼續看著面前的女人說說,之前幾個人,是不是都是你殺的。
女人不說話。
陶毅繼續問道哎不是,你說吧,做殺手的又不是做死士的,對吧說了看你長得漂亮,我沒準兒不殺你,趕緊的,別磨嘰。
陶毅的語氣格外不耐煩。
女人眉頭微皺,養蠱的人感覺都敏銳,因為蠱蟲是種有靈性的東西,相處久了,人也會變。
所以女人感覺得到,陶毅說話的時候,雖然看似普普通通,但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而且,陶毅竟然能夠讓蠱蟲不敢靠近。
這樣的人,只有兩種。
一種是吃過陽蠱的人,陽蠱雖然看似只是一種壯陽的蠱蟲,但也有一些關於陽蠱的記載,說陽蠱有蠱王之稱,具體原因不詳。
除了這種,還有另外一種百蠱不侵的人,這種人或許不能稱之為人,而女人過去也從未見過,那種人叫做人蠱,據說是被制蠱的人,聽著玄玄乎乎的,而女人也只是聽過。
第二種女人並沒有見過,眼下只能說這個人有可能是吃過陽蠱的人。
但無論哪一種,女人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那是求生。
殺手也有殺手的規矩,你問的問題我是不能回答你了,要麼殺了我,要麼換個別的要求。女人深邃的美眸盯著陶毅的眼睛。
陶毅一愣,這是要的節奏嗎
陶毅呵呵一笑,他在看見這個女人的那一刻,確實有了另外的目的,但還不至於沒出息到這種地步。
但是為了那個目的,陶毅呵呵一笑好啊,那來另外一個要求吧。
女人深邃的美眸在這一瞬間,射出一道冷芒,但卻一瞬即逝。
知道男人都是這樣。
不過你不怕我會耍你嗎完事兒了照樣把你殺了陶毅呵呵一笑,隨手將腰帶仍在一邊,伸手去解自己的褲子。
女人眼睛一眯,心說這王八蛋還真是著急,但嘴卻說那我又有什麼辦法呢如果我說了誰是我老闆,你也可能殺我,所以不如把你伺候好機會更大,不是嗎
那倒也是。陶毅呵呵一笑。
一邊解著褲子,一邊奔著女人走去,女人卻一直沒動。
說點話啊,要不多沒意思。陶毅嘴賤的說了一句。
說話好啊,那說一個你可能用不到的提醒吧。女人聲音柔美,充滿了女人味兒。
這聲音讓陶毅渾身一酥,笑眯眯的看著女人,眼泛著一股子色狼的味道說說。
是,色字頭一把刀。
言畢,女人深邃的美眸突然前所未有的冰冷,看似嬌柔的手腕,猛然向一揚,一柄飛刀毫無預兆的向陶毅射了出去。
殺手總會留幾招保命的技能。
她和陶毅此刻的距離,不遠不近,不會太遠讓陶毅輕易躲避了飛刀,也不會因為太近而被陶毅反制。
那柄銀白色的光一閃而過,直奔著陶毅的脖頸。
只見陶毅腦袋一歪,身子一旋,直接反方向趴了下去。
整個摔倒的動作,也不飛刀飛出去的慢,女人嘴角微微一揚,本來坐在地喘息的她,也在陶毅倒下的一刻,站了起來呵呵,還以為你有多厲害。
冷冷的鄙視了不遠處趴在地的陶毅幾秒,女人沒有一絲留戀的趕緊逃離了這裡。
夜一如既往的安靜,陶毅的身子在女人離開後不久,便突入起來的來了個翻身,吐的一口,將叼在嘴裡的飛刀吐了出去。
奶奶的,飛刀扔這麼差,到底誰給你的自信呢算了算了,這戲演得夠失敗的,這小妞兒竟然還信了陶毅無奈的從地爬起來,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林間小路,也是女人剛剛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