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昊回頭看了一眼薛晴,話還沒說,被薛晴狠瞪了一眼問你的,看什麼看
田昊不敢說話,趕緊回頭笑眯眯的看著龍可如,繼續詢問案情。更多精彩請訪問
龍可如也是秀眉一皺,見陶毅被薛晴悄悄拉到了一邊
龍可如清澈的美眸一陣疑惑,秀眉微皺,心說他們兩個到底去說什麼了
之前薛晴去龍騰集團調查沈家葬禮後的重大凶殺案時,曾經與龍可如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開始,倆人互相看不順眼。
而龍可如也敏銳的發覺,薛晴似乎和陶毅很熟。
看去關係似乎還不一般,這讓龍可如心裡生出一絲莫名其妙的不爽的感覺,但這股感覺,已經被龍大小姐歸結為,對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朝三暮四行為的看不起。
哼冷哼一聲,龍可如目光轉向田昊你要問什麼
說話的聲音冷冷淡淡,跟全世界都欠她錢似的。
搞得田昊一陣欲哭無淚,心說我最近是得罪誰了,我好好工作,出來查案還不行嗎怎麼著一個個都還都跟我使勁兒啊
陶毅那邊,被薛晴悄悄拉到一邊,滿臉疑惑的看著薛晴哎不是,你幹嘛啊
你口袋裡揣什麼了薛晴卻立刻伸手指了一下陶毅口袋的位置。
陶毅一愣,手下意識的伸向口袋你管我揣什麼了呢,又不是殺人兇
兇器倆字還沒說出口,陶毅明白過來了,伸手把那個黑色的陶瓷罐子掏了出來。
你問這個
廢話薛晴瞪了陶毅一眼。
剛才這罐子在陶毅口袋裡露了半邊,正好被薛晴身後的警車車燈晃了一下,所以才看清了顏色和大概樣子。
次的監控錄影,薛晴也有看,一直覺得古怪。
對那個神秘男手裡的蠱蟲罐子,薛晴雖然沒發表什麼特殊的意見,但卻也一直記在心裡這和次案子的罐子一樣,我記得,告訴我,東西哪來的
說著,薛晴冒著火苗兒的杏眼直勾勾的盯著陶毅的眼睛。
哎不是,寧南的案子,你還這麼心你有病啊
別打岔,這倆案子那麼像,都是被古怪的毒死,而現場又完全沒有任何毒物殘留的存在,所以那天影片裡的罐子,絕對有古怪
薛晴這次開竅了,說完還仔細瞄了陶毅幾眼你不是你們美女老闆的貼身保鏢麼,剛才怎麼沒貼著從裡面走出來呢你是出去追什麼人了,對不對這東西,是她掉的
啊對,沒錯兒。陶毅點點頭。
這人要是開竅了,還真是阻攔不住,既然薛晴已經說的差不多都對了,陶毅也懶得編謊了。
反正她知道了也沒什麼。
東西給我薛晴伸手把陶毅手的蠱蟲罐子拽了過來。
哎,小心點,沒準兒有毒呢。陶毅提醒了一句,畢竟是裝蠱蟲的罐子,誰知道那小東西平時是怎麼吃喝拉撒的呢萬一有毒,多不值
薛晴白了陶毅一眼,但卻還是乖乖的將罐子裝到了一個白色透明口袋裡,之後招呼過來一個普通小警員,將口袋遞了過去。
做完這些,薛晴又轉頭看向陶毅跟我說說,剛才的事情你是不是去追人了
嗯對,沒錯兒。陶毅點頭。
那人呢
跑了唄,要不你不破案了嗎。陶毅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薛晴。
那人什麼樣子具體的東西,你給我說一下。說著,薛晴招呼過來一個小警員,這開始給陶毅做筆錄。
陶毅雖然不耐煩,但也配合著把之前的情況全說了。
不過到最後,薛晴看著陶毅剛剛五分鐘內記錄下的內容,秀眉一皺你說了一堆廢話啊,怎麼一點有用的都沒有
我也想有用,那不是人沒抓到嗎,我有什麼辦法。陶毅一臉無辜的說著。
你薛晴憋了半天,卻發現,自己也真的沒什麼理由和陶毅發火。
她確實是有些心急,不過這些事情,卻又和陶毅無關。
只是最近死人越來越多,她覺得自己壓力實在太大。
陶毅這時候斜了薛晴一眼,看得出,這姑娘挺鬱悶的,而陶毅也知道,如果自己猜測沒錯,這些都是汪信安排的,那麼這事情總會沒完沒了。
得想個辦法,讓薛晴把這案子查明白了。
想到這,陶毅咳嗽了一下,說道其實這案子也沒那麼難辦是不是,死的不都是名人嗎,明天那個海澳市的汪信不是安排了一場商務晚宴什麼的嗎,你多留意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