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看了安琳鈺一眼,陶毅也沒有繼續多問,總之安琳鈺說可以,那去唄,反正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你確定啊那行,那正好順路。
嗯嗯,走吧。
於是兩人開車直奔著金都酒店而去。
路,安琳鈺掏出手機,給汝凌小打了個電話,說了路碰巧遇到了她小姨夫陶毅,還說特別巧,陶毅加班的地方在金都。
之所以趕緊說明一下,是因為明天畢竟還是要見面的。
總不能明天真的換人吧而今天又不能見面裝不認識,不說話,所以還是早點介紹為好。
等安琳鈺打完電話,陶毅的車子差不多也到地方了,在停車場,陶毅將車停好,隨便掃了一眼。
停車場沒遇見龍可如,估計是先走了,不過陶毅肯定,待會兒見到龍可如的時候,一定又會被那大小姐搓
下車吧,我跟你說我們老闆是一事兒媽,我這給你搭順風車,可是冒著沒命的危險我跟你說陶毅下車的時候,還不忘跟安琳鈺碎嘴。
鬼才管你,又不是我逼著你給我搭順風車的,你自己愛停,關我屁事。安琳鈺滿不在乎的說著。
忘恩負義啊你,你當時明明一點兒拒絕的意思都沒有啊你。陶毅挑眉看著安琳鈺。
行啦行啦,再跟我羅嗦一會兒,你們老闆估計炒你魷魚了,還不快點過去啊安琳鈺笑嘻嘻的提醒。
陶毅嘴角一抽,這話說的沒錯。
於是下車之後,兩人趕緊奔著金都酒店而去。
金都在濱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酒店,陶毅不是第一次來,這裡還跟往常一樣,金燦燦一棟大樓,好像一個巨大的裝錢的櫃子,停車場裡挺得基本都是豪車,門庭若市。
陶毅帶著安琳鈺,直接走樓梯,來到金都一層大堂的轉門前。
一走進去,看到了幾個全新的美女迎賓,正在用請柬核實來客的身份,滿臉笑意的歡迎。
陶毅直接走了去,被迎賓小姐笑眯眯的攔住先生不好意思,今晚海澳市汪信先生安排了宴席,不知道您有沒有請柬
陶毅眉毛一挑,開始睜眼瞄大堂經理。
請柬他是沒有,所以只能等大堂經理出來給他解圍了。
不過這時候,安琳鈺臭屁的哼哼一句,而後嬌小的身子繞到陶毅身前,對著迎賓笑吟吟的說道你好,我們沒有請柬,但是之前這裡以為汝小姐已經
這臺詞是汝凌小教的。
汝凌小事先已經讓汪信的助理杜澤安排好,只要提一句,可以進來。
可是安琳鈺還沒提完,她和陶毅的耳朵裡,傳來一陣帶著笑意的男人聲音。
呦呵這位是誰來著,看著眼熟啊
說實話這聲音陶毅停著也耳熟,視線繞過面前的美女迎賓,往美女迎賓身後一看,一個年矮胖子,有些謝頂,身穿藏藍色西裝,此刻正慢悠悠的奔著一樓大堂專門而來。
他不是有意來此,只是下樓的時候突然瞄見了門口的陶毅,好之下,便走了下來。
陶毅認出了這個人,汪信第一次來龍騰集團時,陶毅見過這個人,在門崗和陶毅擠過一次,而後下電梯的時候,又對陶毅和龍可如的關係一頓冷嘲熱諷。
杜澤其實也認出了陶毅,陶毅這個名字,過去杜澤也不止一次的聽過,畢竟他是汪信的助理,關於汪建偉那邊的事兒,多多少少也有些聽聞。
但他畢竟只是個助理,汪信更多的秘密,他不知道,也不知道汪信對陶毅的態度如何。
杜澤只是知道,這個陶毅是個膽大包天,敢跟汪信死去的兒子汪建偉搶女人的男人。
而且男人總是極度自己看好的女人身邊的男人,都有種與生俱來的敵意。
第一次見龍可如,杜澤有種流口水的衝動,那是一個尤物,雖然看起來冷若冰霜,但越是這樣,越能夠勾起男人的一種扭曲的興奮感,想要去征服這個冷漠的尤物。
所以之前在龍騰集團電梯,之所以嘲諷陶毅,一是變相調戲龍可如,而來是對陶毅表達深層次的敵意。
現在看到陶毅出現在金都門外,還帶了個小姑娘,杜澤嘴角流露出了笑意哦,我記起來了,這不是龍騰集團的安保部經理,陶毅先生嗎呵呵,看來龍騰安保經理這個職位,賺的果然是不少啊,金都這種地方,陶先生想必也是常來啊。
說著,還特意瞄了一眼陶毅身邊的安琳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