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是,我問的是,您大半夜出來是為了對著月亮看鏡子陶毅納悶的看著龍凡宇。
龍凡宇這才將嘴裡的菸斗拿下來,掐著食指和拇指之間,另外一隻手,將那面被龍凡宇叫做神眼的銅鏡,也放了下來。
當然不是。龍可如淡淡說道,說完,轉頭對陶毅一笑。
笑得如龍可如一半,自然冷漠。
笑過之後,將銅鏡和金色的小菸斗放到茶几,人坐到了陶毅沙發旁邊的位置除了看鏡子,還想跟你談談。
跟我談談
陶毅眉毛一挑,實在想不明白,龍凡宇會跟自己談些什麼。
但是,這老小子確實如傳聞一般,有些不靠譜,剛剛說談話,結果一坐下,第一件事卻是立刻將茶几的銅鏡又拿了起來,此刻落地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射進來,照到客廳茶几的位置,也是龍凡宇的面前。
他趕緊將鏡子對準落下的月光,仔細找了兩下,嘴角流露出笑意這個角度,不錯。
陶毅嘴角一抽,心說不把龍騰集團交給他,算對了,總算龍老爺子還沒有老糊塗。
咳咳,龍先生,你找我談什麼陶毅沒辦法,覺得還是自己開口問吧。
談你和我女兒。龍凡宇淡淡開口,但手卻依舊握著那面銅鏡,在月光下看個不停。
談他女兒
陶毅一愣,心說龍可如有什麼好談的談婚論嫁啊
當然,這句完全是陶毅自己在自己腦海裡扯了個小淡而已。
龍總龍總有什麼好談的嗎陶毅納悶的看著龍凡宇。
你們之前在門外的對話,我聽到了,我知道我聽了的內容,並不一定是它聽起來的樣子,不過,之所以會變得讓人誤會,始終還是有些真實成分的,懂我的意思吧說著,龍凡宇終於是抽空將自己的目光從銅鏡,轉移到了陶毅的臉。
而陶毅,卻是嘴角一抽,為什麼一個人能夠把一句你跟我女兒之間有曖昧,說到如此複雜的程度
陶毅覺得自己也是醉了。
不過你們年輕人如何我也管不了,次你幫我拿到鏡子,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這謝早晚是要道的,你畢竟幫了我大忙。龍凡宇收回目光,繼續看鏡子,與此同時,聲音帶著淡淡威脅味道的說了句所以我大半夜來找你,主要還是告訴你一句話。
什麼話陶毅眉毛一挑。
對我女兒好點。龍凡宇淡淡說道,這話看似平平淡淡,但陶毅卻在其聽到了一股非尋常的味道。
陶毅嘴角一抽,覺得自己也是無話可說了,不過被誤會被誤會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龍凡宇抬頭,見陶毅正好在乾巴巴的點頭,嘴角也是浮起一絲笑意,而後繼續低頭擺弄銅鏡最近可如面對一些困境,你多幫幫忙吧。
陶毅眉毛一挑,看來龍凡宇也不是什麼都不關心,最起碼知道自己閨女現在面對困境呢。
而且,陶毅敏銳的發覺,在龍凡宇說道困境二字的時候,他抓著那名為神眼的銅鏡的手,竟然微微加了些力氣,手背的青筋,凸起了一些。
這讓陶毅有些疑惑。
不過卻也沒多想,二人沉默了一會兒,陶毅本以為龍凡宇警告了自己一句以後,會乖乖回樓,讓自己好好睡覺。
但後來,陶毅發現自己想錯了。
龍凡宇還留在樓下,繼續看他那面鏡子,只是人不再說話。
陶毅納悶了,一面鏡子有什麼好看的呢著急睡覺和好心的雙重作用下,陶毅眉毛一挑,索性斜靠在沙發,看著龍凡宇擺弄鏡子,問道龍先生,我納悶你為什麼大半夜要對著月光看鏡子呢
也不是一直會這樣,只是今夜月光明亮柔和,光不強不弱,正好可以看到銅鏡一些不易察覺的地方。龍凡宇淡淡說著,而後抬頭看了陶毅一眼光太強,或者太暗,都會讓人看不清。
說完,龍凡宇再次將頭低下,仔仔細細的看著那面鏡子。
陶毅看著龍凡宇專心的樣子,本想樓,沒人給安排房間,撬門,反正樓下已經不能睡了。
不過剛準備起身,陶毅的眼卻又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好。
剛剛龍凡宇主動提起龍可如的麻煩,那麼他一定知道麻煩來自於汪信,而剛剛龍凡宇額緊握銅鏡的那一下,絕非故意,而是無意的一個行為。
陶毅觀察力驚人,這種細小的動作,一般人不會在意,但他卻會反覆想好多遍。
而那個動作,他始終覺得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