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一陣無奈的想著,心說沒想到姚紫月這小姑娘,看著長得不大,對自己下手還挺狠,說拿刀放血放血啊。
我是不是應該阻止一下呢。陶毅看著姚紫月轉身去廚房拿菜刀的背影,心裡默默的唸叨著。
當然唸叨歸唸叨,陶毅倒是沒有伸手阻止的意思,他覺得自己實在太瞭解姚紫月了,這丫頭又懶又膽兒小的,怎麼可能有種劃破自己手指頭呢,八成拿著菜刀劃好幾下,然後一臉欲哭無淚的將刀放下。
卻不料,剛想到這,陶毅見拔出菜刀的姚紫月站在菜板前,纖柔的美手伸到自己腦袋後面,衝著陶毅勾了勾手指頭哎,大叔,你過來。
呵呵,喊我陶毅冷笑,心說老子這次是絕不會阻止你的。
大叔,手指接我用下,我放點血。
咔嚓。
結果姚紫月最後這句話,卻給陶毅搞石化了。
什麼玩意兒借我手指頭
你借我手指頭陶毅嘴角一抽,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姚紫月點頭嗯嗯,對呀,大叔你怎麼磨磨蹭蹭的呢,第二隻寵物是你送我的,而且又不是什麼大型寵物,不會給家裡弄髒的,你不是也表示不介意了麼。
啊呸,我是不介意你養蟲子,老子介意的是你為毛要放我的血你剛才拿刀,不是要給自己開刀嗎陶毅嘴角一抽。
姚紫月一愣,伸出小手兒在陶毅面前一陣揮手,嘿嘿一笑哎呀,怎麼可能啦大叔,我剛才是想來劃自己來著,不過最後沒下去手呀,那麼疼,我一個女孩子,我怎麼能行呢,你一個大男人無所謂啦,來伸手。
說著,姚紫月笑眯眯的拿起菜刀,然後對陶毅伸手。
陶毅瞬間石化,我伸手我還得配合你砍我唄說給這死丫頭片子慣的臭毛病啊
你丫頭有病吧陶毅嘴角一抽。
哎呀,大叔快來快來嘛姚紫月卻全然不顧陶毅一副厭惡不耐煩的樣子,依舊保持一臉小逼崽砸笑,笑嘻嘻的拽陶毅的手。
我跟你說不行陶毅眼神堅決。
乾爹,麼麼噠,行啦,快點別鬧,一丟丟好了。說著,姚紫月掐著自己的小手指肚,跟著陶毅一頓劃。
陶毅這次的態度非常堅決。
絕對不能再慣著這小丫頭片子
所以,最後在兩人僵持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陶毅回房找創口貼去了。
奶奶的,我告訴你,這麼一次下次劃自己手指肚去陶毅在自己臥室裡不滿的嚷嚷著,然後從床頭櫃下翻出一合創可貼,將小手指貼好。
好吧,陶毅最後還是妥協了。
其實陶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妥協了,真的是一種特別古怪的感覺,像姚紫月想要那隻混血狼的時候,陶毅本來是不想搭理的,但到最後,卻還是出手。
陶毅發現,自己似乎特別害怕看到那小姑娘失望的眼神。
也沒準兒是被這丫頭磨嘰煩了。陶毅將創可貼又扔回床頭櫃的抽屜,然後走出臥室。
姚紫月這時候已經喜笑顏開的端著盛放幾滴陶毅鮮血的小藥瓶,屁顛屁顛的往自己臥室走。
哎,給我看看,你到底養什麼玩意兒了水蛭還是什麼啊,別咬著自己。陶毅皺著眉頭叮囑一句。
哎呀,誰會養那麼噁心的東西啊,行了大叔,我玩去了。說完,姚紫月咣噹一聲將自己臥室門關好。
陶毅眉毛一挑,對這丫頭玩蟲子這件事興趣倒是不大,於是也沒進去,回自己臥室了。
而姚紫月,自己端著裝了幾滴陶毅血液的小藥瓶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趕緊往床一趴,順手掏出了自己口袋裡那隻裝著蠱蟲的黑色陶瓷小罐。
嘿,不知道血吃不吃,不會那麼挑食吧,不是姨媽血不吃嗯,應該不會。姚紫月笑眯眯的開啟陶瓷小罐的蓋子。
擰開之後,發現裡面躺著的三隻蠱蟲,還是蔫頭耷腦的沒精神。
萬一要是不吃,那大叔豈不是白割破手指了算啦算啦,他又不會知道的。說著,姚紫月嘿嘿一笑,開啟了蠱蟲罐子之後,又將自己手的小藥瓶擰開。
在擰開小藥瓶的瞬間,本來三隻蔫頭耷腦的大螞蟻,突然間小腿兒一直,身子直挺挺的立了起來。
這一幕,嚇了姚紫月一跳。
小丫頭萬萬沒想到,這大螞蟻竟然還能站起來
除此之外,似乎還變得特別精神。
天吶,這搞什麼呀,是餓太久了問著味兒了麼好怪啊,算了,沒準兒喝了好了。
雖然幾隻站立著的大螞蟻看著挺古怪的,但畢竟個頭兒小,姚紫月也沒有太害怕這玩意兒,直接將裝著陶毅血的藥瓶瓶口對準器皿,一滴鮮紅的血液,唰的一下,滴落在蠱蟲的器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