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陶毅提了一句所謂的正事兒,莉莉絲還沒說同意或者不同意,開始眼神嫵媚的瞄著陶毅。
這一眼,陶毅立刻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一臉鬱悶的看著莉莉絲哎不是,大姐你得容我先吃個飯吧
吃完你老婆回來了,到時候你又有藉口。莉莉絲冰藍色的美眸一眯,似乎一眼看穿了陶毅的心思。
陶毅嘴角一抽,自己是真餓啊。
哎不是,一口飯而已啊,五分鐘,五分鐘行嗎
不行莉莉絲聲音堅決,而後咯咯一笑,追著陶毅的衣領,美眸瞄了眼陶毅臥室門的方向。
無奈的陶毅嘴角一抽,只好放下手裡的鏟子。
話說男人是都好色,不過攤莉莉絲這種型別的,也是夠難受的。
為啥做什麼事之前,都得先啪再說啊
所以說,陶毅只好欲哭無淚的先將鏟子放下。
姚紫月這邊,回到臥室裡,小姑娘先把身的衣服換了一下,可能是最近風較大,路灰塵特別多,摔得衣服都沒法看了。
小姑娘較懶,換完衣服,穿著內衣內褲往床一躺,望起了天兒。
反正這會兒又不會有人進來。
姚紫月在等陶毅叫她吃完飯,閒得無聊,在床打滾兒了幾圈兒,可等了半天,卻發現陶毅一直沒有叫她,小姑娘肚子咕嚕嚕一陣響動,小眉毛一挑怎麼這麼久,平時煮個面也沒真麼慢呀。
姚紫月不滿的嘟嘟囔囔,既然陶毅不叫她,小姑娘決定下床去看看,順便開啟床頭櫃的抽屜,決定先拿點存貨吃吃。
不過在開啟抽屜的時候,姚紫月沒看見什麼吃的,但卻發現之前被她放到這裡的那隻蠱蟲罐子。
之前餵了幾隻小蟲陶毅的血,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哦對呀,差點給你們忘了。姚紫月呲牙一笑,直接伸手擰開罐子。
擰
咔嚓,罐子被姚紫月擰開了一個小縫,還未擰開,但這時,姚紫月卻突然覺得自己的背後有一陣若有若無的陰風飄過,讓她後背一涼。
這感覺突如其來,讓姚紫月有種汗毛之豎的感覺。
跟置身於恐怖片之似的,姚紫月下意識的回過頭看,她的背後是臥室的窗子,掛著粉色的落地窗簾,在姚紫月回頭的一瞬間,那窗簾後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姚紫月嚇了一跳,手的蠱蟲罐子直接扔到了床。
呀嘴裡還發出輕叫聲。
小姑娘捂住小嘴兒,大眼睛微微眯起來,看著窗外的動靜,仔細一看,出來那被風吹得晃晃悠悠的老樹,別的什麼都沒有。
錯覺嗎
姚紫月漸漸鬆開了捂住自己嘴巴的小手兒,小眉頭一挑難道是本小姐眼花了嗯,應該是眼花了,這窗戶外面怎麼可能有人呢,那孩子得長多高呀,嘖嘖。
姚紫月暗罵一句自己神經質,而後繼續回頭,抓起被扔在床的蠱蟲罐子,繼續看。
而幾乎在姚紫月回過頭的瞬間,小姑娘臥室的窗外,突然之間再次閃過一個黑影,那黑影直挺挺的站在姚紫月的窗外,他低著頭,玻璃的反光讓人看不清五官,但卻可以看到那雙射出冷芒的眼眸,還有嘴角詭異的弧度。
咔嚓,姚紫月擰開了蠱蟲罐子哎
當時是一愣,之前她明明記得自己把陶毅的血,滴在了這小罐子裡,為什麼現在裡面一絲血跡都沒有有血的地方,只有罐子的邊緣,不過那些邊緣地方,因為蓋好蠱蟲罐子被封閉阻隔,所以並不是罐子裡面的空間。
嘶,怪了呀。姚紫月小眉毛一挑,看著裡面精神抖擻的來回亂爬的紫黑色的大螞蟻,心說活潑是以前活潑多了,看樣子應該是把血吃乾淨了,這麼說餵食的方法倒是有效
但是
為什麼只剩下兩隻了呢姚紫月小眉毛一挑,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疑神疑鬼的回頭,那時候蓋子已經擰開了一半,然後扔到床,之前自己拿起來的時候,罐子已經開了。
難道說螞蟻爬出去了
想到這,小姑娘眉毛一挑,趕緊從床坐了起來,下下的翻著自己的被褥,一臉抱怨的嘟囔著哎呀,真煩人,爬哪去了
畢竟是小女孩,小蟲子什麼的在可能藏在被子裡,還是讓姚紫月覺得很噁心的。
然而姚紫月並沒有發現,在她粉紅色小胸罩的後帶子,一直紫黑色的大螞蟻,正在面快速的爬行著,正是丟了的那隻大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