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之前那句話,在濱江找到車技在陶毅之的人,確實不好找。
究竟是什麼人呢陶毅濃眉微微皺起,此刻,他已經將車開到了郊區。
一片荒草叢生的地帶。
而在這裡,那輛一直跟著陶毅的車也不用再隱藏自己了,因為這條郊區公路,此刻只有他的車,和陶毅的車。
嘶,難不成是那個神秘人玩久了,按耐不住出手的衝動了陶毅想著,雙眼漸漸眯起來。
嘴角也浮現一絲笑意。
如果真的是那樣,陶毅覺得自己會很開心,其實骨子裡,他也是個好戰的人。
陶毅沒有繼續提速,慢慢將車子停下,而他身後的車卻越開越快。
嗖嘎吱
伴隨著一個超車加一聲長長的剎車音,那輛黑色轎車終於超過了陶毅,同時將車子停在了陶毅車子的前面。
陶毅嘴角微微一揚,但眼神卻流露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冷芒。
咔嚓,陶毅直接開啟車門。
人從車子裡走了下來,走下來的時候,陶毅甩了兩下帶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
他知道那個神秘人實力不錯,也不知道,今晚是不是需要摘下手套。
不過既然摘下了一次,陶毅的心理壓力也基本沒了,曾經是在凌小勳死前發過誓,再也不摘下手套,不過次陶毅已經想開了,不能因為守著誓言,再次失去自己覺得重要的東西。
下車吧。陶毅淡淡說了一句,人靠在他車子駕駛位的車窗前。
郊區並沒有什麼路燈,能夠用來照明的,除了天的月色,只剩下陶毅亮著的車燈,但對方的玻璃是全黑的,這樣的夜晚,根本不可能看到裡面人的臉。
等了半天,也不見那人下來,陶毅心裡有些急了,眉毛一挑,心說奶奶的,轉什麼神秘啊有病嗎
結果剛想到這,前面的車傳來咔嚓一聲。
車門被人開啟了。
一道消瘦的身影,坐在車裡,陶毅看到這身影的瞬間,眉毛是一挑奶奶的,不不是吧。
那消瘦的身影,在陶毅話音落下的同時,從車子裡彈出一隻腳來,那腳穩穩的落地。
撲的一聲,傳到了陶毅的耳朵裡。
陶毅嘴角又是一抽。
緊接著,對面車裡消瘦的人影,整個人從車裡走了下來,伴隨著一陣乾咳的聲音咳咳。
陶毅這時候終於藉助自己的車燈,看清了面前這人呃整個樣子,看清後,陶毅眉毛一挑,無奈的一聲嘆氣您您這大晚的,玩毛神秘啊是有病吧
車燈的晃照下,對面車子裡下來的是一個老頭,一身山裝,留著山羊鬍子,看起來雖然有些消瘦,但走路的步調卻是紮實有力。
與此同時,對面車開車的司機,還有副駕駛位置坐著的人,也都跟著老頭下車,一左一右跟著,那兩人在車燈的晃照下,陶毅也大概看個外貌,那是兩個膀大腰圓的外國人。
嗯,還是那麼兩句口頭禪,你小子一輩子也這麼點出息了。老頭嘴裡滿不在乎的說著。
那是,你教出來的麼,能有個屁出息。陶毅剛剛正兒八經的樣子全然消失,一臉不滿的快步走向老頭哎不是,你有病吧顧大爺非把我引這麼遠你來了直接露面,我還能不搭理你啊
呸是我不跟你露面嗎奶奶的咱倆誰車在前面,你說說啊我特麼追出去多少裡地,老子跟誰說理去
顧大爺開了幾句嘴炮,說得陶毅啞口無言。
不過話倒是沒說錯,的確是陶毅發現有人跟著他,開始猛勁兒甩,後面的人又猛勁兒追。
他自然而然的當成了有人跟蹤,完全沒想到會是這老頭開得車。
那那誰讓你不提前說一聲呢。陶毅乾笑兩聲。
我倒是想說,你給我機會啊顧大爺瞪了陶毅一眼,眼睛斜了一眼站在他左邊的老外,老外立刻會意,掏出一根雪茄煙切斷,遞給顧大爺,然後引燃,吸了口煙顧大爺看了陶毅一眼抽嗎
陶毅白眼一翻,搖搖頭不抽哎那個什麼,顧大爺,咱差不多得了,我也挺納悶的,華夏濱江這種小城市,遇見您絕對不是偶遇吧你特意來找我做什麼
聽到陶毅的話,顧大爺又吸了兩口雪茄,一陣屯雲吐霧後,看著陶毅,眼睛微微一眯,而後嘴角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話不等這麼說,華夏畢竟是我故土,遲早是要回來的,到時候死了,也得埋在這。
陶毅眼睛一眯,點頭的同時心裡琢磨著,這老東西到底要說什麼呢
大爺,說正題吧。陶毅直截了當的問。
顧大爺一笑那好,陶毅幾個月前我准許你脫離組織,不過一開始加入組織的時候,你應該記得有一條規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