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戰刃卻沒想到,本來蔫頭耷腦沒什麼精神的陶毅,卻在聽到這訊息之後,嘴角立刻浮現了笑意這敢情不錯啊,那行了,我這出去了。
陶毅這個表現,先是讓戰刃一愣,但後來他卻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心說這膽小鬼還算識相,知道算硬要留下來,也會被老子扔出去。
那好,我走了。陶毅沒有再說什麼廢話,直接走了臺階,奔著之前的出口走去。
陶毅之所以這麼選擇是因為他今晚最關心的其實並不是眼下的任務,而是在想,汪信究竟要送給他什麼禮物。
剛剛才從韋傑嘴裡知道,汪信和今晚守護的國寶有關,那陶毅更好之前神秘男打給他的電話了。
難道汪信他們一早知道,自己會接到顧大爺的任務而後來這裡
陶毅更想知道,禮物究竟是什麼,汪信想玩些什麼。
所以他需要出去,在外面會里面更快知道。
待到出口處的時候,陶毅回頭看了眼。
那臉帶著刀疤的美女毒蛇頭也每抬一下,只是伸手在面前螢幕下的鍵盤按了一下,入口的閘門便開開緩緩開啟,開到足夠陶毅出去的微皺,便停止。
而陶毅,便從這入口走了出去。
等陶毅離開以後,本來一直低頭看著螢幕的美女毒蛇才見頭抬起來,傲人的胸部也隨著抬頭的動作往一挺,一陣顫抖,那雙矯健有力的,回彎蹬地,人從地面站了起來。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五的美女。
但美女的眼神卻盡是冷漠,看了眼陶毅離開的石梯,那隻獨眼不屑的斜了一下還真是讓人失望。
毒蛇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好像響尾蛇的尾巴發出的顫音。
哈哈,那你以為來的人回事誰戰刃這時候走到毒蛇身邊。
那個給我留下這道疤的人。說著,毒蛇的那隻獨眼發出害人的冷芒,近似實質性的殺意。
得了吧,娘們,恐怕你這輩子是見不到那人了,剛才我在面已經聽說了,他
死了我知道,老孃瞎了一隻眼睛,但是不聾。毒蛇冷漠的說著,但眼神卻更加失望,用著如蛇一半陰森的聲音淡淡說道本以為可以有機會,讓他嚐嚐我這兩把匕首吻過他脖子的滋味兒了。
說著,毒舌突然蹲下,伸手從兩隻小腿兒邊將兩把長而彎曲的匕首抽了出來。
但她陰森的臉色和聲音,看在戰刃的眼裡,卻好像一個小孩子耍脾氣似的,咯咯一笑得了吧,你沒聽說過嗎,閻魔手有閻魔刀,如果你這道疤當初是被閻魔刀劃開的,你現在早化作灰燼了。
與此同時,陶毅已經走了來。
站在這片空曠的草甸子,陶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雖然是夏天,但是此刻這周圍的空氣卻是格外涼爽的,深呼吸一口,那股冰涼從鼻子傳進腓裡,而後遊走全身,讓人格外舒服。
陶毅這時候坐在草地,其實什麼環境,他都能夠忍受,根本不在意是在石洞裡,還是在面的草甸子。
現在這樣,能看看頭頂星空,反而不錯。
只是不知道,今晚究竟會發生些什麼呢那個神秘的禮物,究竟是今晚回來,還是三天後呢
陶毅眉頭微皺,本能的在腦海裡組合著畫面,企圖尋找出蛛絲馬跡。
陶毅一專心下來,五感會變得平常更為靈敏,所以在思考不到一分鐘後,陶毅突然從草地爬了起來,站起身,但卻彎下腰。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動靜,滴答滴答的響聲。
並不是定時炸彈,而是另外一種電子儀器,在他身體周圍。
嗯什麼玩意兒
陶毅眉頭一皺,開始俯下身,接住頭頂月光,仔細的翻找著這片草甸子。
這聲音其實極為細微,如果不是陶毅的聽力,一般人恐怕真的沒辦法聽清楚。
滴答滴答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陶毅挑著眉,緒翻找著。
因為有些未知的事情沒得到答案,所以陶毅的神經平時更敏感。
找了半天,陶毅突然眼睛一亮,在自己之前躺著的位置,頭頂七八米出,他發現了一個微微凸起的小臺,大概巴掌大小,面覆蓋了洗漱的乾土。
陶毅一愣,伸手將乾土推開,一個微笑的顯示器,出現在陶毅眼前。
顯示器閃爍著藍光,一個眼睛大小的口,正對著陶毅,陶毅眉毛一挑虹膜識別
這裡為什麼會有個虹膜識別系統呢難道這裡有個什麼門
而這時,陶毅突然聽到背後的地宮入口開啟了,與此同時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陶先生,你這是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