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味倒是不太多,這下面到底是什麼呢
陶毅好心很濃,其實剛剛韋傑離開,陶毅有意跟蹤,但卻想到韋傑最後留下的那句話,那意思分明是,你在這裡等著,稍後我會告訴你答案的意思。
他又是故意的
陶毅微微皺眉,突然想到顧大爺臨走前給他的通訊器,便伸手摸了摸耳朵,將耳朵內的通訊器觸控一下,開啟與顧大爺的聯絡。
老頭兒,有點事兒問問你。陶毅開口問道。
顧大爺那邊在陶毅開啟聯絡後,立刻收到了資訊,陶毅沒等多久,耳朵裡傳來了顧大爺的聲音怎麼了,小子
這地宮下面,除了隱藏的那件國寶,到底還有什麼東西陶毅直截了當的問。
嗯為什麼這麼問呢顧大爺也是好陶毅的問題。
我總覺得這鐵血十八衛,有一個怪人。
哦什麼意思,說清楚點。顧大爺也開始問。
說不清楚,我只是發現了一個暗道,下面的味道有點古怪,好像是一股血腥味兒,不過那暗道又不像走人的,因為四壁光滑,月光一照還泛著點油光,落下去會直接滑下去,所以我好,下面究竟是什麼
陶毅憑藉著自己看了一眼的記憶,跟顧大爺簡單描述了一下,剛剛韋傑開啟的那個暗道的模樣。
嗯顧大爺似乎也是一愣,他沉吟了片刻,才終於開口不知道,我知道的訊息,只有國寶,如果地宮內還有什麼,那也是戰魂鐵血十八衛設下的東西。
顧大爺的意思很明白,他並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而且覺得是鐵血十八衛的東西,應該是人家的機密,想讓陶毅好心別那麼濃。
但陶毅也聽得出來,顧大爺同樣覺得好,為什麼明明是機密,韋傑還有意跟陶毅透露呢
因為是合作關係
陶毅搖搖頭,他可不相信,雖然韋傑看似笑得和藹,但鐵血十八衛根本不可能真的存在一個老好人,所以說他一定是有目的的。
那麼目的究竟是什麼
夜晚的時間過得很慢,陶毅開始和顧大爺聯絡了幾句,但發現沒什麼成果之後,便不再說話。
現在,陶毅再次躺在空曠的草地,身邊兩側的草叢倒了過來,陶毅穿過兩側稀疏的荒草,看著頭頂的星空。
此刻距離韋傑離開,已經過去了整一個小時。
陶毅沒看時間,純粹靠心算,陶毅在計算,這麼久的時間,韋傑大概能夠走出多遠。
之前來的時候,這附近應該是荒無人煙的,那麼這麼久的時間單純走路的話,最多走到周邊村落
陶毅嘴裡嘀咕著,但話說到一半,自己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陶毅眉頭微皺,他的耳邊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從大概五十米遠的位置,緩慢的傳過來,這腳步並不是韋傑的,聽起來有些沉重。
入侵者
陶毅眉頭微皺,但卻沒有起身。
鐵血十八衛守護這裡,周圍絕逼全是監控裝置,這麼直接的走過來一個人,不可能沒人發現,剛剛他和顧大爺來的時候,狙擊槍都開了十六下,當然,那是故意試探,陶毅也明白。
但是現在如果是個陌生人走來,總不會一槍都不開吧
那麼這人是誰
在陶毅想這個問題的時候,那腳步越來越近,聲音格外沉重,陶毅眉毛一挑,心說難不成故意要老子動手
鬱悶之下,陶毅懶洋洋的爬了起來。
結果抬頭一看,他愣了一下。
韋傑
陶毅承認自己聽錯了,這回來的人,還真是韋傑。
只是這韋傑和離開的時候又有些不一樣,他的肩膀扛著一個男人,那男人體格健壯,身著一身樸素的短袖,下身藍色牛仔褲,月光下,那男人的褲子沾著點泥土的痕跡,臉有著稀疏的鬍渣。
這是一個普通農民打扮的人。
韋傑為什麼要抗一個這樣的人回來
韋傑看到陶毅突然起身,並沒有嚇一跳,而是繼續呵呵笑道呵呵你還在,我以為你都下去了。
陶毅沒管韋傑對他說什麼,兩條細長的眼睛微微一眯這人是怎麼回事
他呵呵,陶先生不用管,這只是飼料罷了。韋傑一笑,與陶毅對視一眼,便將那人扔到那腥臭密道的旁邊,人俯下身,將眼睛對準了虹膜識別器。
陶毅現在皺著眉,似乎已經明白了韋傑準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