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傑的話音落下,陶毅那雙濃眉微微皺了一下,人蠱是什麼
這個他真的從來沒聽說過。
嗷吼
可陶毅還沒說出什麼,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動物的嘶吼
格外響亮,迴盪在整片空曠的草甸子之。
聽到這聲音,連陶毅這種心性,都忍不住眉頭一皺,腳步一動,趕緊轉身看著身後,那陣動物嘶吼聲的源頭血腥密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陶先生,是我的失誤。這時候,韋傑卻突然說話了,說完,趕緊伸手拍了一下之前的虹膜識別器,而後聽咔嚓一聲,血腥通道的兩扇閘門緩緩閉合。
而那陣陣野獸的嘶吼,也隨著閘門的閉合,漸漸小了,最後完全消失。
嗯,這東西的隔音效果還是挺不錯的。韋傑呵呵一笑,從地站起來,故作一臉歉意的看著陶毅抱歉陶先生,剛剛是我的失職,竟然忘記把這扇門提早關,光顧著和你聊天了。
陶毅這時候轉過視線看韋傑,心說心說你個小王八蛋,當老子傻嗎你分明是故意沒有趁早關這扇門,故意讓本大爺聽聽下面的動靜。
不過,陶毅也怪,剛剛的叫聲,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下面是什麼陶毅看著韋傑。
我不是對你說過了嗎那東西,叫做人蠱。韋傑呵呵一笑,依舊是陽光和煦,看著人畜無害,但在陶毅的眼,卻是滿含深意。
對於蠱這個詞,陶毅並不陌生,之前的寧南之行,陶毅去訪過安琳鈺老家的村寨,還在寨子幫安琳鈺外婆解決過一個小麻煩。
安琳鈺的外婆倒是精通苗族蠱術的老人家,可惜聽老太太說,現在這玩意兒已經不流行了,沒幾個人愛用,她弄得那些蠱物,也都是些沒殺傷力,能夠做小孩子玩具的玩意兒了。
所以對蠱,陶毅還算了解一些。
不過人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個陶毅從未聽說過,但聽到韋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陶毅卻突然有了個讓他覺得噁心的猜想,這人蠱,該不是這個詞的字面意思吧
把人做成蠱
陶先生見多識廣,我猜一定與一些精通蠱術的殺手,或者別的人碰過面吧所以我猜,以陶先生的聰明才智,應該已經猜到了,所謂人蠱是什麼意思。
聽韋傑這麼一補刀,陶毅徹底懂了。
看來他是真的沒猜錯。
人蠱
那究竟是怎麼做的那個被做成了人蠱的人,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韋傑沒有管陶毅的眼神或者表情,而是繼續說道我猜陶先生估計會好,人蠱是怎麼做的,不過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東西必須用活人來養,每晚一個活人,苗族古老蠱術說,這應該是叫吸收整個人的精氣。
所以剛才那個人,扔下去是餵了餵食那個人蠱陶毅這時候才將目光從已經閉合的血腥隧道挪了回來,看著面前的韋傑。
韋傑點頭沒錯,據說這種蠱是古代苗族祖先,九黎族的一種戰鬥機器,用活人養得越久,越厲害,而且一天不喂,實力會大打折扣,甚至隨時可能死亡,這麼金貴的東西,你說我剛才著急應該不應該。
陶毅對傳說故事沒什麼興趣,對什麼人蠱的興趣也不大。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戰魂傭兵團的人,竟然會用活人養著一頭怪物。
看著韋傑的雙眼,雖然笑得很虛偽,但陶毅知道,這人一句假話都沒有對他說。
我還真是沒想到。陶毅冷冷的看了韋傑一眼。
還有一個事情你沒想到呢。韋傑突然插嘴。
什麼
鐵血十八衛的第十九人,你應該聽說過吧不過其實他不是人,是這頭人蠱。
說完,韋傑呵呵一笑,也不管陶毅是什麼表情,自顧自的奔著之前的入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陶先生,如果困了跟我進去,不用怕他們不讓你留在地宮內,因為有我在,另外今天真的不用你守著,因為今晚沒什麼事,你的好戲在後天。
陶毅看著韋傑離開的背影,看著他走到隧道入口,但卻沒有跟隨。
只是想著,真的沒想到震撼整個傭兵界的戰魂傭兵團的第十九人竟然是人蠱
不過,這些應該都是戰魂的機密,韋傑為什麼要對他說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