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陶毅正面看著韋傑的時候,才猛然發現,這一次躺在那口血腥隧道口的人,竟然是姚紫月。
這丫頭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此刻,月光下的姚紫月身體軟綿綿的躺在地,乍一看到這一幕,陶毅覺得心頭一沉,渾身下被籠罩在一股無力感,但漸漸的,陶毅發現,姚紫月的胸脯是下起伏的,雖然緩慢,但卻並不是死亡。
仔細一看,原來只是昏迷或者睡著了。
這讓陶毅微微鬆了口氣。
也許是最近這兩天太過於平靜,讓陶毅放鬆了警惕。
但即便不是放鬆警惕的狀況下,陶毅也萬萬不會想到姚紫月會出現在這裡。
喂,你想幹什麼突然心生出一股莫名其妙,不知所措的感覺。
手頭並沒有什麼東西能用,和韋傑大概相距七八米的距離,韋傑不同於一般殺手或者僱傭兵,鐵血十八衛副隊長也不是白混來的。
前天夜裡,死在韋傑腳下的那個村民,陶毅與韋傑雖然近在咫尺,但卻無力挽救。
當然,如果那時候陶毅早知道韋傑會有此意圖,會有對一個普通村民下殺手的意圖,陶毅早有防範的情況下,其實也是可以挽救的。
但今天的情況,和前一天的又不一樣。
兩人相距七米,這七米的距離陶毅竄過去起碼需要半秒,半秒對於韋傑來說,以他的反應速度,算是不殺姚紫月,也足夠把她踹到那血腥的隧道之。
我想做什麼呵呵,你難道不明白嗎,陶先生,這個小姑娘,是汪先生準備給你的禮物。韋傑淡淡說道,腳漸漸移動到姚紫月的小肩膀不過看樣子,陶先生似乎並不喜歡這個禮物,那麼她的存在似乎沒什麼價值了。
陶毅的雙眸猛的顫抖了一下,一股冷芒從雙眼射出我不管是誰把她帶來的,我現在只告訴你,如果她今天出了什麼事,我會要你的命。
咯咯韋傑一陣發笑,笑聲過後,他的雙眼也瞬間佈滿了陰霾,目光陰冷的看著陶毅哦是嗎沒想到陶先生這種時候還有心情去威脅別人。
我不是在威脅你,因為我會說到做到。陶毅雙眸泛著冷芒,一步步靠近韋傑,從骨子裡往外滲透的殺氣將陶毅層層包裹住,讓凡是此刻站在他身邊的人,都會產生一股窒息感。
那是陶先生還想要這份禮物了韋傑這時候也將腳緩緩收回。
似乎並不準備把姚紫月一腳踢下去。
看到這一幕,陶毅心微微鬆了口氣,其實陶毅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了,以往這種時候,越是緊迫,他心跳的速度越慢,也越是冷靜。
但是今天,為什麼直到現在為止,陶毅發現自己只能夠裝模作樣的冷靜,他的心跳一直在加速,越來越快。
他發現,自己是真的恐懼韋傑將姚紫月一腳踹下那個深不見底,最底層還有一頭怪物守候的地獄。
恐懼
這種感覺陶毅已經忘記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感受過了。
但強迫自己理智下來的陶毅,心裡卻也在勸導自己,帶姚紫月來,無論怎麼說都只是用來威脅他,如果姚紫月死了,那麼威脅的價值不存在,那麼不管汪信為什麼要這麼威脅自己,他的目的都是無法達到的。
所以韋傑不敢把要紫月怎麼樣,他不敢。
說吧,你這麼做究竟為什麼,還有汪信為什麼要送我這麼一份禮物,我也好,你為什麼還會為汪信做事,你不是間諜麼陶毅看著韋傑,聲音平淡了不少。
但他的餘光,卻始終在瞄著姚紫月。
看姚紫月此刻的臉色,看姚紫月呼吸的均勻程度,而後陶毅偷偷鬆了口氣,這小丫頭片子真的只是暈了,或者乾脆是單純的睡著,也並沒有什麼皮外傷。
陶毅這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
不過無欲則剛,關心則亂,若是平常陶毅這個小動作會被自己隱藏掩飾的很好,但現在看在韋傑的眼,卻是格外清楚明白。
他果然很在意這個小孩韋傑心默默的嘀咕了一句。
而後嘴微微一笑,看著陶毅,說道我是間諜沒錯,不過陶先生我是個雙面間諜。
雙面間諜,這四個字一說出來,陶毅基本明白了。
看似是鐵血十八衛弄過去監視汪信的,但事實,韋傑更忠於汪信,而究竟為什麼韋傑會忠於汪信,陶毅並不知道,現在也沒有想知道的興趣。
只是現在看來,第一次晚宴斷電,韋傑是在自己面前演戲了
陶毅眼睛一眯,看來汪信神秘男之類的傢伙,真的不簡單啊。
而這時,韋傑開始回答陶毅之前的問題。
其實之所以會送這樣一份大禮給陶先生,也並不全是汪信先生的意思,還有另外一個人。
誰陶毅濃眉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