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沒有絲毫的花哨。
看到陶毅這個動作,戰刃笑了,他承認力量不是格鬥最重要的,但任何懂得格鬥技巧的人都明白,如果兩人力道相差巨大的情況下,硬拼力氣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陶毅再厲害,提醒在那擺著,戰刃的力量絕對不會陶毅小。
這一腳看似剛猛無,但對戰刃來說,扛下來還不算難,最重要的是,陶毅兩隻腳同時離地,這在近戰格鬥已經犯下了大忌
陶毅一瞬間將自己所有的缺點都暴露了。
呵呵,找死
戰刃直接伸出雙手,準備將陶毅飛起的腳踝抓住,這樣一來,雙腿離地的陶毅,整個人懸於半空根本無力借力躲閃,完全不會有下一個動作的機會,而戰刃抓住了陶毅的腳腕,會像大人提著孩子的玩具一樣,往周圍石壁猛甩。
到時候,陶毅只有被戰刃甩散架的下場。
所有的計劃在戰刃腦海成型,見陶毅的飛踹已經近在咫尺,他猛然伸出雙手,戰刃雖然體格龐大,但伸手的速度卻一點不慢。
砰
陶毅的腳腕被戰刃的雙手牢牢抓住。
自不量啊眼睛
但卻沒想到,戰刃嘲諷的話還沒說完,他的一雙眼睛卻被他立刻緊閉,而在此刻,半空的陶毅眼依舊只是冷漠,沒有絲毫的緊張,有的只有突然迸發出的無盡殺意。
陶毅之前看戰刃的時候,知道這個人雖然體格龐大,但一舉一動都格外靈活,一點不像普通的傻大個,近戰格鬥幾乎是沒有弱點的存在。
對於這種人,不用點穴刺激潛能的情況下,硬拼是找死。
所以陶毅用盡全力飛身一腳,這一腳他踢不到戰刃,但也必須用盡全力,因為陶毅知道,戰刃一定會想用雙手抓住他的腳腕,讓自己全無還手之力。
這山洞的地面沒有精心整修過,塵土砂石遍地都是,陶毅鞋底早已卡住不知多少細沙碎石,他猛勁兒踹出的一腳可以被突然止,但這一終止,卻讓鞋底的砂石因為慣性飛了出去,直射戰刃的雙眼。
殺手如果找不到目標的弱點,要給對方創造弱點。
陶毅眼的殺意,在此刻飆到了頂點,在戰刃雙眼刺痛的那一瞬間,陶毅斜懸在半空的身子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在這一秒不到的短暫時間內,陶毅雙手變為爪狀,直奔著戰刃粗壯的手腕兒抓了過去。
拇指扣住脈門,陶毅雙手用勁往下一按,左右兩手的拇指,撲哧兩聲插入戰刃雙手的手腕兒,而後拇指用勁一勾
撲哧
紅白相間的肉筋直接被陶毅拽了出來,雙手死死握住
啊啊,該死戰刃這時候眼睛也能夠睜開了,雖然還忍著刺痛。
只可惜,這個時候睜眼為時已晚。
手筋和手腕兒的肌肉被陶毅用力扯開,死死拽住,戰刃算力氣再打,格鬥能力再強,此刻也是用不半點力氣,手一鬆,陶毅的腳脫身了。
脫身的瞬間,陶毅眼殺氣湧動,雙手拽著戰刃手腕兒的筋肉,身子懸於半空,剛剛掙脫開的雙腳,用力一蹬戰刃的胳膊,嗖直奔著戰刃的脖子夾了過去
撲通一聲,被陶毅雙腿夾住脖子的戰刃如同一座小山坍塌一樣,轟然倒地。
而陶毅,依舊雙手拽住戰刃被他扯出來的手筋,腳下死死夾住戰刃的脖子。
陶毅的雙腿像兩條蟒蛇一般,漸漸向著戰刃的脖子移動,最開始只是兩條小腿,之後變成小腿和膝蓋,最後變成左腿的大腿加右腿的膝蓋。
擠壓窒息骨肉分離的痛苦一步步侵襲著戰刃渾身下的每一道神經。
他的臉憋得通紅,雙目也不滿血絲。
戰魂的人是不怕死,但他們怕遇到他們更加強大的人,在一對一戰鬥被人殺死,對於戰刃個人來說,是最為屈辱的死法,但他卻無力迴天,只能在死前,用最後的聲音,僵硬的問著陶毅你究竟是誰
這一句話的鬆動,讓戰刃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脖子緊繃的肌肉也因為這句話,放鬆了。
抓住這個空檔,陶毅眼寒芒一閃,咔嚓兩腿用力,直接擰斷了戰刃的脖子。
到最後,戰刃都想知道陶毅究竟是什麼人,顧大爺雖然是做殺手生意的,但他手下究竟有多少殺手,沒個殺手代號都是什麼,做過什麼,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輕易知道。
所以戰魂的人一直以為顧大爺手下最厲害的殺手,只有那個手持武士刀的男人。
陶毅這時鬆開了夾住戰刃死屍脖子的雙腿,血淋淋的帶著碎肉沫的雙手也將戰刃的手筋鬆開,他從地站了起來,走到毒蛇屍體旁邊,抽出地那把被他扔掉的蛇牙匕首。
陶毅提著匕首,來到戰刃屍體旁邊,眼神冷漠的彎下腰,毫不留情的斬下了戰刃的一雙手。
而後扔下匕首,拿著戰刃的雙手走向指紋識別的電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