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兩個蠢蛋,那我只能開
開槍兒子還未說出口,韋傑的匕首已經鬼魅的脫手而出
黑人傭兵頓時一愣,沒想到韋傑抬手扔匕首的速度這麼快。
咔嚓
只是一聲過後,黑人傭兵瞪大的眼睛卻閃過一絲疑惑,自己沒有死啊,那飛刀呢
呵呵,白痴,去死嗯為什黑人傭兵剛想扣動扳機,但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好像麻木了,不能動,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己的手指已經血淋淋的落在了地。
正是韋傑剛剛丟出去的那把匕首
整整齊齊的切斷了他的手指
而當黑人傭兵抬起頭的時候,韋傑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面前,嘴裡淡淡的說了句拜拜。
言畢,猛然抬手,咔嚓,拽住黑人傭兵的咽喉,用力一扭。
最後一個傭兵,也當即斃命。
這樣,汪信僱傭來的傭兵隊伍,全軍覆沒,全部死在已經沒有鐵血十八衛鎮守的地宮之內。
現在,停留在地宮第八層的,只有汪信和韋傑二人,現在韋傑想起了汪信剛剛說的話,便走到汪信身邊,看著面前的電梯道老闆,你說你不是試炸彈,那你是什麼意思這下面的九根石柱真的很危險,所以我勸您。
面對韋傑的話,汪信卻是無動於衷,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的站在電梯隧道口,深邃的眼眸望著那道鎖鏈,側臉對韋傑淡淡說道揹我下去。
還是要下去
韋傑皺了下眉,心說沒辦法,只能這麼做了。
現在汪信雖然要下去,但見到了石柱,也許會放棄,很少有人愛錢會超過愛自己的性命,而且,最起碼汪信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韋傑背起了汪信。
如果到時候汪信真的讓他去拆銅鏡,試炸彈,那他只能為了命放棄這份工作了,到時候殺了汪信,也沒關係。
被韋傑背下去的過程,汪信一眼不發。
一直到,兩人來到第九層的空間。
喏,這是九根石柱,老闆,沒跟石柱都放著一面鏡子,不過其實都是一個炸彈的開關,現在這裡只有你我,根本沒人做炮灰,我不想沒命。韋傑一下來,直白的跟汪信把一切說明白了。
汪信並沒有看韋傑,而是繼續走,只是往前走的時候淡淡說道我也不想沒命。
韋傑一愣,那這人為什麼還非要下來呢
其實韋傑跟了汪信這麼久,對汪信也算了解,眼前這樣的情況,汪信又十分想得到那件古董神眼銅鏡,最應該做的,是立刻聯絡其餘的專業隊伍,不管是做炮灰也好,還是真的打算破解僱主留下的石柱炸彈。
總之都是正常的辦法。
現在他們兩個下來,汪信到底要做什麼
這手印汪信突然走到其一個石柱旁邊,靜靜的看著石柱的手印。
韋傑這時也來到汪信身旁陶毅留下的,我記得,他的手受傷了,而且是右手。說著,韋傑抬起自己的右手,晃在汪信面前,證明那個掌印真的是一隻右手。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周圍每根石柱都有手印。汪信再次淡淡開口。
韋傑一愣,馬四周一看,果然如汪信所說,雖然位置都不一樣,但卻全被陶毅按下了血手印,陶毅到底在下面做什麼了
韋傑想不明白,而這時,汪信突然眼睛一亮,大步向著其一根石柱走去,那石柱在地宮九層的最裡面,那金屬牢籠的旁邊。
老闆怎麼了韋傑眉頭一皺,不知道汪信為何那麼激動。
等韋傑說完話,汪信差不多已經快步來到了那石柱附近,韋傑也跟了過去,但跟過去的時候,韋傑愣了。
汪信正在看這石柱,石柱和別的石柱不同,沒有血手印,但卻有石臺,只是石臺空無一物,鏡子被人拿走了
老闆這韋傑愣了,他自然明白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鐵血十八衛負責鎮守的銅鏡,由銅鏡主人親自設定下的炸彈石柱被人破解了
銅鏡被人拿走了
韋傑不知道自己研究了三天,始終看不透的機關,陶毅究竟是怎麼在短時間內破解的,他實在想不透。
但相之下,汪信卻好很多,他眼神冷漠的看著空空的石臺,淡淡說道呵呵,果然如此,怪不得他會說,以後我還會和陶毅有瓜葛。
什麼意思,老闆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汪信搖搖頭,雖然臉沒表現出什麼,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已有怒意,陶毅這個名字反覆唸叨在腦海。
殺了他的兒子,破壞了他復仇計劃,最後又讓他奪得國寶的計劃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個人,汪信覺得自己勢必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