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草甸子睡了一晚,再加之前夜裡的打鬥,陶毅的樣子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這樣的打扮出現在鄉間,越野車的幾個外國人倒是也沒太注意。
至於陶毅身的血跡,已經和灰塵泥土混在一起,乍一看也分不太清楚那暗紅色的東西是不是血。
而此刻的越野吉普車,開車的外國大漢留著捲曲的鬍子,眼睛掛著墨鏡,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嘴裡發出咯咯的笑聲,而後用標準的德語對坐在副駕駛位的紅毛外國人說道嘿,你看,後面那個華夏人的樣子,哈哈
哦是啊,哈哈,華夏是不是都是這種人果然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國家啊,哈哈紅毛外國人也是一副嘲笑的嘴臉,眼睛看著在越野吉普車後面騎著摩托急速追趕著的陶毅。
別笑了。森特冷淡的聲音從後排傳來。
這一句話,立刻讓前排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兩個人閉嘴,彷彿從來都沒有出聲過。
森特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淡淡說道繼續開你們的車,別出聲老子心情不好。
言畢,將頭靠在車子靠背,自始至終也沒秒一眼車後面。
當然現在的森特也壓根沒有那種興趣。
本來勢在必得的東西,本來已經談妥很久的生意,怎麼突然出了差錯他十分厭煩華夏人,果然,第一次與華夏人合作是這麼不愉快的結果。
不過好在,那個華夏商人承諾,會有補救的辦法,只需要讓他們繼續在華夏等一個星期。他想要的東西,還是很有可能會得到的,只要他願意等。
森特雖然怒火燒,但卻答應了。
按照森特厭惡華夏人的性格,原本是不會答應的。
只是這一次不一樣,他還存在一個競爭對手,如果他不等,那麼自己想要的那間華夏古物,會被另外一方勢力得到。
那是家族勢必要得到的東西,這個東西,他不能讓步。
所以他要違心的去同意那個華夏商人的條件,所以森特現在的情緒非常不好。
森特先生。司機突然開口說道。
森特睜開雙眼,眼閃過一絲濃濃的不悅之色我說了,閉嘴閉嘴你喊我做什麼
森特的低吼讓司機渾身一哆嗦,雖然這裡是華夏,但換了國度和城市,卻換不了森特為人心狠手辣的事實,司機連連抱歉,同時解釋道抱抱歉森特先生,我知道您心情不好,但是這件事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跟您說一句。
說什麼森特冷漠的看著司機,聲音更加冷漠。
後面那個華夏農民似乎似乎跟了我們很久,也不知道是順路,還是為了什麼別的司機哆哆嗦嗦的說著。
司機森特目光斜了一眼倒車鏡,眼睛一眯,看到了不遠處騎著摩托的陶毅。
陶毅的樣子實在狼狽,而且其實距離他們的越野吉普車並不是很近,所以看到陶毅的時候,森特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輕輕看了一眼,覺得這個騎車的華夏人似乎有點眼熟。
不過在森特的眼裡,華夏人其實都是差不多的,本來心情不爽的他,實在懶得思考這是誰。
所以森特淡淡的說了句不用在意,甩掉算了。
司機點點頭,繼續開車。
其實司機自己也不確定陶毅是不是在跟著他們,只是人在恐懼的時候感覺都較靈敏,被森特嚇了那麼一下,司機才突然覺得陶毅有點怪,留意了一下。
不過車子又開了一會兒,司機仔細看了看陶毅的扮相,又開始覺得自己是在是神經質的過分了,陶毅這副樣子,哪裡像是有什麼威脅的人呢
於是,便不再注意陶毅。
而等車到了濱江市裡,車子多了,在陶毅的刻意隱藏下,司機更加不注意陶毅了。
而一路跟隨的陶毅卻發現,這車子開的路線,有那麼點眼熟呢
在跟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陶毅終於確定了他為什麼覺得車的路線眼熟,原來,這是奔著龍可如的小別墅所在的紫竹翠谷所去的方向。
嗯竟然住那裡陶毅眉毛一挑,最終發現,森特的越野吉普車,最後竟然真的開到了紫竹翠谷。
這倒是讓陶毅有點意外,既然住的不是什麼酒店,而是這種小別墅,那是常駐的意思了最起碼,會住十天左右吧
陶毅在心裡琢磨,即將靠近別墅區的時候,陶毅將摩托車停在一處不易察覺的角落。
森特的車很好認,而陶毅進入紫竹翠谷也不難,所以打算直接走進去,找到森特的車,然後偷偷潛入別墅,看森特的身有沒有什麼讓他感興趣的資料。
只是當陶毅走到門崗位置的時候,卻是微微一愣。
門崗保安亭附近,站崗的並不是普通的保安,二十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這是搞什麼難不成是森特的,他連整個別墅區都包下來了
陶毅不過是無聊的想想,森特再無聊應該也不會幹這事兒,不過越是看他安排了這麼多的保安,陶毅更加好,看了眼門崗,陶毅發現雖然門崗外站著幾個外國人,但是崗亭裡坐著的,還是之前紫竹翠谷的保安。
這方便多了,想到這,陶毅直奔著那別墅區的門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