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看似是普通的問候,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朋友等了汪中信很久,汪中信開門進來,讓這個人有些興奮。
然而,陶毅卻在這句話中聽到了一股不普通的味道。
即使已經隱藏的很好了,陶毅還是可以清晰的分辨,這是一個殺手的直覺。
陶毅有點驚訝,這個身上的殺氣,竟然比他還弄。
嗯那背對著門,站在視窗的男人也在這一刻微微愣了一下:不是
聲音落下,那人緩緩轉過身來。
背對著窗,月光照射不到,所以讓這個人的臉顯得格外陰暗,只有牆壁微弱的反光,讓陶毅隱約看清,這是一個外國男人的臉,看著很年輕,大概二十歲出頭,只是兩頰的鬍子稍稍有些重,目光如炬,但那裡面燃燒的卻是一股冷火。
看著冰冷,卻能瞬間燒得人灰飛煙滅的火。
這個對視持續了足足兩分鐘的時間,逃逸沒動,那個外國年輕男人也沒動,也沒有說話,只是這麼對視著。
這對視看起來簡單,只是普普通通的對視。
但陶毅卻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像他面對那個神秘風衣男時的感覺,也正是因為這種感覺,陶毅的左手悄然摸到右手,手套直接摘了下來。
陶毅幾乎沒有見到誰,第一時間摘下手套的。
這個外國男人,是個例外。
而這人,也在陶毅摘下手套的一瞬間,雙眼一眯,冰藍色的眼眸在兩張眼皮的縫隙間將極細的目光鎖定在陶毅的右手上。
這人嘴角一動:原來是你原來,你就長這個樣子
男人開口,說的依舊是華夏的漢語。
陶毅一愣,什麼叫原來是我這人在想什麼,難道是通過手套認出我的身份了
地獄黴神只帶著一隻手套這件事,殺手界很多人都知道。但並不表示,看到帶著一個手套的殺手就是地獄黴神。
能夠一眼確定這一點,這人似乎真的並不簡單。
你是誰陶毅這時也張開了口。
殺手。
外國男人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而後,那雙冰冷的淡藍色眼眸中射出一道狂熱的目光:不過不巧,我們的目標是同一人,所以
言畢。外國男人突然動了
直奔陶毅衝了過去陶毅瞳孔急速放大收縮,這人衝過來的速度簡直就像是一頭加速到頂點的獵豹
轉瞬之間便到了陶毅的面前。陶毅來不及抽刀,左手變抓,準備進行攻擊,右手也悄然無息的緊握拳頭,衝著這人的小腹打去
砰
下一刻,兩人擦身而過。
咳陶毅忍不住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接著,陶毅捂住自己的胸口。一陣撕裂的疼痛從胸口傳來,剛剛兩人的交鋒,這外國男人只用了一招,簡簡單單的一拳,但卻一拳正中陶毅胸口。
陶毅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易躲過的,但卻沒想到,這人拳頭上突然爆發的速度竟然那麼快。
陶毅根本來不及躲閃。直到拳頭打中他的胸口,陶毅才驚訝的感覺到,這人的拳頭上竟然帶著氣功的氣勁
他竟然是個懂得華夏氣功的外國人。
不過,這一拳著實很重,陶毅胸口被莉莉絲固定的神眼銅鏡,已經徹底和陶毅的皮膚撕裂開。正面鏡子掉了下來,陶毅伸手,正好扶住。
奶奶的真疼。陶毅暗罵一句。
而外國人這邊,他並沒有陶毅吐血那麼嚴重,但左手的手腕上卻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道,肌肉組織明顯的裸露在空氣中。
這是陶毅剛剛給他留下的。
可惜,這人懂得氣功。速度比常人快出很多,否則,他的手筋已經被陶毅抽出來。
不錯,這樣都能把我的手傷成這樣,你很厲害。外國男人淡淡的說著,輕輕揉了揉手腕,突然一笑:不過可惜,我看得出來,你的左手不過是幌子,重點還是在右手上,所以,我主要擋住了它。
剛剛兩人交鋒的瞬間,外國男人以更快的速度阻擋了陶毅的右手,擊打手腕,讓陶毅的右手沒有碰到自己的身體。
雖然外國男人看不出來,陶毅的右手究竟能夠演變出怎樣的殺招。
不過你胸口上什麼東西那麼硬要是沒了它,也許你死了。外國男人再次開口,說完緩緩轉身,淡藍色的眼眸射出銳利的目光:應該是神眼吧
陶毅眉頭一皺。
這王八蛋的速度太快,又會氣功,自己正常狀態肯定是打不過他了。
如果不是神眼給自己做了護心鏡,八成就死了。
這麼棘手的人怎麼會突然跟自己衝突呢,他似乎也是來殺汪中信的,那麼為什麼一定要對自己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