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陶毅那邊也了自己的勞斯萊斯,奔著來時的大排檔而去。
開車的途,兩側路燈一晃,陶毅突然發現自己袖口掛著個什麼亮晶晶的東西,之前車的時候沒怎麼注意,現在才發現,那竟然是一串兒項鍊。
陶毅低頭看了一眼,車速放緩,伸出左手將右手袖口的項鍊拿了下來,眉毛一挑嗯這什麼玩意兒沈家氣紋,沈家人的項鍊
陶毅愣了片刻,突然想到了沈怡,剛剛她貌似帶著項鍊,但陶毅沒太注意,那麼現在這項鍊在自己手腕掛著,難道是那時候不小心刮到的
靠,這還偷了人家東西,算了,下次碰面再說吧,要是碰不到面交給沈琳,反正都是一家人。這事兒陶毅沒有多想,繼續開車。
此刻距離陶毅剛剛追沈怡到沈琳家,才過了不到十五分鐘,陶毅估摸著,炒海鮮和燒烤什麼的已經的差不多了,考慮到姚紫月最近一段日子食量驚人,陶毅覺得還是早些回去的好,以免毛都不剩。
可當陶毅真的會去的時候才發現,不僅毛都不剩,甚至連桌子都沒了
車剛剛一開到大排檔,陶毅立刻剎車,出現在他眼前的畫面時七八個被掀翻的大排檔桌子,還有一夥兒大半夜不睡覺的圍觀群眾。
大排檔喝多了打架是常有的事情,但讓陶毅臉色陰沉下來的是,他發現那正是他和姚紫月那邊的桌子正被一群人圍觀著,顯然是剛剛那事兒的重點地點
奶奶的,這怎麼回事
陶毅開啟車門,直接跳下車,推開兩側人群,但在推開人群的途,陶毅耳朵裡闖入了一些雜亂的議論
這幾個醉鬼啊,看人家小姑娘好看調戲,真不是東西啊
你看,都是二十出頭
哎剛那小姑娘呢
一聽這話,陶毅頓時蒙逼了。
流氓小姑娘,當時陶毅想到了自己鄰桌的幾個醉酒的年輕人,但當時周圍人那麼多,而且陶毅看得出,那幾個年輕人雖然醉意朦朧,但平時應該都是老實人,並不會做借酒勁兒非禮小姑娘的事情。
難道自己判斷失誤了
想到這,陶毅已經擠進了人群,當陶毅看到人群一切真正的樣子時,陶毅愣了一下。
他看到的不是滿地的狼藉,而是滿地的
滿地的哼哼唧唧的年輕人這些男人都是二十出頭,身體瘦弱,此刻都是鼻青臉腫,狼狽的躺在地,陶毅看後眉毛一挑,這怎麼個情況啊
陶毅眼睛一瞄,周圍也沒什麼別人啊,那這幾個是非禮小姑娘的流氓但是但是為什麼捱打了
紫月紫月你在哪呢陶毅也懶得管地幾個流氓和周圍人的議論了,直接開始在人群找姚紫月。
大叔,我這兒呢姚紫月弱弱的小聲音突然從人群穿了出來。
陶毅一轉頭,看到了在燒烤大排檔店面門口小椅子坐著的姚紫月,小姑娘還在那衝著陶毅勾手指頭。
陶毅眼睛一眯,趕緊從人群鑽了出來呼,你沒事兒啊嚇我一跳,哎對,走吧這兒打架了,沒法吃東西,咱們換個地方。
那個東西我都吃完了。姚紫月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陶毅。
陶毅眉毛一挑,頓時滿臉黑線,無奈的說道那好吧,咱回家,我去弄點泡麵算了
卻不料,姚紫月這時候又搖搖頭。
陶毅這下看不懂了,吃飽了你還不回家,搞什麼看熱鬧
而這時姚紫月才緊張兮兮的對陶毅說道大,大叔,我害怕啊,我我好像給那幾個人打死了,你看,他們都起不來了,我,我偷東西還行,沒殺過人啊,我有點害怕。
嗯陶毅一愣,盯著姚紫月看,有點懵,不知道姚紫月剛剛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丫頭,你說什麼呢什麼殺人,你撒癔症呢
哎呀不是你,你不是剛才那邊回來嗎,你看,都圍過去了,剛才好像還有人報警呢,所以,所以我害怕了姚紫月一雙小手拉住陶毅帶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
啊陶毅眉毛一挑,那些人是姚紫月打的
看著姚紫月小胳膊小腿兒的樣子,陶毅嘴角一抽,呵呵一笑丫頭,你這慌撒的可真沒
是真的,大叔你看去看看,他們不會真的死了吧,別鬧了。姚紫月這時候從椅子站起來,拉著陶毅的手,直接往人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