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廖司逸與自己的賭約也被沈怡想了起來。
那是三叔見證的東西,並不是一句玩笑話,只要有一天沈怡被廖司逸抓到證據,被廖司逸捉到,那麼沈怡算輸,她必須嫁給廖司逸。
所以想到這,沈怡突然退後一步,瞪著眼睛看廖司逸,冷笑說道他是得罪我了沒錯,但是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做,床頭打架床尾和嗎我怎麼會跟他真的生氣,給我個面子,放了他。
聽到這話,廖司逸先是一愣,而後兩眉漸漸向間聚攏,看著沈怡,竟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麼好。
沈怡的說話聲音不小,龍可如不可能聽不清楚,她也突然一愣。
不過反應最大的要數陶毅了哎不是不是你,你說什麼呢,大姐別瞎說行嗎,我有女朋友的好嗎
沈怡頓時滿臉黑線,這貨竟然還叫囂著說自己有女朋友
跟我扯關係很丟人嗎
你給我閉嘴。沈怡從牙縫裡擠出來。
哎不是,這種事兒不能閉嘴啊,昨天我雖然拿了你
陶毅沈怡轉過身,狠狠瞪著陶毅。
陶毅乾咳一聲,繼續說道咳咳,拿了你那個啥,但是你也不能賴我啊我也沒碰到什麼,我
感覺陶毅越說越古怪了,沈怡一下子急了,轉頭瞪著廖司逸。
而在這時,嘎吱一聲,審訊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眾人的目光轉向審訊室,走進來的是兩個人,一個年人,相貌剛毅,不怒自威,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裡好像竄著火苗,正是薛晴的老爸,薛建宏。
薛建宏身邊跟著薛晴。
廖司逸雖然在氣頭,但這裡畢竟是濱江公安局,雖然不是特別在意,但見到副局長,廖司逸還是得說句話。
薛副局有事嗎廖司逸止住自己的火氣,看著薛建宏。
薛建宏眉頭微皺,看著陶毅和這審訊室裡的所有人怎麼這麼多人都在這
他們是來保釋陶毅的。薛晴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薛建宏點點頭,目光轉向陶毅,之前給薛晴裝男朋友的時候,薛建宏特別滿意,而且陶毅之前還幫助過局裡破獲兩起大案子,所以薛建宏對陶毅的印象一直不錯。
而對於廖司逸,雖然是省廳裡請來的人,但他高傲的性子,和各種不符合規矩的做事風格,都讓薛建宏深深厭惡。
現在聽說廖司逸死活不放陶毅,薛建宏親自來了。
廖法醫,請問這個人為什麼不可以保釋。薛建宏直截了當的問道。
廖司逸眉頭一皺,具體的理由他當然沒法說,眼神冷漠的看著薛建宏,淡淡說道這是省廳給我的權利,我不需要與你解釋吧
薛建宏笑了,看著廖司逸不好意思,廖法醫,算是嫌犯,也不是你的屍體,想怎麼擺弄怎麼擺弄,省廳請來的人也要按規矩辦事,記住這裡是濱江市公安局。
你廖司逸眉頭一皺,但卻無話可說。餘光再看看沈怡,兩方壓力讓廖司逸有些堅持不住了,薛建宏說的有理,而沈怡那邊廖司逸也不能夠得罪,他除了一直想得到沈怡,與沈家關係更密切之外,更清楚沈家的厲害。
好,放人廖司逸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審訊室,只是在關門之前,那雙陰冷的目光掃向悠閒的坐在那裡的陶毅,廖司逸已經將這仇記下了。
三十分鐘後,一切手續辦完,陶毅和姚紫月離開了警局。
與薛建宏薛晴告別,陶毅兩人了龍可如的車。
不過此刻的氣氛很怪,除了姚紫月一個勁兒揉肚子說自己肚子餓,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怡那邊突然開口說道還我
陶毅眉毛一挑什麼
我說什麼你自己清楚。沈怡淡淡的說著,同時看了一眼龍可如不好意思可如,剛剛警局裡的事情,你應該知道,那不是真的,不過我和他確實有些私人恩怨。
龍可如看看身邊沈怡,又看看後視鏡裡的陶毅,其實她也很好私人恩怨那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