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吧小勳,回見。說著,陶毅對凌小勳揮揮手,然後看都不看廖秋彥一眼,就奔著別墅門走去。
啊陶陶先生你,你別走,你
陶毅根本不想聽廖秋彥說什麼,看廖秋彥後來說的那番話,陶毅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是有人想要利用他。
雖然最開始出門的時候,陶毅就知道這個可能很大,但他卻無法拒絕。
凌小勳卻呵呵一笑:樂意效勞,兄弟。
言畢,刀尖兒點地,人奔著廖秋彥走去。
而在這時,嗡嗡一陣電話震動的聲音突然響起,凌小勳已經走到了廖秋彥的面前,而陶毅與他正好擦肩,聽到這電話的震動聲音,陶毅眉頭一皺,一把抓住凌小勳持刀的手。
陶毅你想要做什麼凌小勳眼神冷漠的看著陶毅。
陶毅沒理會凌小勳,而是轉頭看廖秋彥:接電話如果你是老闆,就讓他跟我說話。
哎,哎是,是的陶先生。廖秋彥慌亂的掏電話。
凌小勳眉頭一皺,不能讓陶毅跟廖秋彥的老闆通話,如果讓陶毅知道一切,陶毅就不會與他合作於是凌小勳被陶毅緊緊抓住的手腕突然發力,握住刀柄的拳頭猛的打向陶毅腹部。
陶毅彎腰,躲過了凌小勳這一寸拳。提起膝蓋就撞向了凌小勳的胸口
兩人被強制分開。
陶毅,肉搏你打不過我,你已經答應跟我合作了,為什麼還要聽他說話你不知道他是在耍你嗎
有一點希望我都不會放棄。陶毅的餘光看了眼地面上,姚紫月的那柄蝴蝶刀。
凌小勳深吸口氣,砰將閻魔插在地面,捏了捏拳頭:好。那就打一場。
言畢,凌小勳的身形快如閃電。迅速接近了陶毅,拳變爪,抓向陶毅咽喉,陶毅側臉躲避,同時雙指併攏,準備擊打凌小勳胸口穴位。
而這時,廖秋彥已經將電話拿了出來,但看著號碼,他眉頭皺了起來。
來電的不是他老闆。而是他老闆給他安排的保鏢韋傑
怎麼是這個混蛋這不是要命嗎廖秋彥咬牙,但看看陶毅,他深吸口氣,還是將電話接通:韋傑你這個混蛋死到什麼地方去了,你不知道這兩個殺人高手都在我面前嗎你是想讓我死了對嗎這次任務失敗,你也一分錢別想拿到
廖秋彥忍不住咆哮了幾句。
但電話那頭卻傳來韋傑有氣無力的聲音:給老子閉上你的狗嘴我現在也快完了,剛才還在開車逃命不過不過那東西跑的太快。車又壞了,我現在在西郊廢棄工廠的地下室,你快來救我
嗯你說什麼這裡的人已經被人殺光了,我怎麼救你不對誰能把你追得如此狼狽你說什麼東西跑得太快
姚紫月
電話那頭最後一聲咆哮,讓陶毅格鬥的動作突然停滯,而這時。凌小勳的手也停了下來,嘴角露出冷漠的笑意:看來你我搞錯了。
陶毅放下手,甩了甩,轉頭就奔著廖秋彥走去,直接將廖秋彥手中的電話奪走,同時不忘踹了這傢伙一腳,然後對著電話說道:韋傑你剛剛說什麼。什麼東西在追你說話
嗯陶毅韋傑那邊也是一愣,但聲音中立刻有了怨恨的味道:果然,你這個混蛋無論怎樣都跟我過不去,永遠克著我
說什麼呢,告訴我,你在哪我聽到了,你說姚紫月追你她怎麼會追你陶毅急躁的說著。
韋傑也跟著陶毅咆哮:老子怎麼知道我去過你家之後,開車離開,不久她就追上了,最開始是打車,但後來我將車停下,以為這丫頭瘋了,她也停車,趕走了司機,我正想著反正這丫頭能夠威脅到你,不如就捉走她,玩玩以前的把戲,結果
結果什麼
結果那個丫頭是吃什麼長大的你告訴我她廢了老子另外一隻手說到這,韋傑低吼了一聲,他現在已經說不上憤怒還是絕望了,只覺得自己最近幾個月真是倒霉的可以。
但也想不明白,一個小女孩怎麼能夠將他手腕上的一塊肌肉生生撕咬下來,雖然沒有真的廢掉,但以後格鬥的時候,恐怕就不能用這手了,飛針基本上也做不到了。
說你現在在哪
西郊,工廠,地下室韋傑只能跟陶毅這麼說,雖然陶毅同樣危險,但無論怎麼都死路一條情況下,他只能賭。
而陶毅這邊,將手機甩下,不管廖秋彥也不管凌小勳,轉身離開了別墅。
凌小勳看著陶毅離開的背影笑笑,將閻魔收入背後木箱,也轉身離開了。
既然陶毅要走,那麼殺不殺廖秋彥就沒意義了,凌小勳也不想讓這麼個廢物死在自己的閻魔之下。。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