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床單被姚紫月捏開了,但小丫頭的手還是沒有鬆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姚紫月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溼,那雙變得邪異的美眸一直盯著臥室門的方向,不管身上有多麼難受痛苦,始終不吭一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姚紫月緊握床單的手才終於鬆開,且常常的出了口氣。
另一方面,陶毅從臥室走出,來到客廳,眉頭微皺的看了一眼始終,已經凌晨一點半,為什麼凌小勳還沒有回來
該不是探查的途中除了什麼事吧
或者那裡有些凌小勳和他都未曾發覺的隱秘攝像頭,將凌小勳的行蹤發現,引來了龍凡宇
如果龍凡宇和凌小勳打一場,陶毅還真不知道結果會是怎樣的。
總之此刻陶毅的心中充滿了胡思亂想。
直到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陶毅立刻坐起來,將門開啟
門外站著的正是雙手插入風衣口袋裡的凌小勳,看到凌小勳,陶毅長長的舒了口氣:呼,情況怎麼樣怎麼這麼久
呵呵,我檢查的仔細一點,怕出漏洞。凌小勳淡淡的說了一句,與陶毅擦肩,走進客廳。
陶毅回頭,看這凌小勳的背影又問:那情況如何
跟你說的一樣,紫竹翠谷被佈置下了很多隱秘的攝像頭,常人根本無法發現,即便是專業人士,也很難排查。
雖然凌小勳好像說的比較嚴重,但陶毅的眼中卻沒有流露出任何著急的樣子,而是嘆口氣,無奈的看著凌小勳:那結果呢
結果就是,我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專業人士,我是頂級專業人士。言畢,凌小勳嘴角冷冷一揚:你說的那條路不錯。但還有幾處有攝像頭,我更改了其中一些路線,將所有攝像頭避過,不過這些地方卻逃不過龍凡宇家閣樓的窗子,如果有望遠鏡,正好可以看到那些未知,所以時間挑選在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那個時間他們應該不會監控。
不行,就現在走。陶毅直接說道。
為什麼
陶毅想了想說道:龍凡宇設下攝像頭不是為了防我們住過去。而是擔心我們夜襲,而那條路不是通向他家的必經之路,所以根本沒必要用望遠鏡一直盯著那裡。
那你是什麼意思如果什麼時間走都可以,我選擇一個能夠避過望遠鏡監控的時間不對嗎凌小勳疑惑的看著陶毅。
不不不,你說的沒錯,只是現在走更好。陶毅一笑。
為什麼凌小勳的冷眸盯著陶毅。
陶毅一笑,指了一下電視:因為我看了天氣預報。
啊凌小勳一愣,不解的看著陶毅。
陶毅這時候卻嘴角一揚:今晚凌晨下霧,能見度低於十五米的大霧。
呵呵。我知道了。
說完,凌小勳就回到陶毅的臥室取閻魔,而陶毅則徑直來到姚紫月的臥室門口,當看到陶毅來到姚紫月門前時,凌小勳轉過身,眼中異色一閃而過,嘴角冷冷一揚。開門,走進了陶毅的房間。
陶毅並沒有留意凌小勳,而是咚咚咚敲了三下姚紫月的臥室門。
丫頭,出來,我們該出發了。陶毅輕喊了一句。
可等了一會兒,屋子裡的姚紫月一點聲音都沒有。
陶毅眉毛一挑。心說這丫頭又鼓弄什麼呢該不是又翻窗出去搶劫吧
想到這,陶毅眉毛一挑嘆口氣,咚咚咚使勁兒敲了三下,喊道:崽砸,再不出聲我直接進去了啊
咣噹
門內突然床來人摔倒的聲音,陶毅的臉色也立刻正經起來,眉頭微皺:紫月
言畢。直接擰開門把手
擰開門之前,陶毅還是心臟狂跳,不知道會看到怎樣一副畫面,但開門之後,陶毅卻是一愣,姚紫月此刻以鴨子坐的姿態迷迷糊糊的往地上一坐,聽到陶毅開門,她迷迷糊糊的抬頭:哎大叔,早啊好睏啊,你那麼敲門幹嘛,本小姐都摔倒了。
說著,姚紫月伸手揉了揉屁股。
雖然姚紫月沒事兒,但陶毅緊張的心情卻一點沒有放下,因為他驚訝的發現姚紫月那頭黑亮的頭髮竟然變成一股一股的,被汗水站在一起。
你怎麼了小月陶毅直接來到姚紫月跟前,手往姚紫月額頭上一放。
不燙,並沒有發燒。
那這身汗水
啊沒怎麼呀,嗷好睏,哎呀,身上怎麼溼溼的呢,睡出汗了麼姚紫月嘀嘀咕咕的說著,眼睛也漸漸睜大。
看著姚紫月漸漸有了精神的樣子,陶毅眼中的疑惑更多了。
這身汗水絕對有古怪,但為什麼姚紫月的樣子好像真的是睡覺睡迷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