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應該不在我一個人的身上,否則紫月那天喝了我的血,一定會死的。陶毅皺皺眉。
可如果兩個人都有問題,那麼是什麼問題呢
如果兩個人單純的只是普通人,那麼這件事是絕對不會發生的,除非兩個人都有異常。因為韋傑並不是沒見過別人的血,他也沒有落個將自己整個人融化的地步。
所以,他只是觸碰到陶毅的血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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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毅眉頭一皺,韋傑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是奧古斯丁家族的藥物,而他則是陽蠱,那麼這樣說來,那個藥物一定和苗疆蠱術有關。
而之前的種種現象都表明,這世上所有的蠱物,都會懼怕陶毅。
想到這,陶毅點點頭:怪不得,也許你也已經變成了蠱,只是你自己還不知道。
說著,他蹲到韋傑屍體的旁邊,這具陰森的白骨,再也做不出來他那看似陽光的笑臉,不知道為什麼,陶毅心裡竟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悲傷感。
韋傑是個難得的好對手,不管對於自己來說是好人還是壞人,單從對手的角度講,陶毅還是應該尊重他一下。
畢竟剛剛他真的差一點就要殺死陶毅了。
既然已經死了,估計你也聽不到了,但還是承認一下吧,如果只是打,剛剛我真的打不過你。說完,陶毅站起來,但站起來的時候陶毅突然愣了一下。
不對,不對如果真的是因為韋傑被注射了和蠱有關的藥物,他才會被我的血液殺死,那麼那麼紫月是人蠱的話,一樣是蠱,為什麼她可以吸我的血陶毅愣了。
難道說姚紫月不是人蠱
陶毅笑了,很激動,但隨後卻又搖搖頭,這只是猜測而已,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韋傑並非注射了和蠱有關的藥物,只是碰巧和陶毅體內的陽蠱犯衝而已。
想到這,陶毅無奈的搖搖頭,就當自己什麼都沒想過好了。
嘆口氣,陶毅又看了看地上的韋傑的陰森白骨,心說如果自己離開了這洞內,怕是永遠不會再回來了,而龍凡宇他們也不可能管韋傑的屍體。
陶毅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了,或許是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圈的緣故,他格外心善,決定找個土松的地方,將這具白骨埋下。
於是陶毅開始在這密室中轉圈,腳四處踩踩,感覺一下那裡的石板可以動,或者哪裡的土松。
最開始陶毅是沒有抱多大希望的。
可走著走著,他竟然真的發現了一處土地鬆動的地方,陶毅嘴角一揚:嗯韋傑,看來你小子運氣還不錯,死了還能入土為安。
陶毅笑笑,將韋傑的屍體拖到那塊沒有石板,土地很鬆的位置。
同時拿著姚紫月的小蝴蝶刀,將刀插到土地裡,這時候陶毅眉毛微微一皺:嗯不對,這土松的有點過分了吧
陶毅將刀拔出來,開始用手一點點的撥開地面上的塵土,這時候陶毅才真切的感覺到,這土確實很鬆,簡直就跟簡單平鋪的沙子似的。
因為這個地方是個四角,所以剛剛和韋傑打鬥的時候,陶毅並沒有奔著這個地方來。
否則他早就會發現這個地方。
但是,為什麼這裡的土這麼松呢
想到這,陶毅的心裡突然有些激動。
這麼松,一定是通往什麼地方的密道的掩蓋,陶毅就說這地方不可能是個死死的封閉空間的,絕對還會有什麼出口。
想到這,陶毅加大了力氣,一寸一寸的挖著坑。
另一邊,姚紫月蜷縮在自己的密室裡,小肩膀一抖一抖的,竟然默默的抽泣起來,小樣子十分惹人憐愛。
這是姚紫月變成人蠱之後獨處時,第一次流露出柔弱的樣子。
因為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這麼久的時間,就算陶毅再會躲,也一定被韋傑捉到了。
韋傑那麼厲害的自愈能力,估計割喉都不一定會死,陶毅殺死韋傑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不對,不是小那麼簡單,而是根本沒有可能。
姚紫月知道,除非砸碎韋傑的腦袋,但是應該還做不到,韋傑也不是死的。
總之各種胡思亂想最終給姚紫月一個答案,那就是陶毅已經死定了。
不對,不對一定不會死的大叔你一定不會有事兒的,你還得送我回家呢,我不要住在紫竹翠谷,我還要晚上牽著大白貓遛彎,我還要跟馨萱姐撒謊,我還我還得被你拉到背後護著。
姚紫月的小肩膀不斷的抖啊抖,雖然一直說著安慰自己的話,但大眼睛已經越來越紅,鬆開了抱肩的雙手,兩隻小手抓著身後的牆壁:你快點給本小姐出來啊
咔嚓
突然一陣東西破裂的聲音引起了姚紫月的注意,她朦朦朧朧的大眼睛抬頭往上看,一絲沙土從棚頂岩石上灑下來,差點迷了姚紫月的眼睛。
姚紫月小眉頭一皺,還未等這丫頭有什麼動作,剛剛出現了一絲裂紋的石壁,突然整個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