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拉開了他左肩的黑衣,左肩肩夾上一處形似眼睛的藍色烙印,印入眼中。南宮天幕心中的殺意漸漸平靜了下來,鬆開扣著他咽喉的手,看著他無力地攤軟在地上,痛苦而急促地喘息著。
「如風,你的主人是我!但是你這兩天做了什麼?」南宮天幕輕輕地問道。
「是!屬下知錯,請公子懲罰。」柳如風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上身,重新跪好,因咽喉的痛疼,聲音有些沙啞。
「今夜你便在這裡好好反省吧。我累了。」南宮天幕疲倦地閉上了眼。
柳如風低低地應了一聲,便再沒有聲音,就連呼吸,也放得極輕極緩。
第二天.
南宮天幕睜開眼,雖是清晨,天卻已大亮了,院外的樹枝上,停了一隻喜雀,嘰嘰喳喳地鳴叫著,陽光明亮溫暖地透了進來。頭似乎也沒那麼痛了,身上還是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南宮天幕想,應該是餓的吧。轉頭,床頭邊跪著的人,顯然一夜沒有閤眼,眼圈有些烏黑,昨夜眉宇間的倦色倒淡去了不少,身子依然筆挺著,正睜著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南宮天幕默默地看了他一會,昨夜裡不曾看得清楚,現在的柳如風,雖然顯得有些憔悴,但臉廓稜角分明,劍眉星目的,倒也算得上是英俊男子。南宮天幕看著他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安,偏又不敢迴避了視線,帶著種小心翼翼的惶恐,任他打量著自己,忍不住有些想笑,又想起他身上還帶著傷,昨夜連衣物都沒來得及換,便過來看視,心不由軟了些。
南宮天幕想了半天,終於嘆了口氣,道:「我餓了……」
柳如風身子晃了晃,想要起來去燒水做飯,又怕南宮天幕認為他想逃避處罰,終是沒有動,有些不安、吶吶地開了口:「屬下去準備些早餐?」
「去吧。」南宮天幕笑笑,自是明白柳如風的心思。
柳如風這才站了起來,躬身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南宮天幕看他走到了門口,伸手正欲開門,忽想起一事,忙喚住他,道:「如風,我清醒的事,不想任何人知道!」
「……是。」柳如風回身有些遲疑著應了,想要問什麼,又閉了嘴,沒有問出來,開門出去,反身輕輕關上。
南宮天幕鬆了口氣,睜著眼,望著床頂的錦繡絹綢,暗暗盤算著應該如何查那害他之人,可自己的力量實在有限,若真是母親,柳如風既不是對方的人,想來暗中必有監視之人,看來急不得啊……還是等把這小院摸清楚了,再做打算吧。也許,以靜制動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默默地想了一會,不由冷笑起來,若真是確認自己已然徹底瘋了,並用一個瘋子,控制著本無法被她控制的人,這主意不能說不高明,只是……這倒底是為什麼?有什麼理由,讓她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手?還是自己真是錯疑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改黃牌改到崩潰滴煙……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