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蒙了!一、二、三……」南宮天幕說著,雙手矇住了自己的眼睛,心中卻是一凜,直覺有些不對,暗自調動內息,耳邊聽得身邊有衣襟帶起的風聲一響,那是柳如風提氣縱身離開。
「五、六、七……」南宮天幕耐心地數著數,大廳的角落裡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嗤笑聲,若不是運用內息,決難聽見。
「八、九……」果然!南宮天幕心中暗暗冷笑。空中風聲再度響起,是柳如風回來了。
「十……」南宮天幕放下雙手,桌上已擺上一碗熱騰騰的米粥,和兩牒清香的小菜。
「好啊、好啊……蘭兒真棒!」南宮天幕拍手大笑。
柳如風拿起碗中的銀質小湯勺,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在唇上一碰,感覺溫度合適了,一面柔聲哄著,一面一勺勺喂南宮天幕喝下。
喂完了粥,柳如風又將南宮天幕抱回了房裡,動作輕柔地放到床上,跪俯下去,低聲道:「屬下越矩了。」
「無防,不如此,難以瞞過他人。那廳中的人是誰?」南宮天幕輕笑道。
「是谷主安排的一個高手。」柳如風抬起了頭。
「哦?和你比如何?」南宮天幕看著他的眼睛笑問。
「……」柳如風沉默了一會,回答道:「三百招之內,難分輸贏。若以命相搏,屬下也只有五分勝算!」
「交過手?」南宮天幕有些詫異。
「是……一個月前,他初來時,試圖在夜裡進入公子房間。」柳如風淡淡地答道。
「結果?」南宮天幕有些興趣了。
「鬥了半宿,屬下看見他腰上的影牌,收了手。」柳如風低了頭。
「影衛?」南宮天幕冷笑,昨日餓了一整天,怎不見他出來?眼見柳如風低著頭,不由笑道:「吃了虧?看不順眼?」
「不是……他……」柳如風憤怒地抬了頭,看了看南宮天幕,嘴唇動動,卻沒有說下去。
「呵呵,他看不起我?」南宮天幕好心情地笑道,毫不意外。從大廳裡那一聲嗤笑,就能想到了,不過,想要讓一個高手,對一個瘋子效忠,也是有些強人所難了點。
柳如風咬唇沉默了一會,跪叩下去,道:「……屬下無能。」
「起來吧,不關你的事。」南宮天幕手指在床邊有節奏地敲擊著,看他站起身來,又道:「昨日,母親要你殺的是什麼人?」
「是三公子身邊的人,出身藥殿,節夫人說,他試圖在我們卓消宮內下毒。」柳如風回道。
「他武功很好?你怎麼受的傷?」南宮天幕不至可否。
「那人武功一般,只是下藥厲害了些,屬下中了他的迷藥,被他臨死之際打了一掌。」柳如風臉上表情有些羞愧,道:「當時急著回來,沒在路上調息,才被公子看出。現下已經沒事了。」
南宮天幕嗯了一聲,道:「你先去母親處回報吧。對了,找個鏡子給我。」
「是。」柳如風轉身出去,不多時,拿了面銅鏡來,交到南宮天幕手裡,行了一禮,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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