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風面無表情地默默換下染血的被褥,提水清去地上血跡,開了窗換氣。俯身抱了少年漸漸冰冷僵硬的屍體,出了門,向客廳走去。
雖然從未交談,卻有相知相惜之意,在這冰冷的宮院內,真正能讓自己放下心來的,也只有這個少年影衛。自他來後,自己確實輕鬆了不少,不至像以前,夜晚也不敢閤眼。兩人都不敢相信旁人,日日小心防護著公子,能依靠的也只有彼此。雖不滿他對公子的輕慢,可也知無法恨怨。若不是公子對自己有大恩在前,只怕自己也如同他一般。
將少年小心地放在客廳暗角,他平日藏身之處。柳如風靜靜地看了他一會。
確實,若非少年沒想到公子神智清醒,怎可能這麼短時間內輕易地殺了他?
柳如風在心裡暗歎一聲,想來,少年是恨他的吧,若不是少年白日里為他不平,又怎會招來公子的殺機?!只是他卻不知,公子對自己的大恩,別說公子要了這身子,就是公子要他的命,他也不會拒絕……
站起身,柳如風拋下心中最後一絲難過,轉身離去。
服侍南宮天幕上床睡下,柳如風行了禮,正欲轉身出門,床上傳來一聲幽幽嘆息。
柳如風腳下一頓,低聲道:「公子,屬下就在門外守護,公子若有事,只需喚屬下一聲便是!」
正欲邁步,一隻手,輕輕地挽住他的手臂。
「房外夜涼,既不放心,便上來陪陪我罷!」南宮天幕的聲音低沉落寞,帶著一絲茫然。
柳如風略略遲疑,退去外衫,將劍掛在床邊,輕輕地上了床,在南宮天幕身邊躺了。
南宮天幕翻身壓住他半邊身子,雙手摟了,將頭埋在他頸邊,倒也沒再有別的動作,聲音低沉而落寞,道:「你可是怨我自損實力?」
柳如風愣了愣,道:「屬下不敢!」
南宮天幕自嘲一笑,在他頸間蹭了蹭,有些淒涼地道:「四年前,我中了幻香,瘋得不明不白!如今這幻香尚未查明,我連母親也不敢全然相信!算來算去,谷中真正不會害我的,也只有父親了!」
柳如風聽得心頭一痛,不自覺伸了手,輕輕擁抱住身上的人。
南宮天幕感受著他的擔憂與關切,心中一暖,輕輕吻咬著他的脖子,道:「既然那影衛如此言行,殺了他,也正好瞧瞧父親的反應!」
說著,南宮天幕忍不住低聲苦澀一笑,道:「說起來,我這卓消宮上上下下百十來人,可我敢相信的,卻只有你一個……」
柳如風身子一震,只覺這幾天來,所受的苦,就為這一句話,一切都已值得了……
想要讓他忘記愁苦,想要讓他開心……
只是此時,能夠安慰他的,似乎只有……
輕輕地蹭著身上的身體,悄悄伸了手,向下摸去……
堅硬的□昂揚而立,剛一碰到,南宮天幕的身子一僵,一隻手抓了下來,扣住了那隻不規矩的手,將它扯開……
「公子?」柳如風愕然不解地看著南宮天幕。
南宮天幕氣息略粗,默默地平息了一會,放開了抱著柳如風的手,將自己倒入他身邊空空的床褥中,道:「你身子昨夜傷得不輕,多休息幾日吧!」
柳如風心中感動,道:「用了‘凝露’,屬□子已沒有大礙了……」
南宮天幕用唇堵了他的話,一個輕吻,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必如此!睡罷!」
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唔……看大家都這麼希望有姦情???
煙認真地考慮是否要為小風安排一下呢???
小風:你害我啊?
南宮:豈有此理!風,去把她宰了!
煙:……反了你們啊?不知道偶是玩牧師滴?無限復活……
小風:……你那叫外掛吧?
南宮:舉報她!封她的號!
煙:……555555……淚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