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如風恍然,將藥瓶收好。靜待半響,卻不見南宮天幕下文,不由得疑惑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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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亭子裡看看風景吧。」南宮天幕站起身來,卻看見柳如風的神情,不由腳下一頓,不解地道:「怎麼了?」
「公子……屬下……」柳如風欲言又止,雖說他自覺服與不服並無太大分別,只不過是求得公子安心罷了,但這‘血還丹’發著起來作實歹毒,能不服食,總也是好的。
南宮天幕看了看他臉上神情,明白過來,不由失笑,道:「怎麼?你看著這藥補氣養生,也想要?」
「屬下……」柳如風張口,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只吐出兩個字,便說不下去了。
南宮天幕自是明白他心中的想法,心中溫暖,一把拉了他過來,略帶了絲溫柔地吻住了,撬開他的唇齒,帶著強烈地佔有意味,席捲了他唇內的每一分領地。
半晌,唇分。
南宮天幕看著他的眼睛,伸指輕輕磨蹭著他微腫的唇瓣,笑笑道:「若是日後,你當真敢背叛我,我自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如風靜靜地看著他,眼裡漫漫地溫熱起來,道:「公子如今的處境,如此做法原不過是自保。柳如風這條命,本就是公子給的。公子如此信任屬下,屬下若真會背叛,也只可能是公子的命令。」
南宮天幕唇角勾起,笑道:「記住你的諾言,去辦事吧。」
「是。」柳如風不著痕跡地落在南宮天幕身後半步,隨著他,出了門,躬身一禮,轉身離開。
透亮的流水,和著青綠的荷葉,偶有幾片樹葉被風吹落,掉入池水裡,打了個旋兒,被流水託載著,靜靜地遠去。
南宮天幕深深地呼吸,至少,目前擺脫了身邊的囹圄。再來,便是孃親那裡,如何才能做到,不驚動那五位公子,悄悄地掌握住卓消宮!現在,自己的最大的優勢便是那五人忙於爭鬥,忽略了自己這個瘋子……
「公子。」粗啞低沉的聲音在亭角的陰影裡響起。
南宮天幕回過了頭,是夜八。
夜八見他回頭,忙低了頭,低聲稟道:「今夜需回報谷主身邊的夜一,請公子示下。」
「如常。」果然!南宮天幕冷笑,若不是逼著夜七夜八服下‘血還丹’,就算是奉上了影牌,他們也不會告知此事。
「是。」夜八應聲離開。
南宮天幕又坐得一會,起身回了房。
取出長劍,南宮天幕靜靜立在屋內中間,默默調息,待身體處於最佳狀態。突地身形一動,凌厲的長劍劃破空氣。南宮天幕此時心無雜念,平息凝氣,手中長劍隨身而動,挑、刺、格、擋,隨著身體縱起躍落,內力慣透長劍,破空之際,隱隱傳來金鳴之音。
這段時日以來,南宮天幕的劍勢早已恢復了當年的水準,隨著絕天神功的提升,隱隱有了突破的趨勢。
南宮天幕此時心神完全沉入劍勢之中,劍身揮舞,帶出道道殘影,劍尖顫動,裂出朵朵劍花,身形疾馳,白衣飄飄,穿過滿室的劍影。
冰冷銳利的劍鋒,如同溫柔致命的情人,隨著南宮天幕的心意,在他掌中翩翩而舞。
房門一響。南宮天幕前驅的身形一頓,腰身扭動,前刺的劍勢變刺為揮,圓潤地劃出一個極小的圓幅,自腰間穿過,反手刺向身後。
寒光四溢的劍尖,抵停在緊閉的門旁,一身藏青長衫的柳如風咽喉。
南宮天幕冷冷地看著面不改色的柳如風半晌,一笑,收劍,回身取了汗巾,擦拭額上的汗珠,和聲問道:「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爬上面來更新,有影大畫滴南宮一張哦!!啃啃啃……我再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