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公子還未能完全掌握卓消宮,如何應對那五位公子的手段?
柳如風微微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正欲殺了來人,卻聽一聲驚呼——
「是你?」
清脆細軟的少年嗓音,來人一把拉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張大約十四、五歲的清秀臉孔來。
柳如風細細地打量,似曾相識!卻又一時想不起是誰來,皺皺眉,問道:「你是誰?」
少年露出了開心的神情,勾魂的杏眼明亮而柔媚,「你忘了?年初時,在管事處,我就站在你旁邊,你還替我來了卓消宮的!」
柳如風恍然,原來是他……
少年輕聲笑著,看了看柳如風微露的脖頸,又望了望門內,眉眼間帶上了一絲暖昧,笑道:「原來是你住在這裡,我就說怎麼會一個守衛也不見呢,再說四公子瘋了,節夫人也不至對她的兒子如此做法!」
柳如風向中間移了移,檔住了少年亂瞄的視線,收了劍,淡淡地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少年笑得越發暖昧起來,眼珠一轉,脆聲說道:「說起來,你也算是我的恩人。現今我在六公子處,還算混得下去,怎麼樣,要不要跟我走?帶上你的小情人!幫你們兩個轉到六公子的雲清宮去,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對了,姬青,我的名字,你可以喚我小青。」
「柳如風。」應該是侍殿出身的吧,柳如風暗暗猜測著,疑惑地道:「雲清宮的六公子寧清?你不是去了二公子處麼?怎的又到了六公子處?」
姬青露出得意的神情來,道:「柳如風?這名字不錯,你是出自武殿吧!至於我怎麼到了雲清宮,呵呵……」
姬青狡黠地眨眨眼,道:「這個我可不能說,等你正式成了雲清宮的人,自然便會知曉!怎麼樣?跟我走吧,咱們先去殺了那瘋子,到時候,六公子處,你我都算是有了功勞。你對我有過恩情,我也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你陪著那瘋子永無天日……」
恩情?可笑!或許少年真是感激自己那時的舉動,不過,更多的只怕是少年也過得並不如意,才會明知自己武功差極,還來冒險行刺公子,以求得到六公子的另眼相待吧!
至於拉上自己,報恩只怕只佔了其中的十分之一!少年更想要的是一個武功不錯的幫手吧!
柳如風猶豫著,是應該一劍殺了這少年,還是慢慢地套出話來……
「如風,是你的朋友麼?外面露重,怎的不進房裡來?」南宮天幕庸懶的聲音帶濃濃地睡意傳來。
柳如風已然明白,公子是想要套話了。
姬青聞聲一怔,驚異地看了看柳如風,顯是並未料到床上的人竟不是女子。心下盤算,閃電般轉了好幾個念頭。出身侍殿的自己,絕對比床上那人更能抓緊眼前這個武功不錯的人。
姬青相信,一向只服侍各宮各殿主人的侍殿的人,不可能會出現在一個武殿出身的人的床上,就算柳如風長得很是俊朗,也一樣,必竟沒有哪個侍姬會冒著得罪主人的危險去做這種事。
若要引得柳如風死心踏地地幫助自己,應該不難!不過,這一切的前提,也得是柳如風有這個價值才行!
姬青也不待柳如風出聲,便自向屋內走去,一面笑道:「柳大哥也真是的,小青出身侍殿,難道還能笑話了你去不成。」
柳如風無言地輕輕關上房門,隨身快行了幾步,檔住了少年好奇的眼光。
卯時的天色,依然漆黑一片,不過這到難不倒練武之人的眼力。只是姬青還沒能看清床上之人的長像,便被柳如風檔住了視線。
姬青一笑,只當他是不願被人看了心愛之人的身子。必竟這小院一個守衛也沒有,全然沒能料到,床上之人便是他此行的目標。
柳如風想了想,問道:「小青,你能說清楚一些麼?你也知道,節夫人並不好惹,我們並不想為那五位公子中的哪一位陪葬。」
大家不要再pia煙了……
煙現在開始考慮是明晚凌晨更呢?還是……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