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劍弄風31絕劍弄風27
絕劍弄風?27
「啊……」耳邊的驚呼喚回了水蓮的神智,看著瘋瘋顛顛的南宮天幕,水蓮不覺迷惑,公子他——真的清醒了嗎?
柳如風急掠入院中,攔住了四處亂跑追著四名少女的南宮天幕,攔腰抱起,不理會南宮天幕全無力道的掙扎,緊緊地摟了,仔細地看了看南宮天幕沾滿了泥土的光裸雙足,皺著眉,望向水蓮。
「請蓮姨恕柳如風失禮。即便是節夫人的命令,還請幾位說話小聲一些,莫要驚繞到公子。」柳如風溫和地說完,欠了欠身,抱著南宮天幕轉身走向屋裡。
柳如風懷裡的南宮天幕卻看見,柳如風身後的水蓮,眼神不自然地緊盯著柳如風的側頸……
水蓮略略遲疑,看了看沒有關合的房門,招了招手,領著四名驚魂未定的少女,跟了進去。
柳如風小心地將南宮天幕放在床上,取過布巾,跪□去,細緻地一點點擦拭南宮天幕赤足上的泥土。
已經兩天了……水蓮嘆息著,看著與少女瘋癲打鬧的南宮天幕,水蓮怎麼也看不出來南宮天幕哪裡正常,不由有些懷疑起節夫人的判斷來。
經過了兩日,少女們對南宮天幕的懼怕倒是淡了許多,與他嘻笑著鬧成一團。
「啊……公子……」一聲嬌呼,卻是一個少女被南宮天幕攔腰抱住了。
南宮天幕歪歪頭,看了看她,突地皺起了眉,躊上臉去,嗅了嗅,猛地一把將那少女推倒在地。
水蓮一驚。卻見南宮天幕轉了身,一個一個的抓過少女仔細一看,再推開來,口中喃喃地道:「不是……不是……你也不是……不是蘭兒……都不是蘭兒……蘭兒呢?蘭兒去哪裡了?蘭兒!」
最後一聲,已是尖利的嚎叫!南宮天幕的臉色也隨之變得有些惶恐不安。
水蓮大驚,想起節夫人說過,南宮天幕將柳如風認成了蘭兒,急急轉身,出了房,去尋柳如風。
「蘭兒……蘭兒……」身後傳來南宮天幕已顯得淒厲的叫聲。
這個時候,柳如風應該在隔壁改成廚房的側房裡……水蓮心中有些不妙的預感,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奔跑起來。
「乒!」水蓮喘著氣,用力推開了側房的門,急忙拿眼望去,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僵住……
房中,乾淨的灶臺上,原先擺放著的碗盤已被推至一邊,柳如風正被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壓著半躺在灶臺上,衣裳半敞,此時,那黑衣男人正低著頭,在柳如風的脖頸上吻咬著,雙手摸進了衣衫內……
聽到聲音,兩個男人轉過頭來,看著門口的水蓮,表情驚愕。
黑衣男人眼神一沉,瞬間放開了柳如風,身形一晃,已躍至水蓮身前,一隻手閃電般扣向水蓮纖細的脖頸!
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水蓮駭然,張了嘴,卻被黑衣男人的氣機壓得叫不出聲,眼睜睜地看著這黑衣男人的手摸上了自己脆弱的脖頸……
「住手!她是節夫人身邊的侍女!」就在水蓮絕望之時,耳邊傳來了柳如風清朗的嗓音。
柳如風竟隨著那黑衣男人落在水蓮身側,一隻手,緊緊地扣住了黑衣男人捏著水蓮脖子的手腕!
黑衣男人皺起了眉,有些不解地看著柳如風,道:「她看見了!」
柳如風轉頭看了看水蓮求救的眼神,對那黑衣男人道:「她不會說出去的!若不想我死,就放了她!」
水蓮拼命地點頭,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道:「我不會說出去……」
黑衣男人沉默半響,看了看柳如風,眼神漸漸柔和下來,渾身的殺氣散去,當著水蓮的面,伸出雙手,替柳如風將敞開的衣裳拉攏,溫柔地道:「我先出去了,院子裡你不用擔心,我會看好的。」
黑衣男人轉過身,看到水蓮一瞬,眼神變得冰冷,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身子一晃,縱了出去,轉眼消失了蹤影。
水蓮看著空蕩蕩的院落,心中一動,難道——他就是那個神秘的影衛?!
柳如風略帶了絲尷尬,扶著水蓮進了房,道:「蓮姨恕罪!還望蓮姨能幫著隱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