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風搖了搖手,也不待他們說話,便道:「王首領告訴我的,他去了主宮。我進去看看。」
兩名侍衛應了,閃身讓過一旁。
柳如風推開門,果見姬青正五花大綁著,被捆在房柱上。
見了柳如風,姬青喜道:「柳大哥,快,快來幫我。」
柳如風上前替他解開繩索,低聲道:「青姬可要去見公子?」
姬青一愣,隨即反映過來,柳如風這是在按主人寵姬的稱呼喚他了,嫵媚一笑,道:「柳大哥還是喚我小青吧。小青原本是想去見見公子的,但被這些人捆在這裡,現在這時候,小青再不回去,會惹人生疑。」
柳如風想了想,道:「那不若讓我送你回去吧。」
姬青活動著捆得太久發麻的手腕,搖搖頭,道:「不必,只是你交侍他們一聲,下次別再捉我便好!」
柳如風回頭望見門口神色尷尬的兩人,道:「他們不知青姬身份,還請青姬能饒了他們這回……」
那兩人一聽,忙在門口欠了身,道:「我等先前不知是青姬,冒犯之處,還請青姬原諒。」
姬青心知這是柳如風讓他在這些侍衛面前賣好的機會,略帶感激地看了柳如風一眼,輕笑道:「兩位大哥不必如此,不知者不罪,幾位大哥如此謹慎小心,小青替公子高興還來不及呢。」
兩名侍衛鬆了口氣,齊聲道謝。
姬青笑笑,猛然想起,轉頭看向柳如風,道:「柳大哥,那木盒……」
「可是這個?」柳如風摸出木盒,遞到姬青面前。
姬青仔細看了一眼,點點頭,也不去接,說道:「我真的來不及了,得回去了,以免被人發現。這盒子裡的東西,是二公子特意令人送來給六公子的,小青也不知有什麼特別,只是順手藏了一支。便請柳大哥代我交給公子吧!」
柳如風點頭,道:「如此,便讓他們送你出卓消宮吧?」
姬青偏頭一想,笑道:「也好,小青武功不好,可別再被人捉了去。」
「大哥送給寧清的?」南宮天幕疑惑地重複了一句,輕輕開啟了盒子。
眼光落入盒內的一瞬,南宮天幕神情忽然一變,身體繃緊僵住,狂暴的怒氣與冰冷的殺意瞬間自南宮天幕身上流洩而出,。
柳如風一驚,忙抬眼一掃,木盒中,是一支散發著淡淡香味的紫色檀香。
柳如風看了看南宮天幕陰沉暴怒的臉色,又仔細地看了看那檀香,疑惑地問道:「公子?可是有什麼不對?」
「呵呵呵……」南宮天幕陰森一笑,握著木盒的手青經凸現,臉上扭曲,神情猙獰,咬牙切齒地道:「不對?太對了!原來竟是大哥!」
「碰!」木盒瞬間炸裂開來,木屑四散。南宮天幕竟不自覺用上了內力!
「公子?!」柳如風驚喚一聲。
眼見那檀香炸上了半空,柳如風正欲伸手去接,卻見南宮天幕伸手一揮,一隻手牢牢地握住了檀香。
南宮天幕喘了口氣,平息下暴怒的情緒,看了眼身側的柳如風,將那檀香遞了過去,說道:「小心收拾好,這東西點燃便是強烈的致幻迷藥。」
柳如風恍然大悟,接過那檀香,放在鼻尖一聞,皺眉道:「公子四年前,便是因為這個?」
南宮天幕將自己放鬆地倒入床褥之中,閉了眼,說道:「不錯,四年前,我練功時,蘭兒便是拿著這個,以至於功敗垂成,走火入魔……」
柳如風看了看南宮天幕,心知公子不想再說,便小心地收好了那紫色檀香,輕聲說道:「屬下去將飯菜端來,公子累了,吃些東西,再睡吧。」
南宮天幕閉著眼,也不想再說話,微微點頭。耳中聽得柳如風離開的聲音。嘆了口氣!
自從清醒,一直以來草木皆兵,惶恐不安,如今看來,竟是真的錯疑了母親,只是——武功高深的總管天行,精通藥性的水蓮……卻又全是母親身邊最親近的人……
還有……蘭兒……大哥又是如何接識上蘭兒的?如今看來,定是蘭兒被大哥騙了,以為那幻香是什麼好東西,便拿進了密室……
這周的最後一章,更上來了……煙蠕動著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