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議論紛紛,皆是大失所望,並非是不願為落陽宮出力,卻是對只安排眾人防守著宮門忿然不滿……
柳如風聽了也不言語,只在心底煩惱嘆息,公子,這般情形如何是好?
柳如風突然覺得很累,只覺眼前九人都很陌生,這倒底是卓消宮的人,還是落陽宮的人?
柳如風冷眼看著眾人越說越是氣忿激動,也不去勸阻。只想一劍將這九人全部殺了,或是自行離開清靜一下……但,這都不可能,方才回到硎院,便已察覺,暗中那人竟已潛伏院中。先不說殺了這九人,節夫人處如何交代,便是這落陽宮二公子南宮天斜處,亦無法交代過去……
「行了!別吵了!」李樹突地站了出來,看了看柳如風,向眾人說道:「二公子這般安排,也是一翻好意!正好說明二公子對我等是誠心以待,否則,若真是讓我等打頭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各位,藏劍宮雖與雲清宮兩敗俱傷,但若真讓我等打頭陣,卻又與讓我等送死何異?各位想想,那時能有幾人活得下來?」
眾人這才停了嘴,一片沉默,各自低頭思索……
李樹見眾人安靜了下來,轉身看著柳如風,說道:「柳兄,我等之中以你的武功最高,又是一起來到落陽宮,日後兄弟們過得開心,還是受氣,可就全指望著你了!」
眾人聽得這話,皆抬頭望向柳如風。
柳如風面無表情,目光自房中九人臉上一一掃過。些時話已說開,眾人臉上皆是一臉期翼。
這些人,既想投入落陽宮,又怕受到排擠。柳如風著實有些鄙夷。
柳如風想了想,淡淡地道:「現下說這些為時過早,且把今夜之事做得妥當了!」
眾人見柳如風如此說詞,不知他言下之意為何,只得看向李樹。
李樹望了望眾人,看著柳如風,咬了咬牙,道:「柳兄,這幾日我等聽那朱正成言道,落陽宮有正副侍衛統領各一名,柳兄若想在落陽站穩了腳,手下沒幾個貼心的兄弟,做起事來,總是礙手礙腳!我等同出卓消宮,同坐一條船,柳兄難道還能不放心?」
柳如風看了看李樹,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來,看著眾人說道:「各位多慮了,你我既是同坐一條船,誰又能離得了誰?」
眾人聽了這話,便知柳如風總算是答應下來了,齊齊鬆了一口氣。
卻見柳如風望了望窗外天色,嘆了口氣,又道:「柳如風還是那句話,請各位靜下心來,且把今夜之事做好,一切來日方長!天色已不早了,各位先回去準備一下,亥時未在院中匯合!」
深夜,丑時,藏劍宮宮門前。
朱正成望了望不遠處隱隱燈火下,八名藏劍宮侍衛,向身旁的柳如風笑道:「柳兄弟,一會兒麻煩你與朱某一起,先上去殺了這八人。十三公子定想不到會有人自宮門殺入!哈哈哈……」
柳如風點應了,看著朱正成,道:「可如此一來,豈不是讓十三公子丁翔多了時間準備?」
朱正成毫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道:「怕什麼?待狠狠地殺上一會兒,朱某保證那些人必會四散逃出。哼!到時候,可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柳如風笑道:「看來朱兄與副統領的矛盾很深哪……」
「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腦子裡一天到晚算計個不停,朱某自問待他不薄,這白眼狼卻盯上了朱某的位子……」朱正成正自憤憤怒罵,卻聽身後腳步聲響起。
柳如風回頭一看,卻是朱正成手下的一個青年侍衛。
那侍衛急急走至兩人身後,似對朱正成的粗口早已習以為常,面不改色,躬身行禮,道:「朱叔,蘇副統領那邊已佈置停當,差人來問朱叔何時發動攻擊?」
朱正成火大地揮了揮手,道:「讓他守著去,管這麼多做什?你們去叫兄弟們都準備好了,看著朱某與柳兄弟殺進了宮門,便立即衝進來!」
「是!」那侍衛應了,轉身悄悄離開。
朱正成又望了望那八名守衛,看向柳如風。
柳如風撫摸著手中的長劍,微微地點了點頭。
朱正成裂嘴一笑,身形一矮,肥胖的身形立時隱入了路旁半人高的草叢中,向著燈火下的藏劍宮門摸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福利………答應大家這周加更一章呢…………
煙蠕動啊蠕動……
話說小南宮………
煙發現,要52章,還能出現啊啊啊…………
垂頭…………
不過,也快要出來了不是嘛…………呵呵呵……傻笑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