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夫人帶著總管天行、水蓮,得下樓來,眼神掃過院中數十具卓消宮侍衛的屍體,心中恨極,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笑臉來,看著南宮天斜,說道:「今夜多虧了二公子趕來,此處不是說話之地,還請二公子先去客廳喝茶休息!」
二公子南宮天斜點頭應允。
節夫人轉頭吩咐樓下侍衛,安排人打掃,方自陪著二公子南宮天斜,出了主院,向客廳走去。
行至南宮天幕藏身樹下,總管天行腳步一頓,旋又跟在節夫人身後,步出院門。
南宮天幕沉思一瞬,正欲跟上。
一隻手卻攔在了面前,南宮天幕轉眼看去,正在身旁的夜七。
「公子不可,二公子身旁有影衛相隨。公子若去,恐被發現。若只是偷聽,請讓屬下去。」夜七低聲說道。
南宮天幕一驚,大哥收服了影衛?父親不是言道,各宮影衛只負責保護公子的安全,並不接受命令麼?
南宮天幕凝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也好,夜七,小心些!」
夜七點頭,身形一動,縱下樹去,在陰暗處一閃,消失的蹤影。
南宮天幕回到院中,心情沉重,雲清宮夜襲卓消宮,無論是何人的主意,但如今絕谷公子之爭,到了關鍵時刻,顯然各宮公子已不再顧忌孃親!是否?讓孃親離開卓消宮,以免受到牽連?可若是如此,自己已然清醒之事,只怕立即便會傳出……
推開房門,南宮天幕一怔,房中床腳陰暗之處,正立了一人。
院中無人示警,此人雖隱身暗處,身著黑衣,卻又能讓人一眼望見,身形修長,極為熟悉——除了柳如風,還能是誰?
南宮天幕面色一沉,眉宇間泛起一絲薄怒,行進屋來,反手關上了房門。也不看他,徑自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柳如風緩緩行至桌旁,靠近南宮天幕,小心翼翼地瞧了瞧南宮天幕的臉色,低頭跪拜,輕聲說道:「屬下叩見公子。」
南宮天幕哼了一聲,望著桌上的火燭,沉默入神,恍若未聞。
柳如風未得命令,也不敢擅自抬頭起身,只得保持著跪俯叩拜的姿勢,一動不動,靜靜等待……
良久,突覺發鬢一緊,頭皮一痛,卻是被南宮天幕一手扯了頭髮,大力一提,柳如風被迫直起上身,抬高了頭,仰望著上方南宮天幕看不出表情的臉。
南宮天幕眼神落在這張熟悉的俊朗面容上,依然是記憶中溫順的神情,南宮天幕心情一鬆,既然回來了,原先因著那張紙條而產生的一絲疑慮,自也消散開來……
輕輕撫摸著線條剛毅的臉龐,南宮天幕緩緩俯□來,吻住了那雙溫暖的薄唇……
半晌,唇分。南宮天幕仔細看了看柳如風的臉龐,笑道:「看來大哥待你不錯,長了些肉!」
南宮天幕話語溫柔,笑意顯然。柳如風卻聽得心中一顫,不敢低頭,急聲說道:「屬下的主人只有公子一人!」
南宮天幕怔了怔,鬆開了緊攥著柳如風發鬢的右手,笑道:「不必如此,我自是信你,起來吧。好好與我說說落陽宮的情況如何。」
「是。」柳如風站起身來,垂手肅立,將自己所知的落陽宮人事部署詳線講了一遍,待得說完,看了看南宮天幕的臉色,又將這九日在落陽宮的情形一一說來。
方說到那柳院的女人,柳如風忍不住偷眼打量著南宮天幕的臉色,卻不防正與南宮天幕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南宮天幕微微一笑,伸手攬了柳如風,略一用力,摟入懷中。不過數日未見,南宮天幕發覺自己竟是有些想念起了這具身體來……
柳如風有些惶恐地停下了話語,卻也沒有反抗,順著南宮天幕的力道,輕輕靠在南宮天幕的身上。
「繼續說!」南宮天幕伸了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柳如風跨坐下來。
看著南宮天幕染上了欲色的雙眼,柳如風心中微微一跳,順從地分開了雙腿,依言跨坐在南宮天幕的身上。
思緒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某些情景來。除了第一次的時候,公子南宮天幕在情事上確實非常的溫柔,並非是只顧著自己的享受。雖然是承歡於公子,但自己也數次沉溺其中,何況,如今身為侍姬的自己……
南宮天幕眼見得柳如風臉色略紅,微微一笑,伸手探入柳如風衣內,夏季的單衣沒有絲毫阻攔的作用。南宮天幕輕輕撫摸著衣下結實順滑的肌膚,略抬了頭,望向身上的柳如風……
柳如風極力控制著自己,但衣內作怪的手指,以及那雙染滿了慾望的眼睛,卻令得柳如風的聲音,禁不住地輕顫起來……
左看右看……安全滴不???
呃…………看起來,也許或者可能會有一章……可素,煙這心裡不踏實啊………
唉……垂頭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