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與江衡也是簡單道別,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不知為何總讓暮子妍覺得這人似乎非常深不可測。
最起碼,絕不會如表面上這般,酷似一個執絝子弟。
打馬奔行的日子,對於大男人來說都是苦不堪言,更不用說暮子妍實則是一女子。
才一翻身上馬,屁股上的痠痛感便已經傳來。
但是,她卻是強忍住沒有表現出來。
接下來一連七八天,都是這樣過來的。
久而久之,她也總算適應了這種感覺,不再覺得痠痛不已。
這天,風和日麗,烈日當頭。
一行八人已經騎馬奔走了半天,額頭上的大汗淋漓,充分將這一天比一天炎熱的氣候反映出來。
眼看著晌午將至,打馬奔走在最前方的尉遲隆裕口中吆喝一聲,馬兒奔行的速度瞬間減速。
後面的人見狀,自然也是隨之放緩了馬速。
「時候不早了,我們停下來休息休息吧。」
只見他轉過頭來,目光掃了一眼眾人,開口說道。
這話語,聽起來是商量,但實則卻等同於命令。
因為,沒有人會違逆他的意思。
「是。」
眾人齊聲應道,話落便已十分利落地翻身下馬。
赤炎四人照例一人牽了兩匹馬,栓在路邊的樹幹上之後,方才走過來。
幾人各自靠著一棵粗壯的樹幹坐下來喝水進食。
只是,暮子妍才一坐下,那江馳便又如同橡皮糖一般粘上來,一屁股坐在她身邊。
這些天來,他顯然是大有把在江府的行事作風進行到底的意思。
不管騎馬趕路也好,停下來休息也好,都粘著暮子妍。
好像他倆有多麼的一見如故友誼深厚一般。
著實弄得暮子妍心裡非常不爽,卻又不知該如何發作。
主要原因自然是,他這個人的臉皮真的是比城牆還厚。
不管她表現得有多麼厭惡,他總能完全忽視掉她所有的反面情緒,依舊兀自說自己的做自己的。
這不是,現在他正在將這種作風付諸實際行動。
只見他雙眼看也不看她,拿出吃的來一邊咬著一邊說道:「這些天下來,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哦?」
暮子妍眨巴著眼睛,好奇地看向他,清澈的眼眸中寫滿了問號。
既然甩不掉,只能儘量正常相處。
最起碼,也要儘量讓尉遲隆裕現在那很不友好的眼神變得友好一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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