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生怕危險已經降臨一般。
話語間的顫抖更是將她的膽戰心驚表現得淋漓盡致。
「沒怎麼,原地休息。」
尉遲隆裕面色冷沉地回答,一看見柳小姐這副怕死的模樣就沒來由地感到心煩。
是以,他只看了她一眼,便立刻移動了視線。
而下一個撞入眼簾之人,正是與柳小姐距離最近的暮子妍。
入目所及,她的臉上完全沒有柳小姐那種緊張怕事的神情。
相反的,那抹清麗的容顏上,流露出的滿是一片鎮定自若的淡定。
尉遲隆裕將她的神態看在眼裡,心下只覺得一陣舒暢。
即使她戴著面具,只有半張完好的容顏,不可否認的是,她臉上的那抹沉靜之色,讓他非常受用。
似乎就連煩躁的心情都可以在看見她那清冽出塵的半張臉之時,隨之沉澱下來一般。
眼中一絲光芒迅速閃過。
他想,如果是暮子萱的話,大抵也該是如此吧。
但是,此刻並非讓思念蔓延之時。
所以,他連忙收回心神,故作無視一般收回視線,轉而看向他處。
龐大的隊伍因著尉遲隆裕的命令,皆是原地停留,稍作休息。
赤炎四人坐在一邊,閒來無事,自是悄悄議論起來。
只是,話題的內容,卻並非此刻他們心中的擔憂。
「真不知道少主怎麼想的,竟然還真的讓這個大麻煩跟著我們。」
赤羅目光充滿不屑地看了一眼柳小姐和她那三十幾個手下,最先開口說道。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少主怎麼就答應了呢?就算是暮護衛開的口,可是這也太不像是少主的風格了。」
赤風也是一臉的不明所以。
這個柳小姐在他們看來就是個麻煩精。
以往每年來歷練的時候,都以為他們開路為名,趕走了不少魔獸。
這一點,讓他們很是鬱悶。
所謂的好心辦壞事,只怕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了。
當然,最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是,她還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哪裡做錯了。
甚至還覺得自己功勞挺大。
整天擺出一張邀功的嘴臉,讓他們一看見她就高興不起來,心裡對她更是討厭得很。
「是啊,我剛才也被驚到了。想不到暮護衛一開口,少主居然就答應了。」
十分難得的,就連最沉穩的赤炎都難得出言表示了認同的態度。
由此可見尉遲隆裕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方式有多讓他們感到震驚了。
另外一邊,暮子妍卻是看著江馳難得臉色臭臭地坐在那裡,竟然一聲不吭,這可真的是太奇怪了。
於是,她一邊拿出水袋來喝了一口水,一邊低聲問道:「江馳,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哦?」
江馳聞言,原本沉鬱的臉龐忽然間染上了平時的邪肆笑意,目光迥然地望著她,眼中的興味之色更是轉瞬間悄然升起。
「什麼問題?你先說來聽聽。」
「我事先宣告,你聽了之後,可不許生氣。」
暮子妍唇邊詭異一笑,這一抹賊賊的笑容,映襯著她臉上那半邊銀白色的面具,越發讓人覺得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江馳雖也如此覺得,心裡卻是更加對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產生了興趣。
於是,只見他挑了挑眉,口中雖未回答,但臉上卻是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暮子妍見狀,這才大著膽子開口發問:「那個……是這樣……你是不是……斷袖?」
「斷袖?」
江馳聽到這裡,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滯。
很顯然的,他完全沒想到暮子妍一開口就如此語出驚人。
但是,他也果真如他所應承的那般,並沒有表現出生氣的徵兆來。
只是露出一臉好奇的表情,眼神越發幽深莫測地反問道:「你怎麼會這麼覺得?」
其實,這也不過是暮子妍的猜測而已。
原因無他,她注意到,江馳最近似乎經常會在她與尉遲隆裕說話之時,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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