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晉國的國王陛下吧,妾身見過陛下。」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禮,臉上表情極是恭敬。
而暮子妍卻已經趁此機會,連忙走到尉遲隆裕身邊,佯裝關心地扶著他。
心底裡非常明白,他這是在替她解圍。
「不敢當,您是暮子妍的母親,以後也就是我的母親,無需如此多禮。」
尉遲隆裕連忙虛扶一把,但臉上神色看起來卻依舊虛弱。
「行了,有話進去以後再慢慢說吧。」
暮建忠等了半天,見他們完全沒有要進門的意思,這才開口發話,隨即又看向尉遲隆裕道:「本王見過陛下。」
他只是微微躬身,禮數並不周全。
尉遲隆裕見狀,倒也不在意,只面無表情地說道:「凌天王無需客氣。」
話剛說完,他又看向暮子妍,柔聲說道:「我們進去吧。」
「嗯。」
暮子妍點了點頭,目光看一眼江馳,示意他跟上,赤炎四人則是亦步亦趨,緊跟在尉遲隆裕身後。
他們此時個個都是一副面無表情冷若寒冰的模樣,倒是將尉遲隆裕這位晉國國王的架子端了個十成十。
一旁那些暮建忠的妻妾和子嗣見狀,眼中紛紛流露出憤憤不平和嫉妒鄙夷的目光。
他們一直以來都看不起暮子妍,現在她突然間如此得勢,就連暮建忠都得禮讓三分,這讓他們心裡怎能服氣?
尉遲隆裕和暮子妍走在最前面,一行人的腳眼看著就要踏進門檻,卻在這時聽見王府門口的大道上突然間有馬蹄聲疾速響起,而駛來的方向,也明顯正是這邊。
所有人在此刻,皆是腳下步伐微微一頓,轉眼看向那發聲之處。
入目所及,只見一人駕著一輛看似豪華卻並不算大的馬車朝著凌天王府門口疾馳而來。
以暮建忠為首的,眾人眼中都流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眉宇更是微微蹙起。
今天這樣的日子,凌國的大臣們沒可能到王府來,那麼來人會是誰呢?
很快,那馬車已經行至王府門前,穩穩停下。
而當大家都看清楚駕馬車之人身上所穿的衣飾之時,一個個眼中皆是目露驚訝之色。
只見駕馬之人率先翻身下馬,手中持一明黃色的卷宗,在大家面前攤開。
「魯國前任國王莫未然之王妃暮子萱,心術不正圖謀不軌,蓄意歪曲事實,置國王於不忠不義不仁之地,現魯國長老會一致裁決,廢其妃位,遣返凌國,欽此。」
朗朗男聲宣讀著卷宗上所述內容,話落,便見其動作利落地一揮手,便見馬車車簾被人掀開,暮子萱被人用繩子捆著,從身後直接推下了馬車,身形之狼狽,可說是她此生最大的恥辱。
但是,即便如此,她臉上此時也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一抹怨毒之色。
只是,這一抹怨毒,在她看見站在門口一臉驚愕的暮啟東和阮馨盈之時,飛快地轉化為楚楚可憐的目光,甚至就連那雙有神的大眼裡,都泛著一絲晶瑩的淚花。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饒是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生同情。
「凌天王,暮子萱郡主就還給你們凌天王府了,屬下告辭。」
來人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伸手將暮子萱往前一推,便轉身上了馬車。
只聽「駕」的一聲響起,馬車只眨眼間已經絕塵而去。
而暮子萱則是身形踉蹌一下,頃刻間摔倒在地。
可從暮子妍這個角度,卻分明看見是她自己往地上撲過去的。
此時此刻,她眼中凝著一抹若有所思之色,目光追隨那遠去的馬車,腦海中回味著剛才那道旨意上面所寫的內容。
「前任國王莫未然」,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未然不當國王了?
暮子妍一邊如此想著,一邊揣測著未然此刻在魯國的處境,他不會真的有什麼麻煩吧?
她正想著,便見暮建忠和阮馨盈還有那一大家子迎出來的人,竟突然間一股腦兒地圍上去,為暮子萱鬆綁的同時,還不忘問長問短,露出一臉的關心擔憂之色。
這樣的情景,屬實比剛才對暮子妍的態度要熱絡多了。
是以,她好看的唇邊瞬間染上一絲冷笑,心,在這一瞬間,變得更加冰冷。
「我們進去吧。」
尉遲隆裕柔和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令她很快回神。
轉眼朝著他和江馳微微一笑,而後道:「好,我們進去。」
暮子妍一路帶著他們步入凌天王府。
這裡如同以前一樣,一點兒都沒有變化。
江馳邊走邊語氣涼涼地說道:「暮子妍,看來你以前在這裡過得的確不好。你看看他們對你的態度跟對你那個妹妹的態度,簡直天差地別。」
「呵呵,在凌天王府,對廢物一向是不屑一顧的。若非爺爺疼我護我,恐怕我這會兒早不知道被人欺負成什麼樣兒了。」
暮子妍似開玩笑般自嘲一笑,對此她早已習以為常。
雖然她沒有近乎全家人的關心,但是,僅暮啟東一個的疼愛,已經好過其他人數倍。如此也已足夠。
尉遲隆裕聞言,口中並不說話,只是臉上冷硬的線條變得越發冷冽起來,薄唇也是緊抿成一條線,顯然並不高興。
他的手,無形中反握住暮子妍的手,似是在安慰她一般,希望她不要因此難過,又似是藉此給她力量一般,將手心的溫度傳遞給她
二更獻上,打滾兒求月票啊啊啊abxsw小說網隨時期待您的回來